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家
他回到座位，周圍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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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普通人啊？分明就是一尊大佛啊！
難怪人家不屑於跟他們這些小卡拉米交流，不愧是能在節目現場打瞌睡的選手！
能這麼做的都是有底氣的大佬啊。
顧衍依舊一副平靜的樣子，這種對他來說也只是小場面而已。
雖然那藝的確影響到了他些許心態，但見到那藝現在這副模樣，即便是顧衍也不禁暗爽了一波。
md，讓你個死女人裝！
導播室。
劉明看著監控屏幕上顧衍的特寫，激動地一拍大腿。
「穩了！這期節目的爆點有了！剪輯的時候，把那藝前後反應和顧衍的表現給我做足！」
「其他人的呢？」
「也加一些片段，主要襯托那藝和顧衍之間的矛盾！」劉明非常果斷。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節目播出後上熱點的樣子了，有了這些熱點，龍國好聲音的收視率那絕對是嘎嘎漲啊！
「嘶～這小子說不讓我失望，沒想到真沒讓我失望啊！」劉明都忍不住搓起了手，滿臉喜悅。
顧衍剛回到座位，還沒坐穩，現場的大屏幕突然切換了畫面。
原本顯示選手信息的區域，赫然出現了顧衍的詳細介紹。
顧衍：原創音樂人，贛省高考理科狀元，畢業於中央音樂學院，抖音粉絲百萬+，代表作：江南。
這簡短的幾行字頓時在現場轟然炸開！
「臥槽？！高考狀元？！」
「央音畢業的？！這麼屌？！」
「等等！江南是他寫的？！」
「我的天……原來是他！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我的抖音還關注了他！」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幾乎蓋過了主持人的聲音，一時間現場也變得有些嘈雜起來。
顏值賽道和唱功賽道那邊議論聲最大。
因為他們中不少人都聽過江南，此刻見到原唱就在眼前，還扔出一首感覺質量不亞於江南的美人魚，那種衝擊力無以復加。
而原創賽道這邊，一群人反而有些一頭霧水。
「江南？什麼江南？」
「很火嗎？我沒聽說過啊……」
「沒聽過啊，我這幾天光埋頭寫歌了，沒關注過……」
一時間，眾人看向面色漲紅的王梓軒，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一絲幸災樂禍。
敢情你壓根不知道這是一個隱藏大佬啊？
「等著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幾首這麼牛的歌！我會讓你知道資本的力量！」
王梓軒低語，羞憤交加，恨得牙痒痒。
導播室里，劉明看著一眾人的反應，尤其是幾位當事人的表情，滿意地摸了摸下巴。
「效果不錯。」
他對旁邊的助理吩咐，「這段反應鏡頭，跟前面那藝被打臉的剪在一起，衝突感和戲劇性就全出來了。」
舞台上。
主持人也適時地利用了這個熱點，笑著對顧衍說道：「顧衍，看來大家對你的秘密都很驚訝啊，沒想到你不聲不響，已經有了這麼出色的成績。」
「過獎了，不值一提罷了。」
顧衍謙虛一笑，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後續顧衍也沒有再登台了。
雖然他的底蘊非常充足，但這種新手戰就沒有那個必要爆出了。
任何事都要做到循序漸進，畢竟步子邁大了，是很容易扯到蛋的。
終於，在主持人的告別語下，這次錄製終於畫上了句號。
正如規則所言，三條賽道各自淘汰了排名末位的兩名選手。
被淘汰者神情落寞，而成功晉級者大多也只是鬆了一口氣，這次真的消耗了他們太多的精力了。
情緒如同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
顧衍也隨著人流站起身，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對他來說，除了上台那幾分鐘，其餘時間簡直是種折磨。周圍那些情緒不一的議論聲，他都懶得去聽。
王梓軒陰沉著臉，遠遠地瞪了顧衍一眼，在幾個似乎相熟選手的簇擁下快步離開，想必是沒臉再多待。
出口裡擠滿了人，顧衍低調地混在人群中，只想儘快回到酒店休息。
「顧衍老師，請留步。」一名工作人員擠到他身邊，低聲道。
「劉導請您去一下導播室。」
顧衍心裡嘆了口氣，但還是點頭跟上。
導播室里依舊燈火通明，劉明導演正盯著回放畫面，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見到顧衍，他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辛苦了辛苦了！顧衍，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劉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整場下來，節目效果簡直爆炸！我敢保證，節目播出後，你絕對第一個上熱搜！」
「劉導過獎了，我只是唱了首歌而已。」顧衍笑了笑。
「哈哈，謙虛！我就喜歡你這種有實力還低調的！」劉明越看顧衍越覺得滿意。
「找你沒別的事，就是跟你說一聲，兩個星期後錄製第三期節目，後面比賽繼續保持這個狀態，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好的，謝謝劉導。」
離開導播室，顧衍坐上返回酒店的大巴，窗外已是繁星點點。
同車的選手們大多累得東倒西歪，沒了來時的吵鬧。
回到節目組安排的酒店，顧衍疲憊地走進房間。
他草草沖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粘膩與疲憊，頭髮都懶得徹底吹乾，便一頭栽倒在床。
這一夜睡得極沉，連夢都沒有。
次日醒來，已是天光大亮。
充足的睡眠掃清了所有倦意，顧衍感覺神清氣爽。
他整理好簡單的行李，踏上了返回S市的高鐵。
坐在飛馳的列車上，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心情頗為不錯。
因為昨天錄製結束後，劉明私下給他轉了一筆兩萬元的「勞務費」。
錢不算多，但對他目前的經濟狀況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因為江南的火爆，也多多少少給他帶來了一點收入，但如果無法將流量變現的話，那一點收入其實也只能算是杯水車薪。
幾個小時後，高鐵抵達S圳市。
回到家後，顧衍放下行李，將蜃給打開了。
「蜃，開啟竹林清泉模式。」
指令下達，柔和的光芒流淌而出，迅速覆蓋了狹小的空間。
顧衍長長地、舒適地呼出了一口氣。
「還是家裡舒服啊……」
顧衍低聲感嘆，隨意地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