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漂亮聰明又能打


  到達酒店後,鐵文萍乖乖掏出身份證遞過去,故意把主動權讓給項標。她時不時歪著頭跟前台撒嬌,指尖勾著項標的胳膊晃了晃,一舉一動都精準落在監控攝像頭的範圍內,像個黏人的小女友。

  開好房卡,她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筆直,慢悠悠踱到電梯口等著,餘光卻始終瞟著身後的項標。

  「像你這種格調的女人,怎麼跑去當警察了?」電梯轎廂里,項標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她,喉結滾了滾,「以你的見識和長相,在哪兒不是吃香喝辣,犯得著去拼那個命?」

  鐵文萍緩緩轉過臉,睫毛輕抬,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電梯壁的金屬紋路,語氣里裹著針尖似的挑釁:「不當警察,哪兒來的機會認識你這樣的『大人物』啊?」

  「哈哈哈哈,說得也是!」

  項標放聲大笑,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反正再過一會兒,這女人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幹什麼營生又有什麼要緊。

  電梯門「叮」地彈開,項標搶在前面大步流星地找房間,手指捏著房卡的邊緣,指節都繃出了青筋。他刷開房門,閃身躲在門後,屏住呼吸攥緊拳頭,打算等鐵文萍進來時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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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文萍看著虛掩的房門,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原來小混混都愛玩這種幼稚把戲。、

  她抬腳進門的瞬間,項標果然猛地伸手想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同時去抵門。可他的指尖剛碰到她的衣袖,鐵文萍手腕猛地一翻,手肘狠狠撞向他的小腹,緊接著一記直拳砸在他左側腰眼上——「嘭」的一聲悶響,項標像斷線的風箏似的往後撞在牆上,疼得蜷著身子滑坐在地。

  「你幹什麼?!」

  項標捂著腰腹,疼得五官擰成一團,抬頭瞪著已經踱進房間深處的鐵文萍,聲音里又驚又怒。

  鐵文萍掃了眼房間裡的布局——竟然是個單人間,不由得嗤笑一聲,隨手扯松領口的絲巾,挑眉道:「環境還不錯,我睡床,你隨便。」

  項標一口氣沒上來,火氣「噌」地竄上頭頂。耍老子?就算在這巴掌大的房間裡,他不信還制不住一個女人!

  他深吸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強行壓下鑽心的疼,扶著牆慢慢站起來。他死死盯著鐵文萍,一邊解襯衫扣子一邊一步步逼近,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眼神像餓極了的野獸,恨不得立刻把人生吞活剝。

  鐵文萍慢條斯理地解下頸間的絲巾,隨手搭在床頭柜上,腳下的高跟鞋早已離開腳,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節卻暗暗收緊。

  眼底的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鋒芒,腳步微微錯開,擺出格鬥的起勢:祝金令能不能打贏她不知道,但收拾眼前這個貨色,她有十足的把握。終於能名正言順地揍他一頓,想想都覺得痛快。

  項標腳步猛地一頓,本能地停下了動作。他突然想起這女人是刑警出身,肯定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自己這點街頭混混的拳腳,怕是不夠看。

  「鐵文萍,你出爾反爾!說好今晚陪我,耍我玩呢?」

  他色厲內荏地低吼,腳往後撤了半步,試圖用氣勢壓過她。

  「我沒說過要怎麼陪你啊。」鐵文萍挑眉,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十足的挑釁,指尖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就算你耍下流招數也沒用,勸你自重,免得傷了自己。」

  她故意把「下流招數」咬得很重,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等他往套里鑽。

  項標眼睛一亮,對啊,他是男人,對付女人有的是殺手鐧!

  他立刻伸手去解褲腰帶,動作又急又糙,手指都在發抖。鐵文萍瞅準時機,在他雙手都被牽制、身體重心前傾的瞬間,猛地跨步上前,腰身一擰,右腿帶著凌厲的風聲掃出一記側踢,精準瞄準他的右肩鎖骨。

  「砰!」

  骨頭相撞的脆響聽得人牙酸。項標像被重錘砸中,整個人橫著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再滑落在地,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右手軟綿綿地垂著,顯然是脫臼了。

  「哼,真是難看。」鐵文萍收回腿,雙拳緊握,往前逼近半步,擺出繼續進攻的架勢,語氣里的鄙夷毫不掩飾,「你們平時就是這麼騙小姑娘的?」

  項標的褲腰帶還耷拉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懊惱得想撞牆——要是剛才沒急著脫褲子,說不定還能掙扎兩下,現在連還手的力氣都沒了。

  「等……等等!住手!我報警了啊!」

  他左手胡亂地在地上摸手機,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拿手機的手都在打顫,屏幕滑了好幾次才解鎖。

  「巧了,我也正想報警。」

  鐵文萍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著,解鎖界面停留在撥號頁,她晃了晃手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項標看著她的動作,腦子裡「嗡」的一聲,突然回過味來:從西餐廳到酒店,一路都有監控,是他開車帶她來的,前台還有兩人「親密」的畫面,真要報警,他這「強姦未遂」的罪名怕是跑不了,到時候直接栽在省城,到時候沒人能救不他!

  臭女人,算計老子!

  「想起來了?」鐵文萍收了手機,雙手抱胸靠在床頭柜上,挑眉看著他,語氣里滿是得意,「項標,我原以為你多聰明,沒想到不過如此。今晚——不,只要我沒鬆口,你在省城哪兒也別想去。」

  項標恨得咬牙切齒,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卻不敢再發作。難道這次來省城,不僅事兒辦不成,還要栽在這女人手裡?

  「好,行,我認輸行了吧。」他耷拉著肩膀,服軟道,「我睡地板,總行了吧?」

  心裡卻暗暗盤算:得想辦法脫身,要是金壩那邊申孝辛頂不住,自己又被這女人纏死,就真的完了。

  「我怎麼能讓你睡地板呢?」鐵文萍突然露出委屈的神情,眨巴著眼睛,隨即彎腰從行床上里扯出一張床單,「你就安安心心睡床上,我睡門口。」

  她說著,把床單往門口的地板上一鋪,動作乾脆利落,半點不帶含糊。

  項標看著她把床單鋪得平平整整,心裡頓時湧起強烈的危機感——這女人是鐵了心要盯著他,連睡覺都不肯放鬆。

  「大小姐,你是不是該幫忙看看我的肩膀啊?疼死了。」他捂著脫臼的肩膀,故意哼唧著示弱,想趁機找破綻。

  「不好意思,我只會打人,不會醫治。」鐵文萍頭也不抬地整理著床單,語氣冷淡,「委屈你忍一晚,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醫院看吧。」

  她甚至沒多看他一眼,直接靠著牆壁坐下,把自己縮在監控能拍到的角落,雙手抱膝,眼神警惕地盯著床上的項標。

  項標看著她穿著整齊的衣服,就只是脫了鞋子睡覺,心裡憋屈得厲害。

  項標真想撲上去再拼一次,可一想到她剛才利落的身手,又硬生生忍住了——自己現在只有一隻手能用,上去也是挨揍。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筆帳,等他脫身了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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