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邋裡邋遢
「話說回來,把柯南小弟弟也一起帶來,還真是做對了。思兔閱讀М」
前往堀田凱人房間的途中,走廊上,古栗參平說道:「這樣就算召喚靈魂的場面多少有些可疑,也還是能拍到有人被嚇到的畫面。」
被嚇到,柯南嗎?忱幸跟毛利小五郎相視一眼,罕見想法同步。
--這小鬼會被嚇到才怪咧。
402房間,古栗參平按響了門鈴,但半天都沒有人應。
「真奇怪啊,他應該在房裡才對。」他困惑道:「今天早上,我傳簡訊跟他確認時間的時候,他有回覆我說在這場討論會之前,他還跟其他人約好了要碰面,所以那位客人或許還在他房間裡也說不定。」
說著,他拿出手機,大概是想打電話通知一下,卻看到了堀田凱人在一個小時前發來的簡訊。
「要被殺了,救命!?」古栗參平驚恐道。
「真的嗎?」毛利小五郎神色一變。
「總之,我先去叫服務生過來幫我們把房門打開,請你們守在門口,以免有可疑的傢伙從房裡逃走!」古栗參平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跑了。
「我說,這該不會是什麼節目效果吧?」毛利小五郎難得開了個玩笑。
柯南看向忱幸:有感知到什麼嗎?
忱幸微微搖頭。
柯南心底一沉,如果房門後有人的話,應該不會故意不來應門,同樣的,也應當瞞不過忱幸的『雷達』。但現在他毫無感知,要麼房間裡沒人,要麼就是人已經死掉了。
現在這種情況,忱幸也沒有破門而入的打算,他偏頭看著隔壁的403房間,目光微動。
「真是有夠慢的。」毛利小五郎看了眼手錶,「那個導播到底在搞什麼啊?」
話說著,就見古栗參平匆忙跑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服務生。
「不好意思,花了一點時間說明情況。」
「堀田先生,你在房裡嗎?」服務生按響門鈴。
「不要再喊了,快點把門打開!」古栗參平一臉著急。
「好的。」服務生拿出房卡,但就在他要插入的時候,古栗參平的電話響了。
「先等一下。」他接起,「你好,堀田先生,是堀田先生嗎?」
「不好意思,好像打錯電話了。」古栗參平尷尬地笑了笑,同時低頭看了眼手錶。
柯南看了這人一眼,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忱幸拿出手機,時間是8點59分。
服務生打開門後,從房間裡適時傳來了像是杯子打碎的聲音。
「剛剛是什麼聲音?」毛利小五郎下意識道。
幾人進去後,看到了碎在桌下的紅酒杯和盤子,以及踩著紅酒的腳印。
「看樣子,直到剛才都有人在喝紅酒。」毛利小五郎推斷道:「然後那個人驚覺我們進入房間,就嚇得把盤子跟酒杯都打翻了,踩著打翻的紅酒跑進裡面的房間。」
說完,他就徑直走向那邊的房間,在用手帕包住門把手開門的時候,稍稍猶豫。
但也不過一秒,就一把推開了門,同時一道黑影倏地在陽台上消失。
「剛才有人從陽台逃走了!」毛利小五郎驚道。
「可這裡是四樓啊。」柯南跑過去。
「不,確實有看到人影。」陽台上,毛利小五郎目光四顧,「這麼說,他應該是沿著陽台逃到隔壁房間了。」
--在陽台的角落,還有一雙沾有紅酒痕跡的拖鞋胡亂擺放著。
「服務生,隔壁的房間現在有人住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服務生點頭,「403號房是嘛,我記得一星期前,有位高中生年紀的少年。」
毛利小五郎挑眉,「一個小鬼居然獨自在飯店生活長達一個星期嗎?」
柯南耳朵動了動,「對了,我想請問,從剛才就一直在響的這個聲音是?」
服務生:「那是樓下在改建施工的聲音,因為很吵,又會造成輕微晃動,所以這周邊的房價都比較便宜。」
「重點是崛田凱人呢,他在哪裡?」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應該在床上吧。」忱幸朝臥室抬了抬下巴。
床上的棉被鼓鼓的,像個人形,但一點呼吸的動靜都沒有,如果真的是人,也不是個活的。
柯南馬上跑了進去。
毛利小五郎一把掀開棉被,一具穿著白西裝的屍體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中年男性,留著灰白的藝術性長發,他的胸前跟身下床單都被鮮血洇透,嘴角也有血跡。
「手法竟然這麼殘忍。」毛利小五郎深吸口氣。
「堀田先生...」古栗參平忍不住上前。
「不要碰到遺體!」毛利小五郎伸手將他攔住。
「我去前台報警。」服務生有點被嚇懵。
「不,你先跟古栗先生留在現場,直接從這裡打電話報警。」毛利小五郎說道:「畢竟要是兇手又從那扇窗戶回來,單憑一個人搞不好根本制伏不了他。」
「制伏他?」服務生臉色一僵,這可不在他的工作範圍之中啊。
走出房間的時候。
「忱幸。」柯南落後幾步,喚了聲。
「不是人。」忱幸知道他在問什麼。
柯南默默點頭。
毛利小五郎頗為急切地按響了403的門鈴,因為在他的推理中,住在隔壁的那個高中生小鬼說不定也已經被殺了。
「可惡,沒人應門。」
「果然,已經被人...」柯南咬了咬牙。
「真是的,是誰啊,吵死人了。」一道隱含不耐,卻又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門開後,穿著小背心,沒拉好褲子前拉鏈,抓著亂糟糟頭髮的世良真純出現在眾人面前。
「咦,你不是偵探事務所的大叔嗎?」
「世良姐姐?」柯南驚訝地看著這位邋遢大姐。
「柯南,你也在啊,還有土方也來啦?」世良真純笑了笑,竟然還有點臉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邋遢的形象。
忱幸也沒好意思提醒她提提褲子。
「先別說這些了,有沒有人來過你的房間?」毛利小五郎正色道。
世良真純歪頭,「完全沒人來啊。」
「是真的嗎?」毛利小五郎盯著她的眼睛。
世良真純無奈道:「是真的啦,這間房間就只有我一個人住。」
話雖如此,房間中擋住幾人視線的牆後,一道身影無聲注視著門口。
某一時刻,她抬眸,忱幸神色如常,無意般看著房內,似與她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