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對話
夜深人靜。
書房裡只有電腦屏幕還在閃著光芒，映照出顧衍那專注的臉龐。
經過一番縝密的操作，他將之前的加密手段又重新布置了一番，並且在此基礎上還做了升級。
確認萬無一失後，顧衍立即著手開始編輯文字，隨後深吸一口氣，向龍國科學院發送了一封極其簡短的郵件。
郵件內容沒有任何技術資料，只有一行字，一行附帶的網址。
【科學院的各位，你們好，你們最近遇到技術困難了嗎？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進行在線對話。】
……
與此同時，龍國科學院，絕密信息監控中心。
這個部門是在最近才成立的，一共才三個人，其中，之前那個實習生王濤，現在已經晉升為這個特殊部門的負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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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但他最重要的職責之一，仍然是寸步不離地守著那台電腦。
畢竟，自從連續收到足以改變國家能源和科技格局的技術後，這台電腦就成了全院最核心的機密之一。
其對外接收的公共郵箱入口早已關閉，轉為僅接收特定加密信息。
夜深人靜，到了這個點，王濤已經非常困了，但只能強撐著困意，眼皮打架。
就在他幾乎要歪頭打盹的時候……
「叮！」
一聲極其輕微的特殊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王濤瞬間一個激靈，所有困意煙消雲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撲到電腦前。
屏幕上一個信封圖標正在閃爍。
他屏住呼吸，用顫抖的手指輸入最高權限密碼，點開了郵件。
本以為一點開這郵件，又會是一連串看不懂的技術資料圖紙，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次竟然啥都沒有。
只有一行字，和一個連結。
「科學院的各位，你們好，你們最近遇到技術困難了嗎？方便的話，我們可以進行在線對話。」
看到這條信息的瞬間，王濤的眼睛驟然瞪大，心臟狂跳起來！
他反覆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對話？！對方要和我們對話？！
王濤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對方之前一直都是遮遮掩掩的，擺明了不想暴露任何一絲信息的樣子。
包括之前，他們動用了龍國科學院所有工程師的力量，想要追蹤這位神秘人的蹤跡，卻始終一無所獲。
而現在，這位神秘人竟然主動想要進行在線對話？
這背後蘊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王濤知道，這件事的層級，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職權範圍。
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來不及組織語言，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對著監控室內的通訊器，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
「臥槽——！！！」
幾乎不要說其他的什麼話，就一句臥槽就足夠了，因為龍國科學院裡的所有人都明白這裡面的意思。
而這也是王濤的特權，唯一一個能在龍國科學院裡面大吵大鬧的人。
因為只要他一叫起來，那就代表著。
來活了。
不到三分鐘，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
幾位頭髮花白的老院士出現在了現場，此時，他們身上甚至還穿著睡衣或便服。
在對待這件事上面，沒有一個人敢含糊。
「小王，什麼情況？！」
為首的是一位負責環境與能源部的老院士，急切地問道。
王濤指著電腦屏幕，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他……他發來了郵件！不是資料，是……是邀請！邀請我們在線對話！」
「什麼？對話？！」
眾人大吃一驚，立刻圍攏到屏幕前。
看清那行簡單的文字後，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老院士眼中精光爆射，立刻沉聲下令。
「立刻通知網絡安全最高小組就位！啟動最高級別加密通訊預案！信息內容僅限在場及授權人員知曉！」
「是！」
整個科學院，因為這一封簡短的郵件，瞬間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戒備和運作狀態。
網絡專家們迅速檢查那個連結的安全性，雖然明知可能是徒勞，但至少表面功夫都要做完全。
老院士深吸一口氣，看向屏幕，眼神充滿了期待以及一絲緊張。
這位神秘人，終於要揭開他，或他們神秘面紗的一角了嗎？
不多時，線上對話窗口開啟。
顯示的窗口讓幾位屏息凝神，甚至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冠的老院士有些略感失望。
對方使用的依然是高度加密的文字通訊，並未開啟視頻功能。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行事如此謹慎，能主動開啟對話已是破天荒，強求更多反而不切實際。
屏幕右側，一個簡潔的對話框亮起。
「各位院士們，晚上好，你們可以稱呼我，言。」
一句簡單的問候，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揪緊了。
為首的陳姓老院士定了定神，親自在鍵盤上敲下回復，措辭極為謹慎。
「晚上好，言先生，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無私幫助。」
另一邊，顧衍看到這條信息，沒有想太多便，立即回復了過去。
「客套話不必多說，這次聯繫，是想了解一下，關於我之前提供的幾項技術，你們的研發應用進程到了哪一步？有沒有遇到難以突破的技術瓶頸？」
看到這個問題，陳老院士和其他幾位院士的眉頭瞬間緊鎖起來。
進程？瓶頸？這些在當前，可都是最高級別的國家機密，絕對不能泄密一丁點的那種。
雖然對方提供了核心技術，但具體的研發進度、實驗數據以及應用方向，都屬於絕密範疇。
被列入絕密裡面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對外透露？哪怕對方是提供技術資料的「言」也不行！
畢竟，誰都不敢去賭，賭對面坐著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國奸細，到底是不是一個不求回報的人。
一時間，幾位院士交換了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猶豫。
監控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
有的院士認為，對方既然提供了技術，關心進展也屬合理，或許可以透露一些不涉及核心的非敏感信息，以便未來更好地合作。
另一些院士則堅持認為，原則就是原則，涉及國家機密，一絲一毫都不能泄露，哪怕對方是現在明面上的友軍。
就在雙方意見僵持不下，陳老院士也感到棘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