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玫瑰嘴巴好毒,舔一下會死嗎


  宴會廳二樓,謝明危正在和兄弟們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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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兄弟頓時認出余晚絮:「明危,你妹來了,看她一直在人群里找人,一定是在找你!」

  他一提,大家又調侃起來。

  「往日裡余晚絮穿的要麼高調要麼紅艷,跟個暴發戶似的,今天沒想到穿的這麼素!」

  幾個兄弟眼睛都看直了。

  有人咂嘴:「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帶勁?」

  「你別說,這素著比濃妝好看多了,跟個小妖精似的。」

  「她剛剛是不是看過來了?怎麼不來找明危。」

  又有人調侃:「雖然說余晚絮就是個不入流的養女,但是長得漂亮,人也很舔,最重要的是對明危掏心掏肺。」

  「會不會是余晚絮害羞了,才沒有過來?」

  謝明危作為謝家大少,實際上很大男子主義,余晚絮雖然煩人,但是跟在他屁股後的舔狗模樣,極大的滿足了他虛榮感。

  不過他現在有了新目標,就是蘇家的真千金。

  雖然她不久前剛從鄉下回來,可是她是常青藤畢業,談吐風雅都吊打一片名媛。

  更何況她前不久主動與他接觸,說他像她的哥哥一樣霸道又紳士。

  謝明危知道這是一個接近她的機會,他也樂意給她當噓寒問暖的哥哥。

  不過他也享受被余晚絮包圍著,被她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

  只可惜,現在他被拉黑了。

  謝明危有些煩躁的點了根煙,故作淡定:「余晚絮最近太粘人了,作的我頭疼,我就拉黑了,讓她長長記性。」

  幾人瞬間激動:「明危這地位屹立不倒啊!」

  「你別說,一會兒她肯定就哭唧唧跑來找明危哥要抱抱了。」

  謝明危眼中煩躁褪去,捻滅菸頭,也是這麼想著。

  「女人嘛,不能太慣著。晾晾她,才知道誰是她該攀的高枝。」

  -

  宴會廳角落,余晚絮剛應付完名媛小姐,端著一杯水,就走到了蛋糕桌,準備吃點填肚子。

  餘光瞥見幾個眼熟的女人朝她走來。

  「余晚絮,你都快成被謝家拋棄的棋子了,還有空在這裡吃東西?」

  說話的女聲有些尖銳,帶著滿滿的嘲諷,正是蘇家假千金蘇婉婉。

  余晚絮瞥她一眼。

  喲呵,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空來嘲諷她?

  不愧是被女主瘋狂打臉,卻執著貼上去的假千金。

  她淡定道:「你牙齒上有菜葉。」

  蘇婉婉聞言一頓,頓時也不顧上回懟,連忙捂住嘴摳牙齒。

  蘇婉婉的塑料姐妹,林嬌冷哼一聲:「余小姐不是我們北城玫瑰麼,謝家這是要破產了,居然讓你穿舊款來參加宴會?」

  余晚絮眨了眨眼,看著她。

  記憶忽然閃回原劇情。

  她是蘇婉婉的姐妹,也是一直以來針對女主蘇清月的另一位炮灰。

  出場便因為故意刁難蘇清月潑酒被驅除出宴會。

  「你卡粉了,好嚴重。」

  林嬌打算潑酒的動作僵住,臉色漲成豬肝色,後退兩步,氣急敗壞道:「你亂說什麼,哪有!」

  余晚絮又輕飄飄:「還有,蘇婉婉的腰最近肥了很多,看來家裡多個姐姐以後胃口都好了?」

  頓時,所有姐妹目光又看向蘇婉婉。

  蘇婉婉氣得手抖:「看我幹什麼,我不胖!你們故意的吧!」

  余晚絮慢悠悠叉了塊慕斯蛋糕放進嘴裡,嗯,顧家的甜品師傅手藝不錯。

  「余、晚、絮!」

  林嬌補好妝,咬牙切齒地沖回來,手裡那杯香檳眼看就要潑過來。

  「哎呀,手滑——」

  「啪!」

  酒杯摔碎的聲音清脆響亮。

  可一滴沒沾到余晚絮裙擺。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那杯酒,順勢往旁邊一帶——

  整杯香檳全潑在了剛補好妝的林嬌臉上。

  金黃色液體順著她的髮型往下滴,假睫毛糊了一半。

  林嬌:「!!!臥槽。」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也手滑。」

  一道玩世不恭的磁性嗓音在余晚絮身後響起。

  來人穿著剪裁隨性卻昂貴的黑色絲絨西裝,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他扯了幾張紙漫不經心的擦著手。

  眉眼英挺,眼神卻帶著股漫不經心的痞氣,正是徐閔霄。

  西城太子爺,原著里後期對蘇清月愛得死去活來的瘋批之一。

  此刻,他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余晚絮。

  「小玫瑰嘴巴很毒?」

  目光從她素淨的旗袍,滑到她那張純欲臉上,眼底掠過一抹驚艷。

  林嬌氣得渾身發抖,但看清來人是誰後,又不敢發作:「徐、徐少......」

  徐閔霄挑眉,目光掃過她狼狽的樣子:「需要我賠你裙子?」

  「不、不用了!」林嬌臉一陣青一陣白,在姐妹的攙扶下灰溜溜跑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竊竊私語,目光在余晚絮和徐閔霄之間來回掃。

  蘇婉婉不想走,她要當著徐少面揭發余晚絮。

  她討厭余晚絮這個行事張揚又高調的養女,就和她剛回家那個姐姐一樣!

  真千金一回來,寵愛頓時都分走了一半。

  在鄉下待了十幾年,真以為飛上枝頭就能成鳳凰?

  「徐少,您最好離她遠一點!」

  她看到男人目光在自己身上,傲氣的挺直胸脯,「她就是個被謝家養廢的草包,除了臉一無是處,今天穿個旗袍就來宴會,擺明是要來釣凱子——」

  「噗嗤。」

  一聲沒憋住的笑從旁邊傳來。

  眾人轉頭,只見顧淮彥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身邊的蘇清月早就毫無所蹤。

  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彎著,視線在余晚絮那身素淨旗袍上轉了一圈,又落到蘇婉婉氣急敗壞的臉上。

  「蘇小姐,」顧淮彥語氣溫和,說的話卻像軟刀子:

  「余小姐身上這件舊款,是蘇繡非遺傳承人陳老師三年前的收山之作,京都僅此一件。去年在佳士得拍賣行,成交價是......三百七十萬。」

  他頓了頓補充:「美元。」

  周圍瞬間死寂。

  蘇婉婉臉唰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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