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咦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玄關的大門並沒有上鎖,紅衣女可能知道了澄香打掃的一些習慣,剛好也都沒有人發現她偷偷地跑進來,就趁機殺了薄谷!」
任田甚輔喉間咽了咽,「為了讓人聯想到自己,才故意在浴缸里放滿了番茄。思兔閱讀М」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上原由衣打斷他的臆想,「因為那個人稱紅衣女的殺人犯,名字叫做岳野駒世,已經被人確定死亡了。」
「什麼?」
「可是,在這之前播出的新聞特輯裡面,說她目前還在逃亡啊。」
面對震驚且疑惑的峰岸珠美等人,上原由衣平靜道:「那起命案的三年後,在這座神秘的沼澤里,發現了一名少女死者,你們知道嗎?」
「嗯,那個人就是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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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的同班同學。」
「是麼。」上原由衣說道:「其實從那座沼澤里,也發現了一具已經死亡三年,都整個化作白骨的屍體,因為在屍體旁邊發現了那把行兇的菜刀,所以警方覺得很可能是岳野的屍體。
只是岳野在犯案之前的就縱火燒了自己的家,所以她的私人物品都沒了,長期以來我們都無法進行DNA鑑定。
可是,後來知道了在上個禮拜去世的岳野的母親,其實還偷偷的把她的臍帶保留下來,經過DNA比對,證實了跟那具白骨屍體的DNA是相符的。」
她看向臉色明顯變化的幾人,語氣平靜道:「所以,你們剛剛一直在說的紅衣女,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而這件事,也預定在明天召開記者會,對外公布。因為是一件大案子,所以被逼著作出回應的長野縣警,現在正鬧得人仰馬翻呢。」
「這麼說的話,犯人會是誰呢?」峰岸珠美驚慌到:「總不會是紅衣女的鬼魂做的吧?」
任田甚輔乾笑一聲,「如果對手是鬼怪的話,那我用來防身的球棒就起不到作用了。」
園子一聽,也顧不得置氣了,她用手指戳了戳身邊之人,小聲道:「你的劍能不能打到鬼怪啊?」
看到她一副對鬼怪深信不疑,忐忑的小表情,忱幸忍不住笑:「哪有什麼鬼怪,別自己嚇自己。」
園子鼓了鼓嘴。
「什麼劍?」而峰岸珠美沒太聽清,疑惑開口。
「沒什麼,她電影看多了。」忱幸說。
河名澄香不由道:「警官小姐,別嚇人了,你們會保護我們吧?」
「這個,反正你們先冷靜一點。」上原由衣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引起的連鎖反應這麼大,「在調查結束之前,請你們三個人先在房間裡待著好嗎?」
她猜測兇手恐怕就在這三人之中,而她打算逐一展開問詢調查。
--場間另外一行人跟她算是老相識了,她當然不會懷疑毛利蘭或者園子會殺人,柯南又是個小孩子。而雖然是第一次見世良真純,但對方也有不在場證明。
至於忱幸,當時他在走廊上,之前也一直同園子等人在一起沒有分開過,因此並無作案的時間。
更何況他也不算是陌生人,僅是以前旁枝末節的一些了解,上原由衣也不覺得他會殺人,根本沒有動機。
……
「原來如此,這個就是你準備用來對付紅衣女的球棒啊?」
警員在檢查任田甚輔的隨身物品,上原由衣叉腰站在一旁觀察。
任田甚輔點點頭,「是啊,原本也是打算用來趕走到這個出租別墅惡作劇的人。」
上原由衣問鑑識人員:「結果如何?」
「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上面也沒有任何血跡反應。」警員仔細檢查了一遍,「看來這個球棒並不是殺害被害人的兇器,只不過是上面好像曾經貼過什麼,因為摸起來有點黏黏的。」
「我沒有用來做過什麼啊。」任田甚輔趕緊說。
世良真純四下看了看,問道:「這個房間裡明明就有開冷氣,為什麼還會擺著電風扇呢?」
的確,在房間裡放一台落地扇確實有些突兀。
任田甚輔搖頭,「不知道,可能是不喜歡吹冷氣的房客,從倉庫里拿出來使用後,就這樣擺著沒放回去吧。」
「上原前輩。」這時,先前的下屬匆匆跑來,壓低聲音道:「鑑識人員說,由傷口及頭蓋骨的凹陷判斷,恐怕兇器就是把死者壓在浴缸底部的那個啞鈴。」
「那麼,大和警官有什麼聯絡嗎?」上原由衣問道。
「沒有。」下屬搖頭。
忱幸在房間掃視一圈後,轉身走了出去。
世良真純朝柯南招了招手,然後將自己的袖口展示給他看,黑底的布料上,有點點凝晶狀的東西。
「這個是...」柯南表情一動。
世良真純輕笑,驀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物,「還有,這是剛剛從命案現場偷拿的番茄,還多虧土方給我打掩護呢。」
柯南驚訝地張了張嘴,然後疑惑四顧,「話說回來,那傢伙去哪了?」
「可能不放心園子,去陪她們了吧。」世良真純隨口道。
「她們?」柯南耳朵一動,也不放心了。
見他似乎想跑,世良真純拋了拋番茄,「要不要拿來試試看?」
「那當然。」柯南也知正事要緊。
而當兩人推開廚房的門,一眼就看到了靠著桌台的忱幸。
「咦,土方?」世良真純疑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柯南則順著對面那人的目光看去,一個快盛滿的冷水壺就在眼前。
「你是口渴了嗎?」他走過去,故意道。
忱幸瞥他一眼,隨後看向世良真純,後者挑眉,「你也已經看出來了?」
「以前看過的料理雜誌上有寫。」
「咖啡,甜點,現在還有料理,你涉獵還真廣泛。」世良真純咂舌。
「還好,技多不壓身。」忱幸說道。
哎哎,這是在誇你嗎?柯南撇嘴,不過馬上道:「所以你在這裡,是猜到我們一定會過來?」
忱幸『嗯』了聲,雖然沒說什麼,但讓開身子的動作已然說明了一切。
世良真純翻了個白眼,把番茄丟進冷水壺裡,肉眼可見地一點點沉底。
「怪不得你會給我打掩護。」她好奇道:「不過當時你為什麼不偷拿番茄?」
忱幸錯開視線,「髒。」
「你!」世良真純登時氣極。
還藉口真是字正腔圓的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