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顧衍也不禁有些恍惚,多麼熟悉的話啊。
這恐怕是他穿越後聽到最熟悉的一句話吧?
「咔!完美!一遍過!」
導演興奮地豎起大拇指。
本章節來源於
其他幾位嘉賓也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紛紛向顧衍表示感謝。
「顧老師,你這一加入,感覺整個歌的檔次都不一樣了。」路南由衷地說道。
從他出道到現在,雖然也被譽為頂流,歌壇的新星,但仍然從未見過顧衍這種唱功和創作都是頂級的歌手!
他也相信,顧衍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必成天王!
「不愧是顧大神啊!」
曾凱也豎起了大拇指。
顧衍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笑著擺擺手。
「是大家配合得好,再加上這首歌本身就很有力量,所以效果才這麼好。」
聞言,在場的一眾嘉賓對顧衍更有好感了。
完成了《跑男》主題曲的錄製,顧衍此行的主要任務就算圓滿結束了。
他與幾位嘉賓和節目組工作人員道別,帶著一絲疲憊踏上了返程的飛機。
靠在舷窗邊,顧衍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就感覺腦殼痛。
「這就要見家長嗎……」
一想到這事,顧衍就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穿越前一直單身,穿越後原身也是一直單身,結果事情發展的永遠這麼突然。
突然間自己居然就要見家長了,這就有點離譜了。
……
葉家,書房。
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香。
蘇棠儀,也就是葉母,坐在書桌後的梨花木椅上,姿態優雅,手中拿著一份財經雜誌,目光卻並未落在上面。
她對面,葉文淵正煩躁地踱著步,眉頭擰成了一團。
「文淵,今晚留下來吃飯吧。」蘇棠儀放下雜誌,聲音溫和道。
「那倆孩子,估計今晚也要一起來吃飯了。」
葉文淵聞言,腳步猛地一頓,臉色更黑了幾分,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音量都下意識提高了幾度。
「吃飯?當初那小子跟我信誓旦旦,口口聲聲說跟小紫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係,讓我別誤會……這TM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看看,這才過去多久?都敢直接帶著小紫登堂入室見我了,要是再過段時間,他怕不是要帶著外孫來見我!」
葉文淵越想越氣,自己精心呵護了二十多年的小白菜,被一頭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豬給拱了。
蘇棠儀看著葉文淵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禁莞爾。
沒聽葉文淵說這件事之前,她還覺得葉紫和顧衍可能是假裝在一起的。
但現在,葉文淵越是氣不打一處的樣子,她就覺得這其中越是不對勁。
這兩個之間絕對有貓膩。
「好了好了,消消氣。」
蘇棠儀起身,走到葉文淵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安撫。
「你呀,就是關心則亂,小紫那孩子你還不了解?她性子單純,但眼光不差,如果顧衍真是個品行不端的,她能看得上?」
葉文淵被妻子這麼一說,火氣稍微降下去一點,但還是嘴硬著。
「那也不能這麼快就……就帶回家啊,誰知道那小子安的什麼心?」
「所以啊,今晚這頓飯,才更要吃。」蘇棠儀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在家裡的飯桌上,一個人的談吐、教養以及品性,最能看得清楚,你不是一直不放心嗎?那正好,親自看看。」
葉文淵一下子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妻子說得有道理。
光在外面聽風就是雨,或者憑一面之緣就下定論,確實不夠客觀,這也不是他一往的作風。
「再說了……」
蘇棠儀語氣輕柔,帶著一絲笑意。
「你難道真不想親眼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把我們家向來眼高於頂的小公主,給迷成這樣?我看她倒不像是演的。」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葉文淵的心裡去。
是啊,他倒要看看,那個叫顧衍的小子,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能把他女兒迷成這樣?
「哼!」
葉文淵又是一聲冷哼,但語氣已經鬆動了幾分。
「我看他?我怕我看見那臭小子就忍不住想掐死他!」
蘇棠儀了解葉文淵的脾氣,知道他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裡已經動搖了。
不過她也不點破,只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行吧,既然你這麼不待見他,那今晚就讓我一個人見他們好了,我一個人,也應付得來。」
這話一出,葉文淵立刻不幹了。
讓他一個人在家外面乾等著,或者去應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萬一那小子在他不在的時候,巧舌如簧把他老婆和女兒都哄得團團轉怎麼辦?
萬一他老婆看那小子順眼,直接點頭同意了一樁婚事了怎麼辦?
不行!他必須在場,必須盯著!
「誰……誰說不待見了!」葉文淵立刻改口,語氣瞬間硬了起來。
「哼,既然他要來,那我這個當長輩的,當然要在場,我倒要看看他能玩什麼花樣!」
蘇棠儀看著葉文淵這副明明在意得不行,卻還要強撐面子的樣子,心中暗笑,不過表面上卻還是裝作一副平靜的模樣。
「嗯,那就說定了,今晚,我們一起好好吃頓飯。」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財經雜誌。
葉文淵也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面看似平靜,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
到時候問什麼問題可以既不失禮,又能探出那小子的深淺?還是說,叫上幾個保鏢在門口站著增加點氣勢?
到時候不會把人給嚇死吧?
而此刻,返程飛機上。
正在返程路上的顧衍莫名地打了個寒顫,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仿佛被什麼給惦記上了一樣。
「嘶……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總感覺我在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但是又看不到人。」
顧衍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恐怕是那位老丈人……哦不,那位老叔在背後蛐蛐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