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越來越像魔門弟子了
不知不覺,夜輕舞已經刺了漢子幾十劍,然而依舊沒有找到金剛不壞牌技的破綻。
她元力漸漸消耗,也被漢子拳落攜帶的偉力傷到了身體,面色漸漸泛白。
倒不是她不想使用自身牌技,而是以她現在的修為,「變化萬千」只能化作普通動物。
一旦化作普通動物,就只有所化動物的體魄,壓根動用不了一點元力。
故而,若是此時此刻使用牌技,完全是自尋死路。
林缺見夜輕舞遲遲不用牌技,不禁皺了皺眉,也開始急了起來。
他自然不希望夜輕舞輸,畢竟若大師姐輸了,可就得上場面對那小山般高,壓迫感十足的漢子。
非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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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思索片刻,微微眯著眼眸,朝台上面色蒼白的夜輕舞大聲道:「夜師姐,試試他的肚臍。」
這話一出,漢子瞬間慌了。
玄黑的大手也顧不得攻擊夜輕舞,連忙悟出肚臍位置,並後退了幾步。
夜輕舞見狀,目光一亮。
倒也不忙著攻擊,而是盤腿坐著調息,淡淡道:「你認輸吧,即便你護住了破綻,但等會兒牌技時間到,你依舊會輸。」
魁梧漢子滿面難看,瞅了瞅林缺後,一手捂住肚臍,一手握拳朝夜輕舞奔去,怒喝道:「我才不會輸,你連牌技都還未出,我又怎能輸?」
他很不服,心裡將林缺罵了個底朝天。
你丫的看戲就看戲,找什麼存在感。
漢子怒火中燒,然而他一拳砸去,夜輕舞鬼魅般消失,出現在後面不遠玩味抱著手臂,勸誡道:「別白費力氣了,以你的身法,是碰不到我的。」
你!!
魁梧漢子嘴角抽搐。
再次攻擊十幾下無果後,頭顱一垂,嘆氣散去牌技走下石台。
狠狠瞪了瞪林缺,他坐在地上不語。
夜輕舞蹁躚飛到林缺身邊,妙曼的身軀一軟,倒在他懷中,嬌弱無力道:「林,林師弟,我,我不行了,接下來的兩個靠你了。」
她很想看林缺吃癟,即便還有力氣,也不打算再為這可惡的傢伙對戰剩下兩人。
「不會吧,夜師姐,你要振作一點啊!」
林缺看著懷中閉上眼睛的夜輕舞,使勁搖了搖,搖出了兩團漣漪。
然而,這師姐就是死活不睜眼。
他嘴角微微抽搐,對於夜輕舞的小心思,何嘗看不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夜師姐為自己解決了最大的麻煩,倒挺讓人感動的。
至於剩下二人,他並不畏懼。
看著已經站在台上摩拳擦掌的青年,林缺抿嘴拍了拍夜輕舞的臉蛋:「別裝死了,剩下的我自己來,用不著你。」
這話剛說出,夜輕舞頓時睜開了眼眸。
她從林缺懷中爬了起來,虛弱捂著心口愧疚道:「林師弟,師姐真沒裝死,是真的不行了,要不然……」
「得了得了!」
林缺鄙夷打斷了她。
腳步一踏,飛上了石台。
看著對面持劍衝來的青年,調動全身靈牌元力殺了過去。
轉眼,兩人交手幾十招。
林缺使用諸多仙門絕學,以及一些下三濫的招式,什麼歸雲掌,什麼摘櫻手,什麼猴偷桃……逼得青年手忙腳亂。
之所以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使用仙門絕學,那是因為他恍然記起,現在身份是被仙門追殺,走投無路而投靠魔門的弟子。
所以加入魔宗後,這些招式自然可以用,包括修煉時,也可以運轉歸雲仙宗的功法。
若是被質疑,就說在仙門呆過,別人也不能怎麼樣。
相反,若是刻意不使用,倒顯得心裡有鬼了。
一提到功法,他就後悔無比。
若是早領悟這一點,昨夜就不會跑去石洞煉化極品元酒,從而導致楚幼顏將他的那份給糟蹋了。
「呸,什麼下三濫的招式!」
石台上,面相普普通通的青年胯下不慎挨了一腳,捂著褲襠跪在地上,疼得容貌扭曲。
