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和邪神不得不說的交易！（二合一）
「呼～」
陸玄望著面板，重重呼了口氣。
沒有選擇前三個，相較於這些能達到且存在的東西，對他幫助最大的是最後一個隨機情報。
未知的東西，往往才是最有用的。
【叮！】
【是否立即查看遺產？】
陸玄直接否掉。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圈養？拍電影？」
他心中抑制著一股難以明說的壓力與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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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不是假的。
但有人把他們當成NPC，那種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
屈辱需要洗刷。
不過不是現在。
陸玄抬頭。
面前站著不少人，原本已經離開的曹霖等人聽到武聖的話，又折返回來。
陸玄能清除掉終焉地宮的輻射毒霧？
「陸玄，你真能清除掉輻射毒霧，那是不是我們還能重建大荒市？！」
「陸玄，你怎麼了？怎麼身上魔氣那麼重？」
「陸玄，你重建大荒市的物資我龍家出了，今後你與我龍家恩怨一筆勾銷！」
「……」
嘈雜聲中。
陸玄晃晃腦袋起身。
不知是不是知道天外敵人將他們人類族群當小丑，當資糧，此刻他看向每個人眼裡滿是憐憫與悲涼。
什麼仇恨，什麼恩怨。
這一切在背後的真相面前顯得太可笑了。
甚至不值一提。
畢竟這些恩怨在天外敵人看來，就像兩隻鬥雞，說不準他們還開盤對賭，賭這兩隻雞誰能贏？
有錢的看客心疼同情某一方，還會砸錢讓其復活。
多麼可悲的事情。
不過……
當陸玄視線掃到蕭虞兒時，一股殺意猛地迸發。
砰！
幾乎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的身影閃現至蕭虞兒面前。
「陸玄，你妹妹...」
噗嗤！
蕭虞兒還想說什麼，整個人就化作血霧。
眾人神色一怔。
「陸玄？！」
零號武道公司眾人率先反應過來，面色巨變。
正想衝過來。
「滾！」
陸玄低吼一聲，領域展開。
大家以為他走火入魔要大開殺戒，不料他身影爆射而起，化作一道長虹掠向霓虹國懸浮戰艦。
轟隆隆！
在眾人注視下，便見霓虹國戰艦在狂暴的能量中瓦解成成數塊。
其內血霧繚繞，顯然戰艦內的人已經全部身死。
唰！
另一邊，霓虹國宗師紛紛衝出。
「陸玄！？」
幾人眥目欲裂，便要出手。
不止如此，蕭家諸多武者紛紛圍了過來。
「住手。」
兩位武聖開口，天地靜止。
霓虹國武道宗師和蕭家武道宗師面色微變。
「聖者，我國武者何錯之有？」
霓虹國武者怒意滔滔：「他不顧原有大開殺戒，此乃入魔之相！」
眾人很憤怒。
但在武聖面前又無可奈何。
陸玄的天賦有目共睹，不出意外絕對會被聯邦重點培養，他做什麼事情，各大勢力拿他也沒辦法。
可他們不甘心啊。
戰艦上全是自家天驕。
「行了。」
武聖轉向陸玄，問：「陸玄，可有原有？」
陸玄沒有說話，直接投射出一段視頻。
畫面中。
蕭虞兒和青橘沐葉聯手殺了大荒市坐鎮的數百位武師，還擄走了陸英。
此畫面一出，現場陷入死寂。
陸玄聲音冰冷：「整個人類聯邦在抵抗獸潮，他們在後面捅刀，何意味？」
眾人看完視頻內容沉默了。
毫無疑問，換做在場的任何人都會和陸玄一樣的做法。
霓虹國以及蕭家武者面色難看至極。
誰都沒料到。
蕭虞兒等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霓虹國和蕭家可有話說？」
兩位武聖聲音帶著一絲怒意，霓虹國和蕭家不敢有半分反駁之意。
發生這種事情，別說殺他們，就算對背後勢力出手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霓虹國和蕭家行為不端，對大荒市給予賠償，此外，兩大勢力資源收益增加三成，以示警告！」
兩位武聖直接下命令。
沒人敢拒絕，畢竟聯邦實力擺在那裡，你不同意，那就是九大武神降臨教你做人。
「是！」
霓虹國和零號武道公司眾人不敢有違背意願。
