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結局項標伏法
「項標,人你見到了。」鐵文萍穩穩擋在項標身前,語氣沉穩如鐵,目光卻始終警惕地鎖定著他,「現在,可以供述全部犯罪經過了。」她用眼角餘光示意祝金令,讓他立刻帶著張雪涵離開,走得越遠越好。
「項標,我和雪涵就在這裡,有什麼話你直說。」
祝金令見項標眼神里翻湧著不甘,鐵文萍已隱隱有些吃力,當即開口緩和氣氛,試圖穩住局面。
郭得仙與李明剛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項標,加固控制。項標掙扎了幾下,鐵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卻終究無法掙脫束縛,只得暫時放棄。
「鐵文萍,說好的借我六百塊錢呢?」他突然停下掙扎,話鋒一轉,竟開始索要之前約定的錢款。
「老郭,給他六百塊錢。」鐵文萍對身後的郭得仙吩咐道,隨即轉頭看向祝金令,語氣帶著幾分釋然與祝福,「祝金令,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帶著雪涵,度蜜月去吧!」
項標一聽這話,接過郭得仙遞來的六百塊現金,立刻急聲喊道:「等等!」他雙手被銬,只能用手腕死死箍住鈔票,奮力向前掙了掙。
「項標,你到底想幹什麼?」
鐵文萍心頭一緊,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狡詐,他必然藏著陰謀,而這陰謀,定然需要靠近祝金令與張雪涵才能實施。
祝金令不願讓鐵文萍為難,牽著張雪涵的手便要上車。
項標見他不肯給自己最後對峙的機會,語氣驟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我知道你們給老申發了請帖,是我害了他。我現在只想幫他掛六百塊禮錢,就當是替他喝了你們的喜酒。」
這話如同一根細針,刺中了祝金令與張雪涵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兩人腳步一頓,轉身望向項標。
他捧著那疊嶄新的鈔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鈔票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發出類似枯樹葉摩擦的「沙沙」聲。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陰狠,只剩下一種近乎奢望的懇求,盼著他們能看在申孝辛的面子上,收下這份心意。
就在祝金令猶豫著要上前時,黃文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項標手中的鈔票:「我幫申孝辛掛禮。」
項標眼見好事被攪,死死攥著鈔票不肯鬆手,指節繃得發白。祝金令也瞬間看穿了他的真實意圖——他哪裡是想送禮,分明是想藉機殊死一搏,求一個魚死網破。他快步後退,小聲叮囑張雪涵:「你先上車,車窗車門全部鎖好,待在裡面別出來。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耍什麼花招。」
張雪涵卻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眼神堅定,搖著頭不肯上車。
「聽話。」
祝金令輕輕掰開她的手,轉身將她推進車廂,反手鎖好車門、升起車窗,將所有危險隔絕在外。
項標見狀,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他緩緩鬆開了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服氣的笑:「記得,一定要把老申的名字寫在最顯眼的位置。」
祝金令接過黃文慶遞來的鈔票,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一個人掛三百吧。你項標的名字,我會寫在禮簿第一頁第一行。」他看得真切,項標此刻的所有舉動,不過是求死的另一種方式。
「哈哈哈哈哈哈——」項標突然放聲大笑,笑聲癲狂而悽厲,這個陰狠狡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眼角竟緩緩滑落兩行冰冷的淚水,「喜事,三百不吉利。只記老申的六百就好。」
說完,他主動拉動著鐵文萍轉身,聲音低沉而沙啞:「謝謝你,鐵文萍。回審訊室吧,我把所有犯罪事實,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
鐵文萍不敢耽擱,立刻下令:「全員戒備,押送犯人回縣公安局!」
警燈再次亮起,劃破鄉間的夜空。
祝金令站在原地,目送警車車隊緩緩駛遠,他先是深深鞠了一躬,隨後挺直脊背,抬手敬禮——再見了,曾經並肩作戰、守護一方安寧的刑警同志們;永別了,項標。
夜風吹過,帶著青草的氣息,也吹散了過往的陰霾。祝金令轉身走向汽車,拉開車門,迎上張雪涵溫柔的目光。
前路漫漫,卻已滿是光明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