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要有心理負擔
獻給了宗門?
林缺眉頭一挑,盯著趙飄飄那成熟風韻的臉蛋,不悅抿嘴輕哼:「趙部長,你不會是不想給我吧?你就不想晉升嗎?」
趙飄飄聞言,頓時一臉委屈:「誰不想晉升啊,特別是采陽采陰這兩個部門的人。但菇竹的確不在我手裡,句句屬實。
要不這樣,弟弟你換一個條件。」
她說著,款款走到林缺面前,青蔥玉指點了點林缺胸膛,羞答答低聲道:「除了菇竹,什麼我都可以答應哦。」
林缺臉一黑,後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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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嬌滴滴拋著媚眼的美婦,他嘴角一撇:「我只要菇竹,既然沒在你這裡,那便算了,告辭。」
回到弒仙十隊基地,林缺坐在院內石桌旁,滿臉愁容。
太陰魔宗很大,寶庫在何地也不知。
況且既然是寶庫,那麼一定有長老鎮守,他又如何盜取送給歸雲仙宗。
「難啊,看來我入魔宗第一個任務,怕是要失敗了。仙門那邊,估計會不滿吧,小師妹,不會對我失望吧?」
林缺輕嘆一口氣,抬頭眺望歸雲仙宗方位。
想到小師妹素淨的臉頰,思念的情緒一陣翻湧。
他真的不想在魔宗,想回仙門陪在小師妹身邊。奈何,這是不可能的事。要想迎娶小師妹,就必須得老宗主認可才行。
「林師弟,怎麼在這裡發呆呢?」
就在這時,夜輕舞端著一壺茶走了過來。
她坐在石桌對面,倒了一杯茶水推到林缺面前,雙手托腮疑惑問道:「是不是遇到麻煩了?給師姐說說,你既然幫了師姐,師姐也會幫你的。」
「就你!」
林缺無語看了夜輕舞一眼,端起茶水一口飲下,將茶杯放在桌子上便嫌棄擺了擺手:「我的忙你幫不上,快走吧,讓我靜一靜。」
夜輕舞瞅見林缺喝了茶水,美眸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了抹得逞的笑容。
思索片刻,她倏然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林缺道:「林缺,起立,翻個後空翻!」
嗯???
如此一幕,讓林缺摸不著頭腦。
他古怪看著夜輕舞,一臉狐疑道:「夜師姐,你發什麼瘋,我為何要起立,為何要翻後空翻?」
沒效果?怎麼可能?
夜輕舞面色一怔。
仔細瞧了瞧林缺,發現他真的沒事,暗中直呼見了鬼。
聽到林缺的質問,夜輕舞很快收住表情,重新坐下道:「沒什麼,不過林師弟,你可別瞧不起人,我就怎麼不能幫忙了?你倒是說說看。」
對於夜輕舞的異常,林缺先是看了看面前的空茶杯,隨後立馬查探了下身體。
感覺喝下的茶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散發,而後又莫名消失,不由大驚失色。
他驟然起身,沉著臉指著夜輕舞喝道:「夜師姐,你在茶里下了什麼東西?」
「哪有……我怎麼會?」
夜輕舞眸光閃躲了番,緊接著理直氣壯挺起傲然的胸膛,直視著林缺:「我若在茶里下了東西,你怎麼沒事?林師弟,莫要血口噴人。」
林缺微微一愕。
再次查看了下身體,的確沒有異樣。
他狐疑著重新坐下,看著氣呼呼的夜輕舞,嘆道:「好吧,是我錯怪你了。
我之所以愁眉不展,是因為方才去找趙飄飄索要菇竹了,不過她說上交給了宗門。
菇竹,對我真的很重要啊。」
夜輕舞見林缺竟然破天荒地道歉,愣在原地久久未緩過神。
這林師弟,似乎與其他魔門弟子不太同啊。
不,不能被他迷惑了,他卑鄙無恥,殺人不眨眼,是魔宗弟子。
夜輕舞晃了晃頭,定住了心神,
看著對面一臉苦惱的林缺,她沉默片刻,突兀有些難繃的憋住笑意。
最後索要不憋了,捂著小肚子,拍著桌子笑得滿眸淚花:「哈哈,笑死我了。
林師弟啊,你怎麼這麼傻?趙飄飄說你就信啊?這是魔宗,別人的話可不能全信呢。」
嗯哼?