「哼！」
陸玄冷哼一聲，落到大荒殿眾人身邊。
張偉等人急忙將陸英抬上來，道：
「老大，小姐狀態不對勁！」
陸玄沒有說話。
精神領域展開。
陸英的狀態出現在感知中，很快她就發現對方腦子裡有納米物質，若非精神領域，完全沒辦法發現。
「果然還是天外敵人的手段。」
精神念力壓過去，直接將之碾碎。
「處理好大荒市重建工作，我狀態不好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陸玄沒再管陸英。
身影閃動。
他出現在終焉地宮上空。
「聖者，還請出手。」
陸玄將青銅葫蘆呈上給兩名武聖。
「此功，當記，當載史！」
兩名武聖回應了一句，將青銅葫蘆操控而起。
嗡——！
原本在陸玄手中的青銅葫蘆無限放大，瓶口溢流出縷縷能量。
很快，
這些能量逆流，轉化成吸力。
不過瞬間，
連帶那地上的災厄級怪獸屍體都被吞入青銅葫蘆中。
眨眼功夫。
整個終焉地宮徹底恢復原本模樣，當然，本身還是沉地了一大截。
……
處理完終焉地宮的事情。
陸玄第一時間選擇閉關。
眼下他要面對的問題太多，必須認真思索。
密室內。
陸玄將一條條事情羅列出來。
「未來郵件的六個情報；關於天外敵人處於暗處，以及身邊眾人可能是臥底；還有龍蛋和紫色石碑；還有真正全宇宙的修煉體系……」
他沒著急去查看情報。
眼下他要做的是梳理所有事情。
「首先，天外敵人近萬年來一直在監視藍星，將整顆星球圈養，每一次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進行收割...那麼問題來了，他們只是單純將藍星文明當做樂子玩，還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收割某種物質？」
這是個問題。
甚至說是個好問題。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做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如果只是單純為了大眾利益，圈養這麼一顆星球，陸玄認為是極為不合理的事情。
「大眼珠子，你在嗎？」
陸玄嘗試問道。
「小子，你太放肆了！」
腦海里響起大眼珠子的聲音。
「我想知道，他們圈養我們是為了什麼？」
「你有什麼東西，能交換這個信息？」
「……」
陸玄想了想，還真沒有。
他現在能不能打破天外之敵的監視都是問題，對方能看上自己什麼？
不過……
陸玄想到了什麼，道：「如何有這樣一種他們中意的物質，想必對於你也同樣有用，我可以拿這種物質當做交換籌碼...」
「……」
大眼珠子沉默了。
祂真想指著陸玄的腦袋說，「誒，這小子不傻嘿！」
陸玄的問題，不管回不回答都是答案。
「可以。」
大眼珠子聲音淡漠，似乎一位看穿一切的神明，道：
「你們這顆星球有一種特殊能量，即便放在宇宙中也是極為罕見的資源，甚至可以說頂級資源，雖然不清楚到底怎麼會存在於這麼貧瘠的星球，但不得不說，它對我同樣有用...」
「所以，這個東西是什麼？」
陸玄越發好奇。
大眼珠子沉吟片刻，繼續道：
「神魔氣！」
「神魔氣？」
「不錯，當然，它還有一個名字，混沌之氣....宇宙存在之前，有大道孕靈，後誕生神魔存在，祂們無形無相，你所想什麼樣，祂們便是什麼樣。」
大眼珠子娓娓講述：
「祂存在於原點，存在於現在，存在於未來，你心有所想，祂便能感應……可惜，這種存在止於史記，沒有人真正見過，但祂們卻留下了一種維繫所有運轉的東西，神魔氣...或者說混沌之氣。」
陸玄默默點頭。
混沌之氣。
這名字一聽就牛逼得不行。
「這種氣有什麼作用嗎？」
「沒有作用。」
「？」
陸玄被大眼珠子的回答整懵了。
「沒有作用就是最大的作用，就像你們人類需要喝水來維持生命體徵一樣，可水其實本身並沒有太大作用....當然，這對於我來說。」
大眼珠子舉例的手法，堪比一根香蕉。
「算了，這個問題不用繼續了。」
陸玄擺手，「我就想知道，該怎麼提取這種混沌氣？」
「你們一個生物死後，自然會有這種混沌氣誕生。」
「這……」
「其實我本身也很奇怪，因為嚴格來說，你們整顆星球的人類，並非存在於歷史長河，而是存在一個獨立的輪迴空間，能不斷地轉世，只是每一世的身份不同，本質上講你們一直是一個『人』，以此達到某種概念上的永生不死……這極有可能是混沌氣導致的。」
