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零之名
「真是的,虧我還為了她特地趕來醫院,她還對我這麼生氣。思兔閱讀М」
毛利小五郎拎著枕頭,倒沒有生氣,就是覺得有些鬱悶。
旁邊跟著受無妄之災的柯南撇撇嘴,心想換誰都會生氣吧?
然後,就很巧地看到了拎著探望禮品的忱幸跟安室透。
波本!柯南臉色微變,他沒想過會在這裡,在杯戶中央醫院碰見對方,這令他不由想起了那個叫做楠田陸道的男子。
這會是巧合嗎?他想,還是說跟剛剛解決的那起案件似的,是故意製造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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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也在啊。」安室透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嗯。」柯南保持禮貌的微笑。
安室透打量他幾眼,忽然道:「對了,說起來我剛剛才想起來,有一個認識的人也住院了。我聽那些護士說,柯南你以前也曾經來過這家醫院,不知道你認識他嗎?」
他俯身,淡聲道:「是一個叫楠田陸道的男子。」
柯南表情浮現恰到好處的疑惑,還有些幫不上忙的赧然,「那是誰啊,我不知道。」
安室透就無奈道:「老實說,我是借錢給那個男的,希望他可以還我,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
「嗯。」柯南很確定地點點頭。
「你真是厲害呢。」安室透嘴角露出極淡的笑容。
柯南一怔,一瞬間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心底卻閃過剎那的緊張。
忱幸看著兩人,開口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個朋友?」
安室透聳肩,「拜託,你整天都待在店裡,哪有機會知道啊。」
忱幸當然知道楠田陸道是誰,畢竟當時的事件他就在現場。
而既然安室透知道柯南來過這裡,那一定也知道他同樣來過。但此刻,對方問的人只有柯南。
恰好有兩個抱著鮮花的婦女走過,安室透做戲做全套,禮貌道:「抱歉,可以請問一下,你們認不認識一位叫做楠田陸道的住院病患?」
戴著眼鏡,穿著黃色衛衣的婦人別府華月想了下,搖頭,「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他多大年紀?」
「請問你有沒有那個人的照片?」另一位富態的女士八方時枝問道。
「好像沒有。」安室透感激道:「那就不麻煩了,打擾了。」
待到兩人走過後,他隨口道:「如果有人突然說出一個名字,問你知不知道,換成是老闆跟毛利老師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應該會像剛才的大嬸一樣吧。」毛利小五郎說道。
還不等忱幸回答,安室透就直接道:「沒錯,大部分的人對自己的記憶是沒有百分百的自信心的,所以一般在說不認識之前,應該會想知道詢問的人,是不是可以提供其他的訊息。」
他朝柯南和善一笑,「所以我才說你好厲害啊,柯南,因為你光是聽到名字,就可以確定那是你不認識的人了。」
柯南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是一沉。
忱幸哼了聲,這傢伙,根本就沒想著聽他的回答。
「你不要把那種小鬼說的話當真啦。」毛利小五郎說道:「不管見過還是沒見過,不知道名字的傢伙多得是呢,還有些人你根本只知道他的外號嘛。」
「零!」驀地,有人喊了聲。
安室透瞳孔一震,下意識地朝那邊看去。
是一對在等電梯的母子,小孩子在電梯門開後高興地跑了進去。
柯南從安室透出現異常反應後,就一直在盯著他看。
忱幸同樣察覺到,很難去形容安室透方才的表情,驚訝、傷感、懷念不一而足。而他確定這是對方真實的情緒,在那一瞬間裡沒有藏好。
「你怎麼了嗎?」毛利小五郎好奇道。
「沒有。」安室透笑道:「因為我的外號剛好也是零,還以為有人叫我呢。」
「為什麼是零?」毛利小五郎不解道:「我記得你的名字應該是透才對。」
「因為透明的透,就表示什麼也沒有嘛,所以才叫我零啊。」安室透笑了笑,仿佛不在意道:「反正那是小時候取的外號,有時候沒有什麼道理啦,也很久沒有人這麼叫過了。」
忱幸靜靜看他片刻,忽然道:「零。」
安室透張了張嘴,怔怔地看著他。
「現在有人這麼叫了。」忱幸說。
安室透睫毛一顫,恍惚時,喉間莫名哽了下。
窗外晚霞染紅了天空,瀰漫著耀眼的光與熱。
……
「原來毛利老師的太太是因為得了急性盲腸炎才住院。」
「是啊,害我白擔心她了。」
走廊上,往回走的幾人閒聊著,見毛利小五郎不以為然,安室透便說:「因為是盲腸炎就不當一回事,有時候也很危險喔。」
「說的也是。」毛利小五郎隨口道。
走在眾人身後的柯南眉間緊鎖,盯著安室透的背影,心中猜疑萬千。
就在這時,驟然一聲尖叫傳來。
柯南思緒一斷,掉頭就往聲音來處跑去,而毛利小五郎緊隨其後。
原本也跟著跑出幾步的安室透頓了頓,回頭,發現某人只是折返走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太過著急了。
「老闆,說不定又發生什麼事件了。」他連忙道:「我們也快點過去看看吧。」
忱幸看他片刻,點頭。
等他們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就看到了趴在地上已經沒有氣息的女人,而旁邊另外三個驚慌的女人里,其中有兩人正是之前見到過的那兩位婦人。
報警後,目暮警官等人很快趕到。
「沒想到會在醫院裡被毒害。」
鑑識人員在做著現場勘查的時候,目暮警官邊看邊說。
高木涉掏出剛剛詢問過後的記錄筆記,「醫生說趕到的時候,就已經回天乏術了。」
「那麼,遇害的這位是?」
「她是住在杯戶町的須東伶菜女士,42歲,今天到醫院來是為了探望她高中時期的同班同學高坂樹理女士,所以才會跟同樣是同班同學的兩位朋友來這裡探病的。」
高木涉說道:「好像就只有這位須東女士比另外兩位朋友先來到醫院。」
「據說死因是氰化物這一類的毒物所導致的窒息死亡?」目暮警官問道:「不過她們幾個怎麼還在醫院喝茶呢?」
高木涉:「因為住院的高坂小姐喜歡喝茶,所以每當四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像舉辦茶會一樣喝茶。」
安室透眉梢一揚,湊近身邊之人,低聲,「老闆現在還能喝得下茶嗎?」
這傢伙偶爾也是個腹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