林缺瞅著對面笑得花枝招展的夜師姐,仔細回想一番,頓時眉頭一挑:「莫非,趙飄飄在騙我?不過看她的樣子,的確是很想晉升啊。
上交菇竹尋求晉升機會,也不是不可能吧?」
「哼,她肯定騙了你!」
夜輕舞努力克制住了笑意,正經道:「從昨日我送菇竹時她的神色來看,她對菇竹看得很重,絕不會交給宗門。
再說,並不是上交寶物給宗門就能晉升,晉升,需要達到一定實力方可。」
豈有此理!
林缺聞言,頓時一怒。
剛想起身去討個說法,但想到對方的實力,還是頓住了腳步,仔細琢磨起來。
搶奪是行不通的。
去請大長老出面索取?
這個倒是可以,但大長老若是也看上菇竹了呢?
豈不是白忙活了?
看來,只能用偷了!
林缺心中一定,坐在石桌旁策划起來。
夜輕舞見狀,輕輕抿了抿嘴,起身離開:「除非大長老幫忙,否則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趙飄飄可是靈牌捌境修士,你若想搶她東西,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缺沒有理會夜輕舞的話,不斷想著盜取辦法。
想著想著,他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對了,這事需要她幫忙。」
說罷,林缺立馬起身,出了院子。
夜深人靜,月輝冷清。
采陰采陽部之間,簡雅的小院外。
低低聲音在空蕩蕩角落悄然響起。
「隊,隊長,偷東西不好吧?還是偷采陽部長的,被發現我們可就完了。」
「有什麼不好的,簫簫,我們是魔門中人,不要有心理負擔……」
說話的是林缺和杜簫簫。
此刻杜簫簫臉蛋有些羞紅,時不時看向林缺抓著她手腕的大手。
就在今日下午,這新隊長火急火燎找到她,詢問她隱身能力既然連衣服都可以隱藏,可不可以也隱藏接觸的別人。
當得到肯定的答覆,這隊長就讓她今夜幫一個忙,日後必有重謝。
來到這裡,新隊長才告訴她所謂的幫忙,就是去偷采陽部部長的東西。
杜簫簫雖然有些抗拒,但是此刻被林缺抓著,想跑也跑不掉。
她輕嘆一聲罪過,便被林缺拉著躍過院牆,鬼鬼祟祟去到了院中燈火晃動的小屋旁。
「嗯?什麼動靜?」
蹲在窗戶下,林缺聽著裡面男喘女吟的聲音,不禁愣了愣。
身邊的杜簫簫聞聲,臉頰頓時紅得像血,羞澀低聲道:「隊長,我們走吧,他們,他們夫妻在恩愛……」
「不,就要趁這個時機才好下手。」
林缺死死抓住想要逃離的杜簫簫。
他目光灼灼,輕輕撬開窗戶先爬了進去,隨後再將杜簫簫給拽了進來。
屋子裡趙飄飄和她夫君的動作很大,大到窗戶被撬開的聲音都被掩蓋了。
屋內,林缺瞅了眼隔間中帷幔大床里焦作的兩人,便開始在四周柜子里翻找起來。
無果後,他拽著不情願的杜簫簫,躡手躡腳走進趙飄飄夫妻所在的房間。
瞅到紗幔中兩道交織的人影,杜簫簫呼吸有些急促,一隻小手連忙捂住眼睛撇過了頭。
而林缺目光,則是死死盯著褪在床邊衣物中半遮半掩的儲物袋。
菇竹,應該在裡面了。
林缺帶著杜簫簫悄悄靠近,然而剛到床邊,便立馬停住步伐,不敢有所動作。
此刻,床上的男女一顫,提前結束了戰鬥。
「夫君,你怎麼越來越短了?」
趙飄飄躺在一名面色憔悴的男子身上,手指頭畫著他的胸膛。
男子感慨一聲:「采陰部公務繁忙,日漸憔悴罷了!」
趙飄飄聞言眉頭輕輕一皺,隨後抬起頭盯著男子:「夫君,我聽聞你從仙門女俘虜那裡獲得了鎮魔珠,可否給人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