「什麼意思？」
陸玄蹙眉：「莫非宇宙的生物，死了之後無法轉世？」
「當然不能！」
大眼珠子聲音嘹亮：「宇宙中的生物，死了之後就永遠定格在時間長河上，不存在轉世一說。我們所說的轉世，嚴格來講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因此可以轉世。」
「但你們不一樣，你們是真正的死亡！」
「你們死後，印記會留在時間長河中，但本身又能跟隨時間長河往下流……甚至可以說，你們本身就是時間長河裡的水！」
嘶！
陸玄雖然聽我那還是有點迷糊。
但大概還是能明白了。
宇宙中的生物是時間長河裡裹脅的某粒沙子，或者石子，石子停留在原地不再隨流水向下，就是真正意義的死亡，石子被水流沖成無數塊，繼續向下流，那就是宇宙生物所說的『轉世』；
此外，
有一些幸運的石子可能一直跟著流水走，實現『永生』。
而藍星上的生物則是不同。
他們本身更像時間長河裡的水，會在每一次路過時留下痕跡。
但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留下痕跡後會一直向下流，直到永遠，或者時間長河徹底枯竭。
「也就是說...」
陸玄眉頭擰成『川』字：「特殊意義上講，收割我們得到混沌氣，可以隨時間長河的波浪往下走，不會被沿途的坎坷消磨完？」
「所以，吃我們能長生不老？」
大眼珠子沉默了。
良久，
祂道：「你的比喻很貼切，吃你們等於變向長生不老...能抵消時間長河中的『坎坷』消磨，反正你們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去。」
我靠！
陸玄要炸了。
「天外之人知道這個秘密嗎？」
「他們？」大眼珠子不屑地笑了笑：「再給他們幾萬億年時間，也無法窺探出你們為什麼會產生混沌氣。」
那就好。
馬德，要是他們知道，那自己豈不是永遠無法翻身了？
「還好...」
陸玄暗暗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情況是，這群天外敵人為了混沌氣，開始進一步開發我們。」
「拍電影？」
「不要演員，誰最終能活下來誰就是主角...」
他問向大眼珠子，「你知道現在正在拍攝的電影叫什麼名字嗎？」
大眼珠子呵呵一笑：
「人與怪獸不得不說的那些事...講道理，我還挺喜歡看的。」
陸玄：「……」
「正經的，電影總該有一個主題吧？」
「就是選一個主角，讓他帶領人類打敗怪獸。」
「誰是主角？」
「目前是一位人氣最高的傢伙，叫克萊因。」
「有人正在為你爭取主角位置，不過導演需要起碼一億宇宙幣的投資……可以買一個宇宙的價格。」
「好廉價的宇宙...」陸玄默默吐槽了一句，又問：
「為什麼是我？幫我爭取主角位置的人是不是蕭虞兒？」
大眼珠子嘿嘿道：
「因為你的表現亮眼，而且他們發現你身上出現有可能打破桎梏的能量。」
「什麼能量？」
「精神念力。」
此話一出。
陸玄仿佛在深海中抓到了一根浮木，看到了掙脫深淵的希望。
立即追問：「為什麼？」
大眼珠子沒有隱瞞：「精神念力不同於任何形式的物質能量，它的存在能觀察任何東西...比如現在你能聯繫到我。」
有道理。
「那我該怎麼做？」陸玄抓緊這一絲機會。
「給我足夠的籌碼，我能教你如何提升精神念力。」大眼珠子直接開價。
「混沌氣嗎？」陸玄脫口而出。
大眼珠子眼瞳閃爍光澤：「差不多，如果你願意在未來某天成為一個強大的人物後自殺，產生足夠的混沌氣給我……你提升精神念力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聞言。
陸玄暗暗鬆了一口氣。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只要能先解決眼下的麻煩，沒什麼不能進行選擇。
「我答應了！」
「好！」
大眼珠子觸手蠕動，形成一個法印烙印在陸玄的精神識海中。
道：
「這是一個契約法陣，你也可以通過他聯繫我，在你徹底成長起來之前，我可以給你提供關於『天外之敵』的信息，當然，也僅限於信息。」
「好！」
陸玄欣然答應。
只要能反向知曉那群天外之敵的信息，就足夠了！
「對了，我該叫你什麼名字？」
「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