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有人想搞事情
送走依舊興奮不已的程光三人後，排練室里終於恢復了安靜。
顧衍靠在牆壁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涌了上來。
說實話，今天這些活沒把他累的夠嗆的。
不過，為了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場個人演唱會，為了不辜負所有支持他的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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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切，都還是值得的。
……
時間終於來到了演唱會門票正式開售的日子。
周天那邊，他已經提前溝通好了。
這位情歌小天王將在演唱會上演唱一首《十年》，作為助陣嘉賓，唱完便功成身退。
到時候不僅可以幫顧衍的演唱會引流，還能藉此讓他獲得幾分鐘寶貴的休息時間。
畢竟到時候開一場演唱會下來，對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至於程光、鄧昌與路南三位，他們合唱的《超級英雄》將是演唱會上另一個驚喜爆點。
一切都按照計劃有序地推進著。
……
顧衍和紀嵐坐在公司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連接著票務系統提供的數據後台。
預售階段的良好勢頭給了他們信心，但真到了正式開票這一刻，空氣中還是瀰漫著絲絲緊張。
開票時間定在晚上八點整。
七點五十九分，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紀嵐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顧衍看似平靜地端起茶杯，但微蹙的眉頭還是泄露了一絲內心的波動。
八點整！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幾乎是在開票按鈕亮起的一瞬間，代表著可售門票數量的數字，以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瞬間從五位數驟降到零！
「售完」兩個鮮紅的大字，赫然出現在屏幕中央。
整個過程里，快得連一秒鐘都不到！
顧衍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粉絲們的支持遠超預期，門票瞬間售空，至少證明了這場演唱會的市場號召力還是不錯的。
然而，坐在他旁邊的紀嵐，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顧衍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紀嵐盯著屏幕，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調出更詳細的後台數據和實時輿論監控。
她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道：「票是賣光了……但這速度，有點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不正常？紀姐的意思是……？」顧衍眉頭一皺。
「對，按理說，就算是熱度再高，搶票也需要一個過程，這種瞬間歸零的情況，通常只有在動用大量技術手段的情況下才會出現。」
紀嵐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剛才快速掃了一眼輿論，感覺有點怪。」
顧衍也打開了手機，點進自己的社交媒體帳號。
果然，評論區已經被大量新湧入的評論刷屏了。
「臥槽！什麼情況？我剛點進去就顯示沒票了？！」
「我網速千兆，手機電腦一起搶，連支付頁面都沒看到就沒了？」
「顧神，是不是票放得太少了啊？能不能再加點？求求了！[哭]」
「這也太誇張了吧？黃牛都沒這麼快吧？」
「唉，又沒搶到……算了，剛好那藝那邊的演唱會還有票，沒辦法，我去看那藝的演唱會了。」
「沒搶到+1，看來只能去看那藝的演唱會了，聽說她那邊這次也請了不少大咖。」
「星光娛樂那邊好像還有活動，感覺更划算誒。」
評論區里，除了大量沒搶到票的抱怨和求票聲，還混雜著不少刻意引導的言論，隱隱將沒搶到票的粉絲引向那藝的演唱會。
顧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種有組織的引導和分流，不像是單純的粉絲自發行為。
「確實不對勁。」顧衍沉聲道，「瞬間售空或許可以用粉絲熱情解釋，但這些評論……」
紀嵐點頭道：「我已經讓人去查票務系統的後台訪問日誌和IP分布了，另外，我剛才讓人試著用黃牛渠道去問了一下，你猜怎麼著？」
「怎麼？」
「市面上幾乎沒有你這場演唱會的黃牛票在流通！」紀嵐語氣凝重。
聞言，顧衍的表情也不禁難看了起來。
「按照常理，熱門演唱會門票瞬間售空，黃牛市場應該立刻水漲船高才對，但現在的情況是，票沒了，黃牛手裡也沒貨，這太反常了。」
顧衍表情非常難看，這意味著票很可能不是被分散的粉絲或黃牛搶走的，而是被……集中鎖定了？
就在這時，負責監控票務數據的員工急匆匆地敲門進來，臉色難看地匯報了一番。
「紀姐，初步分析出來了，剛才那一波搶票請求，有超過百分之七十來自同一個IP位址池，而且操作模式高度一致，疑似……使用了搶票軟體進行批量掃票！」
「果然……」
紀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有人故意用技術手段，囤積了大部分門票！目的是什麼？為了到時候高價售出，還是……單純為了打壓你的勢頭，把觀眾分流到那藝那邊？」
顧衍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這場演唱會開得太順利啊。」顧衍冷笑一聲。
「紀姐，把預留的那部分應急票先按住，暫時別放，我總覺得對方不是想故意打壓，就是想乘機抬高價賺一筆。」
「嗯，我明白。」紀嵐立刻開始安排。
顧衍走到窗前，俯視著眼前的一切。
現在能對他使用這種手段的，除了那藝那邊的派系，也就是星光娛樂了，否則他根本想不出還有哪家是如此的厚顏無恥。
不過，對方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干擾他？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實力碾壓！
也好在他提前預留了一些票，就是為了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