林缺並不以為意,抱著手臂淡淡道:「我現在歸了魔門,可不管什麼下三濫不下三濫的,能打到人就是好招式。
快快使用你的牌技,否則就沒機會了。」
青年瞪著林缺,拳頭握得緊緊的。
然而即便不甘,他還是沒使用牌技。
道了一聲「我認輸」,便艱難地爬了下去。
沒錯,是爬。
方才那缺德的林缺,下腳力道太重了。
台上,一襲白衣勝雪的林缺背著手,頗像一代宗師般看向未上台的圓臉女子:「該你了,要認輸嗎?」
那女子其實也不是臉圓,只是有嬰兒肥,使得整張臉看起來有點圓圓的。
圓也有圓的好處,看起來可愛。
林缺認為,嬰兒肥女子會認輸。
畢竟她只是靈牌壹境,而自己是靈牌貳境,完全的境界碾壓。
然而讓林缺詫異的事,女子並沒有懼意,身軀一晃,凹凸有致的身影就落在了台上。
「得罪了!」
女子抱拳說了一聲,便詭異消失了。
林缺還沒反應過來,胸口便中了一掌,翻飛倒在了地面。
好在對方境界低了一境,力道沒有讓他喪失戰鬥能力。
林缺快速起身,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立馬閉目仔細感應女子位置。
片刻,他雙眸一睜,滿臉驚駭:「這是什麼牌技?不僅能隱身,連氣息也可以隱藏?」
哼!
台下坐著的魁梧漢子和趴著的青年見狀,都幸災樂禍笑了起來,很樂意看林缺吃癟的樣子。
很顯然,他們知道女子牌技的奇特。
遁隱無形,這牌技著實讓人眼饞。
轟!
又是突兀偷襲,林缺後背被砸了一拳,呲牙咧嘴的往前踉蹌幾步。
此刻,他總算知道為何女子會說「得罪了」那句話。
一上來就動用隱身牌技,不停搞偷襲,真是讓人又氣又無可奈何。
好在這兩招女子沒有使用武器,否則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林缺想到這點,立馬學著方才夜輕舞盤腿而坐,全身元力滾滾護體,冷笑道:「以你的修為,轟不開我的元力護體。
咱們就耗著,等你牌技時間結束,本隊長定要讓你試試摘櫻手的滋味。」
這話一出,隱身中的女子渾身一顫,不由捂住了胸口。
什麼鬼的摘櫻手,那明顯就是流氓行為。
嬰兒肥女子思索片刻,很有自知之明顯出了身形,立馬跳下台道:「我認輸,你做隊長我無異議。」
「孺子可教!」
林缺散去元力,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雖然不是正大光明贏得三人,但贏了就是贏了,贏了就感覺渾身舒坦。
特別是看著三人不甘而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咦,不對,我的行為怎麼越來越像魔門弟子了?」
突兀間,林缺猛地一愣。
換做以往,他應該不恥這種行為才對,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取勝。
「不不不,我沒變,我是臥底,在魔宗就得這樣處事,才不會暴露身份。」
林缺這樣安慰自己,壓下心中的隱隱不安。
而這時,他身體裡似乎有一種詭異氣息,隨心境的變化而悄然隱匿。
微微蹙眉後,林缺沒有多想。
走到王辭和夜輕舞身邊,望著對面陰晴不定的三人道:「往後,我就是你們隊長,我不會以身份強迫你們做什麼出格的事。不過,你們該給的尊敬得給,知道嗎?」
「不,我還是不服!」
這時,那魁梧漢子突兀起身。
他鄙夷瞅了林缺一眼,目光轉向夜輕舞:「是她打敗的我,往後我只聽她的。至於十隊隊長是何人,我懶得理會。」
林缺聞言,眉頭一挑。
想了想,感覺如此也並沒多大問題。
畢竟夜輕舞知道自己是大長老弟子,往後會聽自己的。
至少在魔宗內會。
林缺目光掃過魁梧漢子,落在剩下兩人身上,語氣冷漠了幾分:「你們敗於我,總不會不承認,總不會也只聽我手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