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項標想找回面子
「鐵文萍,你的前任是什麼樣的男人?連他都受不了你......」
高速路上,項標摩挲著指尖,刻意放緩的語調里藏著挑釁——他要借著過往的舊事,掙回幾分被鐵文萍壓下的氣焰。
鐵文萍聞言,只斜睨了他一眼,眸底淬著幾分譏誚:原來項標也不算太蠢,竟能猜到她有過婚史。
「門當戶對,比祝金令還要優秀。」
她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樂於分享的從容,半點看不出被冒犯的模樣。項標想拿舊事激怒她?未免太天真了。
項標捕捉到她話里的「祝金令」,立刻順杆爬:「你喜歡祝金令。」心底卻打著算盤——若能拿捏住鐵文萍,說不定能把張雪涵送到申孝辛手裡。
「哼,你倒是什麼都敢說。也難怪祝金令拿你沒轍。」鐵文萍先嗤笑他的滑頭與卑劣,才緩緩接話,「我要是喜歡一個男人,絕不會給第二個女人留半點機會。」
她的語氣里沒有半分篤定,反倒透著疏離——她與祝金令不過是同事,骨子裡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何來喜歡一說。
「哇!比祝金令還優秀……還說不給別的女人留機會,鐵文萍,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搞得全天下男人都配不上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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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標垮著臉,眼底翻湧著不屑。他從沒見過這般「厚臉皮」的女人,仗著有點錢就目中無人,竟還小瞧祝金令,倒叫他替祝金令惋惜起來。
「呵呵,從來都是男人高估我,覺得我高不可攀。其實我的要求很低。」鐵文萍覺得他的話可笑至極,話鋒陡然轉厲,「全天下的男人都能來追我,誰都配得上,唯獨你項標不配——在我眼裡,你連申孝辛都不如。」
她勾了勾唇角,內心波瀾不驚。申孝辛起碼敢去風颳涼和羅鴻對峙,而項標呢?什麼玩意兒都不是,從頭到尾都敗得一塌糊塗。
她的情路不算短,遇見的男人無一例外,第一眼便認定她是難馴的烈馬,拼盡全力想馴服,最後卻都走到了分手的盡頭。可他們不知道,她哪有什麼高要求?不過是想要個真心待她的人,哪怕平凡普通,哪怕沒什麼像樣的工作,只要足夠愛她就夠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項標忽然笑了,笑得自信又陰鷙。鐵文萍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總有一天,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你說錯了。」鐵文萍淡淡補充,「我不是看不起你,是根本看不見你。」
項標聽完竟哈哈大笑,笑自己在這個自認優秀的女人眼裡,連一灘爛泥都算不上。
「說說吧,你的前任。」
他不肯罷休,追著話題問,眼底藏著探究。
「一個小有成就的工地老闆,死心眼,但人還算正直。」鐵文萍說得坦蕩,唇邊漾開點細碎的笑意,「嘴甜得很,花言巧語一套套的,總能逗得我心花怒放。」
「你倒是挺招男人喜歡,也懂怎麼討男人開心。」
項標點點頭,他就是昨晚和鐵文萍演戲時,察覺到她身上那股經歷過感情磨合的熟稔,才猜到她結過婚,又離了婚。
「怎麼不說了?」
見鐵文萍突然沉默,項標轉頭看她,卻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眸色沉沉。
鐵文萍忽然住口,是因為她看清了項標的偽裝——上一秒還是劍拔弩張的仇人,下一秒就能像老友般嘮家常,這份情緒控制,倒稱得上「大師」了。
「你前任出軌了吧?工地老闆,身邊鶯鶯燕燕多,難免的事。」項標皺著眉,臉上堆起假意的同情,心裡卻篤定——以鐵文萍的性子,若非發現什麼齷齪事,絕不會輕易離婚。
「沒有,他很愛我。」鐵文萍立刻反駁,語氣里摻了點不易察覺的慍怒,頓了頓才道,「是他變了。為了競標工地,做了蠢事——他把我警察的身份當籌碼,去嚇唬競爭對手。我氣不過,就離了。」
她說完便閉了嘴,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方向盤,心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項標笑了笑,沒再追問,彼此都心知肚明。能把鐵文萍這樣的女人騙到手,那個男人,倒也算有本事——他竟生出幾分佩服。
……
「有機會,我一定給你下藥,讓你變成我的女人。」
項標忽然開口,語氣里的憎恨與欲望攪在一起,赤裸又露骨。哪怕恨鐵文萍入骨,可面對這樣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能真正做到無動於衷。
「哼,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鐵文萍冷笑,「就憑這句話,我就能給你留個案底。」
「哈哈哈哈哈,你不會的。抓了我,誰幫你們破案?」項標笑得猖狂,仿佛這場對話里,贏的人是他。他壓低聲音,字字帶著嘲諷,「一個月了,你們打算給羅鴻定什麼罪?」
鐵文萍聽著他的風涼話,反倒笑了:「一個月抓到羅鴻,已經算快的。至於定罪,輪不到你操心。」
是啊,一個月過去了,就連三國田的案子都還拖著尾巴。項標未免太囂張了。
「不會吧?羅鴻還沒定罪?他可是殺人兇手,持槍綁架張雪涵,打傷祝金令的亡命之徒啊。」項標故作驚訝,眼底卻藏著算計,「還是說……你們根本沒證據處置他?」
他笑得陰險,實則在套話。只要羅鴻沒定罪,就還有機會——他必須想辦法讓羅鴻開口,承認殺了王菊和徐立麗。
「等著看吧。」
鐵文萍不再多言,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羅鴻跑不了,申孝辛、項標,還有那個王良輝,都等著羅鴻吐口,到時候一個都別想逃。
「好啊,鐵警官,我等著你們破案的那天。」
項標胸有成竹,心底卻淬著毒——這個案子裡,鐵文萍和祝金令都得死,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鐵文萍專心開著車,目的地是縣醫院。她得把昨晚到現在的事都告訴祝金令,一起商議對策。這次絕不能馬虎,絕不能再出現受害者了。
必須團結一致。
而項標坐在副駕,腦子裡轉的卻是另一番盤算:怎麼才能避開專案組的監視,離開金壩縣城,再去一趟省城?
自己的車一動,專案組肯定立刻知曉。開別人的車?還是坐車走?
經過今天的事情,鐵文萍必定會派人盯著他——這個女人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得自由。得想個法子,把她趕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