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鈍器
奧穗町,樋山家。思兔閱讀sto55.COM
「阿笠博士,恭候多時了。」高木涉迎出來,「您不是一個人來的啊?」
沖矢昴背著手,一本正經道:「其實我當初也有參與那款剪刀的研發工作。」
高木涉聞言,嘴角不由扯了扯--原來那把剪刀是這麼厲害的發明嗎?
在他們走進宅邸的時候,阿笠博士好奇道:「現場不是在主屋,而是在別屋嗎?」
「聽說被害人嫌主屋不安全,所以最近幾乎都待在這間別屋裡面。」高木涉說道。
同時,柯南注意到不遠處有兩個體格異常壯碩,身穿黑西裝像是保鏢的男子,正在接受千葉警官的詢問。
進到別屋後。
「阿笠博士。」目暮警官打了聲招呼,「勞駕你大老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阿笠博士應了聲,只不過他們第一時間注意到的,既不是對方,也不是還放在現場的遺體,而是站在門口旁邊的兩個熟人。
「忱幸,安室哥哥,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柯南驚訝道。
沖矢昴默默看了兩人一眼,完全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因為降谷零的出現,他決定保持緘默。
「剛巧路過。」忱幸說道。
「路過?」柯南明顯不太信,米花町到奧穗町,他是要去哪?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目暮警官輕咳一聲,解釋道:「是這樣的,土方老弟他們送完外送,經過這裡的時候下車看了眼,我想著他們都是偵探,或許能發現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能幫上忙的話就太好了。」安室透說著,還朝沖矢昴善意一笑。
沖矢昴也笑得很和善。
柯南攤手一笑,勉強算是信了。
「我先來說明一下。」目暮警官走到遺體旁,說起正事,「被害人是一家不動產公司的社長,也是這戶人家的屋主,樋山邦壽先生,61歲,殺害手法是以鈍器毆打致死。
看樣子他是在這間別屋的其他房間遇襲,然後才逃進這間浴室的更衣間,但似乎被兇手破門而入給了他致命的一擊,而被害人握著的就是這把刻有阿笠先生商標的剪刀,我想請教這把剪刀的功能。」
樋山邦壽坐靠在牆邊,歪頭,頭頂上淌下的血已經幹了。
阿笠博士下意識要往房間裡走,忱幸說了句『小心』。
「貿然進來可是會受傷的。」安室透指了指腳下,提醒出聲。
「玻璃碎片。」柯南眉頭微皺,地面上碎的好像是個杯子,上面還有文字和圖案。
忱幸側了側身子,剛好能讓他看到洗臉台。
柯南目光一動,那上面放了一個同款的杯子,裡面還有一根牙刷。
安室透說道:「這個杯子,應該可以把它視為是受害人朝著闖進這裡的兇手扔出去的吧?」
「對。」目暮警官點頭。
「接著在那之後,被害人就拿起阿笠博士發明的那把用來修鬍子的剪刀,準備要正面迎擊兇手。」安室透推測道:「如果是這樣,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目暮警官不解道。
安室透摸著下巴,「就是放在被害人身後的拖把,假如要迎擊手持鈍器的兇手,握柄比較長的拖把明明更為有效,但為什麼他卻要用剪刀呢?」
「的確是。」目暮警官下意識點頭。
不過是倒是,可為什麼啊?
他問道:「對了,那把剪刀好像握柄一合上就會發出聲音,有錄音功能嗎?」
「並沒有那種方便的功能。」沖矢昴開口道。
「真不好意思。」阿笠博士覺得是自己讓目暮警官失望了。
「還以為是有錄到兇手的聲音,他才一直握著。」目暮警官說道。
柯南說道:「可是門口這邊的玻璃碎片上面,好像有沾到血,這是兇手踩到留下的吧?」
高木涉連忙按住他,「柯南,你不可以進去啦。」
柯南不在意地笑笑,「只要把這些血跡和來過這間屋子的人進行比對,不就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不是,那些血跡,其實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的。」高木涉尷尬道。
……
幾人走到院子裡。
「對,他的名字是仙波和德。」高木涉說道:「是在這附近經營一家傳統雜貨店的人,因為樋山社長跟他的兒子媳婦好像擅自談妥了買賣土地的事,所以他今天早上才會上門來抱怨的。」
「既然這樣,那個人果然就是兇手吧?」阿笠博士說道。
「那個人不可能是兇手。」高木涉搖頭,領著眾人到了別屋後面,跟圍牆相隔不遠。
「如你們所見,這間別屋的所有窗戶都加裝了鐵欄杆,大門是這間別屋唯一的出入口,而門口又有那兩個保鏢在看守,據說每個要進入這間別屋的人都一定要接受仔細的搜身檢查。」高木涉說道:「要是隨身攜帶鈍器,馬上就會被發現了。」
那邊,接受千葉警官詢問的兩個保鏢,正拿著金屬探測器解釋著什麼。
忱幸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兇手使用了別屋中原本就有的東西作為兇器?」
高木涉點點頭,「樋山社長似乎是相當惡劣的土地開發商,因此樹敵不少。為了不被自己邀來的人襲擊,能作為武器的東西也就只有那杆拖把,除此之外好像就沒放任何其他的東西了。當然,那杆拖把上面也沒有驗出任何血液反應。」
柯南問道:「那麼,那個人進入別屋的時候,樋山社長就已經死掉了嗎?」
「對,仙波先生通過搜身檢查之後,就進入別屋內打了幾聲招呼,但是都沒有回應。」高木涉說道:「因為看到浴室的門開著,探頭往裡一看,才發現樋山社長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上。據說他好像一跑過去,就不小心踩到門口那邊的玻璃碎片,於是再次回到門口,把這件事告訴了看守的保鏢。」
柯南沉吟道:「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高木涉回答:「他現在正在主屋讓女警替他包紮。」
「案發現場更衣間那裡的水龍頭,是不是都一直開著沒關呢?」沖矢昴忽然道。
而聽到他的問題,安室透下意識看過去,只不過對方神情如常,什麼都看不出來。
「好像是這樣沒錯。」高木涉疑惑道:「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果然沒錯。」沖矢昴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