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美人魚
大鬍子原本遺憾於無法立刻將顧衍推向市場，但現在看來，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如果能幫他一把，等以後萬一顧衍起來了，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顧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沉吟起來。
他原本打算按照正常流程報名，但若能有一條更直接的通道，無疑能節省大量時間和精力，讓他能更早站上舞台，更快地積累人氣。
顧衍不再猶豫，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胡老師了。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哈哈，好說好說！什麼人情不人情的，能幫到你這樣的天才，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大鬍子見顧衍答應，頓時眉開眼笑，用力拍了拍顧衍的肩膀。
「你先把江南的音源發出去造勢，我這邊馬上幫你聯繫！保證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就多謝胡老師了。」顧衍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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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叫什麼胡老師，你直接叫我大鬍子就好了，別見外嘛。」大鬍子樂呵呵道。
顧衍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達成共識，氣氛融洽。
顧衍看著空下來的錄音室，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好不容易來一趟錄音棚，何不趁熱打鐵？
顧衍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大鬍子……既然現在錄音室空著，我這邊……其實還有一首歌的靈感，大概的框架已經有了。」
「還有一首歌？！」
大鬍子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顧老師，你這……你這還有新貨？」
顧衍謙遜地笑了笑，解釋道：「只是有個大概的雛形，還需要完善，編曲和細節處理上可能還得麻煩你幫我把把關。」
「麻煩？這叫什麼麻煩！」
大鬍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能參與到這種級別的創作過程，對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享受。
「那我先去準備了？」顧衍試探問道。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設備你隨便用，今天這棚費用全免，必須全免！跟你這樣的天才合作，我心都不知道有多舒服。」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重新調試設備，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光。
顧衍看著大鬍子這激動的模樣，心中也是莞爾。
不管他的表現是真是假，總之就是各取所需，看破不說破而已。
他不再耽擱，拿出紙筆，開始創作《美人魚》的詞曲。
儘管過程中顧衍特意放慢了一些速度，但這個創作過程在旁人看來依舊是快得驚人。
大鬍子湊在一旁，看著顧衍筆下的內容，眼睛越來越亮，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這歌詞意象……太有畫面感了！」他忍不住低聲讚嘆。
光是看著歌詞，他就能幻想出相關的場景了，大鬍子看著眼前的顧衍，那是越看越喜歡。
……
一個小時後。
成品完成，大鬍子按下播放鍵，聽著耳機里的音樂，久久沒有說話。
他摘下耳機，深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以前對天才不以為意，但是，今天我算是親眼見到了什麼叫做天才，簡直恐怖如斯，我心服口服！」
一個小時內完成一首歌曲，而且還是這種質量高到離譜的作品。
什麼叫做天才，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顧衍面對這極高的讚譽，只是平靜地笑了笑，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只不過這件事還是讓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和大鬍子又聊了一會後，顧衍告辭。
臨別時，大鬍子還再三保證會儘快聯繫龍國好聲音節目組的朋友，一有消息就通知他。
回到自己略顯簡陋的出租屋，顧衍先將採購來的電子元件妥善收好，全息投影設備不急，當務之急是積累人氣。
他打開電腦，登錄了國內最大的音樂平台。
企鵝音樂。
略作思考後，他決定先發布《江南》。
這首歌已經通過演唱會現場視頻積累了一波熱度，趁熱打鐵效果最好。
至於《美人魚》，他打算作為後續王牌，在適當的時候達到一定程度再放出。
熟練地填寫歌曲信息，作詞、作曲、編曲、演唱全部標註為他的名字，隨後顧衍深吸一口氣，點擊了上傳。
他選擇了免費收聽和下載，現階段，擴大影響力遠比短期收益重要。
上傳成功提示跳出後，顧衍沉吟片刻，又點開了抖音。
他打開手機錄像功能，調整好角度，背景是乾淨的白牆。
沒有華麗的包裝，沒有誇張的濾鏡，顧衍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清爽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顧衍。」顧衍開口道。
「可能有些朋友通過蔡源演唱會的視頻認識了我，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愛和支持。」
「江南的正式無損音源，我已經上傳到企鵝音樂平台了，搜索我的名字或者江南就能找到，希望這首正式版的江南，能帶給你們更好的感受。」
視頻很短，只有不到一分鐘。
檢查了一遍視頻沒有問題，顧衍便將它發布了出去，配文也很簡單。
江南正式版已發布，感謝聆聽。
做完這一切，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一天忙活下來，他都感覺快要累死了。
顧衍呼出一口長氣，剛想靠在椅背上想放鬆片刻，結果放在桌上的手機就突兀地響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有些熟悉又略帶陌生的名字。
趙峰是他高中時期的同學，當年關係還算不錯，但畢業後各奔東西，聯繫就漸漸少了。
顧衍微微蹙眉，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餵？趙峰？」顧衍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哎喲，我的顧大才子，總算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換號了呢！」電話那頭傳來趙峰帶著點咋咋呼呼的聲音。
「最近有點忙。」顧衍簡單解釋了一句，語氣還算溫和。
「怎麼了，有事？」
「哈哈，沒事就不能找你啦？」趙峰笑道，隨即切入正題。
「說正經的，明天晚上七點半，咱們班搞同學聚會，在悅來酒樓，怎麼樣。」
同學聚會？
顧衍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就想拒絕，結果趙峰下一句話就將他打斷了。
「別拒絕啊，你必須得來！都好幾年沒見你了，大家都念叨你呢！當年你可是咱們班的高考狀元啊，可不能缺席。」
顧衍嘆了口氣，他對這種無意義的社交活動實在提不起太多興趣，而且難免會遇到各種打聽近況和攀比的場面，徒增煩惱。
如果說只是單純敘敘舊，那他會很樂意。
但問題是大家大學都畢業好幾年了，現在突然來一場同學聚會，這場聚會百分百不會單純。
「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拒絕嗎？」顧衍無奈道。
「哈哈，那到時候準時準點，不見不散哦。」
電話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陣的嘟聲。
顧衍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有種被道德綁架了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