第139章 你的心軟,只能給我。


  孟淮止抱著她徑直走向床榻,步伐沉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眼底翻湧著後怕與被徹底點燃的占有欲。

  他不敢想,自己若是再晚來一步,會釀成何等無法挽回的後果。

  而她,竟還對那等卑劣之人這般「心軟」。

  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孟淮止俯身逼近,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滾燙的呼吸落在她頸間,語氣低沉沙啞,裹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如玉,你太不乖了。」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灼熱而偏執:

  「居然還敢替他求情來氣我。既然如此,便換我來教你乖。」

  阮如玉躺在床榻上,仰頭撞進他盛滿占有欲的眼眸,掙扎的動作瞬間僵住,臉頰的緋紅順著脖頸一路蔓延開來。

  「淮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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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輕喚非但沒能讓孟淮止收斂,反倒像火油般,將他眼底的灼熱燃得更旺。

  「如玉,」

  他抵著她的唇瓣,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目光灼熱而堅定,

  「你的心軟,只能給我。」

  說罷,他便俯身吻了下去。

  唇齒相纏,氣息交疊,越陷越深……

  阮如玉眉頭微蹙,顫抖著想要逃離,卻被他緊緊扣住,壓在身下,十指相纏。昏暗的燭光下,伴隨著細碎的嗚咽,兩道身影影影綽綽,時而相疊,時而相依。

  ——————

  次日晨光透過窗紗,攜著細碎的暖意灑進內室,落在床榻的錦被上,暈開一片柔和。

  阮如玉緩緩睜開眼,宿醉般的慵懶漫過周身。

  她抬手輕輕揉了揉發脹的眉頭,剛撐著胳膊想坐起身,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便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猛地將她撈了回去,穩穩按在寬闊的胸膛上。

  熟悉的清冽墨香縈繞鼻尖,阮如玉這才驚覺——

  孟淮止昨夜竟一直守在自己身旁。

  昨夜的片段瞬間湧上心頭,她的臉頰霎時染上一層緋紅,暗自懊惱:

  自己本是想借著求情激化矛盾,好除掉孟書行,怎會反倒又一次把自己搭了進去?

  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側人的臉上。

  晨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長睫垂落,鼻樑高挺,連熟睡時眉宇間都帶著幾分清冷矜貴,褪去了昨夜的偏執霸道,只剩一身安然。

  真是好看……

  念頭剛落,身側的孟淮止便緩緩睜開了眼。漆黑的眸子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精準捕捉到她眼底未散的羞赧。

  他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聲音沙啞磁性,裹著晨起的慵懶,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語氣滿是寵溺:

  「醒了?」

  阮如玉被抓了個正著,臉頰愈發滾燙,支吾道:

  「沒、沒看什麼。」

  就在這旖旎的氛圍里,阮如玉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猛地想起了被拋在腦後的孟書行!

  她心頭一緊,暗叫一聲糟糕——

  昨日夜裡只顧著應對孟淮止,竟把孟書行全然忘了!

  他不會還被牢牢捆在院外吧?

  若是那樣,昨夜兩人的動靜,豈不是被他聽了一整晚?

  這個念頭讓阮如玉瞬間渾身不自在,猛地掙開孟淮止的懷抱,坐直了身子,眼底滿是慌亂與羞澀,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緊繃:

  「淮……淮止,孟書行還在外面嗎?」

  孟淮止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隨即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卻依舊溫和:

  「倒是沒忘他。你先歇著,我出去處置了他。」

  阮如玉立刻點頭應了聲「嗯」,語氣里不自覺添了幾分催促:

  「那……你快去。」

  可孟淮止卻半點不急,反倒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發頂,輕輕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指尖仍在她臉頰旁流連:

  「你梳洗過後,便命人收拾物件,我們今日就搬出孟府。」

  阮如玉渾身一僵,眼底滿是驚愕,下意識抬眼望他:

  「今日就走?」

  她心頭大亂——

  自己還沒來得及為日後鋪墊好後路。如今雖算得自由,可貿然離開孟府,與孟淮止這般相守,她終究做不到。

  孟淮止將她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輕聲問:

  「怎麼?如玉,你不願意?」

  阮如玉垂著眼睫,掩去眼底的糾結與盤算,聲音柔緩卻帶著真切的為難。

  她伸手輕輕攥住他的衣袖,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不是不願意,只是我還有許多私物要整理,府中還有些瑣事未曾交接妥當。這般倉促離去,難免有所遺漏。」

  她頓了頓,抬眼望向他:

  「淮止,過些時日再走好嗎?」

  孟淮止聞言,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和:

  「我原是想著,早些離開這孟府,便能徹底與他斬斷所有瓜葛,免得再生禍端。既然你還需幾日整理,那便依你,過些時日再走也無妨。」

  他俯身,指尖輕輕拂去她臉頰旁的碎發,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叮囑:

  「你什麼時候收拾妥當了,再來與我說。只是有一樣,務必記牢——離孟書行遠遠的,別再讓他有機會擾到你,更別再對他心軟。」

  阮如玉立刻用力點頭,語氣乖巧順從:

  「我知道了,我定會離他遠遠的。」

  孟淮止見她應允,心中的顧慮也消了大半,溫聲道:

  「乖。我先出去處置他,你再歇會兒。」

  說罷,他轉身理了理衣袍,緩步走出內室。

  剛推開房門,晨間的微涼空氣便裹著幾分污濁氣息撲面而來。

  孟淮止抬眼望去,只見孟書行仍癱倒在院內的青石板上,衣衫凌亂不堪,沾著塵土與草屑,原本束髮的玉簪早已脫落,髮絲散亂地黏在額角與下頜,嘴角還溢著涎水,醜態畢露。

  想來是被捆了一夜,又挨了那一記狠摔,孟書行早已沒了昨夜的癲狂氣焰,只剩胸口微弱起伏。被粗麻繩捆著的四肢軟軟垂落,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毫無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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