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了解
「致怪盜基德:
今晚將於鈴木大圖書館,展示世界上最大的月長石「月之記憶」,寶石就放在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內,若想取走就請自行打開機關盒,或者在圖書館中找到寫有開盒方法的紙條。思兔閱讀М--鈴木財團顧問,鈴木次郎吉。」
陽光大好的晴天,適合坐在那裡安適地喝茶。
忱幸看著電腦上的新聞版面,安室透從他身後冒出頭,頗感興趣地讀了出來。
「聽說這個怪盜很有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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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嗎?」忱幸問。
安室透撇撇嘴,這話問得未免也太直接了。
忱幸將電腦一合,喝著茶,眼含詢問。
「感覺是挺有意思的。」安室透摸著下巴,或許出去散散心也不錯?
「那你就好好工作吧。」忱幸面露微笑。
安室透表情一僵:意思是不讓我去?
忱幸給了他一個確定的眼神:你以為呢?
安室透不忿道:「萬一園子小姐邀請我呢?」
忱幸不緊不慢道:「那我就讓她取消邀請。」
「我買票!」安室透不甘示弱。
「那好。」忱幸點頭。
「什麼?」安室透一愣。
「你會解機關吧?」忱幸把電腦收好,已經打算動身了。
安室透看著他明顯轉移話題,暗暗撇嘴,合著就是不想讓我白嫖唄?
「略懂一點點。」
「噢。」
「你這是什麼反應?」
「驚嘆。」
「信你才怪。」
安室透覺得,老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敷衍了起來。
……
到鈴木大圖書館的時候,已經臨近黃昏了。
圖書館外除了聞訊而來的記者跟參觀的遊客外,就是圍在四周戒備的警衛,中森警官背著手在戰前動員,很是慷慨地進行訓話。
「小蘭,你們好慢啊,小鬼他們都已經來了哦!」園子迎上路邊的計程車。
戴著口罩的毛利小五郎一下車就先偏頭咳嗽。
毛利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因為我爸爸他感冒了,去了一趟醫院才過來。」
「那他現在應該沒事了吧?」園子看了眼遇事就多事的大偵探。
「我都和他說了不要硬撐了。」毛利蘭無奈道。
「不要在意,我只是有點鼻炎而已,既然說了有沖野洋子小姐演唱會最前排的票,那我肯定是要來的。」毛利小五郎很是倔強,但沒走兩步就劇烈咳嗽起來。
「你都咳成這樣了,還能幫上忙嗎?」毛利蘭尷尬道。
「沒事啦,重要時刻叔叔一定不會掉鏈子的。」園子叉腰一笑,像是對大偵探信心十足。
但內心卻接上了一句『才怪』,她只是為了讓那個怪盜小子更容易潛入而已,這樣那小子今天變裝的對象就能更多了,出差錯的機率也就小了一點,如此也就能少麻煩忱幸。
正想著的時候,就看到了從停車場過來的忱幸,以及好奇地四下打量的安室透。
「忱幸,安室先生也來啦。」園子笑著打了個招呼。
「因為聽說那位怪盜的手法很高明,所以想要見識一下。」安室透笑道。
而園子則走近某人,暗暗使了個眼神:那小子聯繫你了嗎?
忱幸微微搖頭。
園子挑眉,又撇嘴:一般他不找你幫忙的時候,最後總要讓你幫他脫身。
忱幸笑了笑:那是因為柯南是他的克星。
旁邊,安室透看著兩人『眉來眼去』,不由翻了個白眼--這還有客人在呢,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毛利蘭倒是有些羨慕,倒不是因為他們兩人能時常見面,而是這種默契,只是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能讀懂對方的默契。
她當然想到了那個總是忙碌的大偵探,雖然都是青梅竹馬,可他們相比之下就沒有這麼默契,可能是因為分開太久了。
「毛利偵探,你來了啊。」
這時,傳來中氣十足的笑聲,鈴木次郎吉在中森警官的陪同下大步走來。
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老人家精神頭十足,笑容很是和藹。
他看向眾人,一扭頭,「快跟我進來吧,我帶你們先去看看那個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儘管放心好了,這次不會像以前一樣被人捏臉了,警察就留在外面原地待命,我已經和中森警官全都說好了。」
在眾人跟著鈴木次郎吉走進鈴木大圖書館的時候,忱幸看到了一個警衛悄悄脫離了站崗的隊伍,走向牆邊的樹叢。
……
「很好,那讓我來看一看這次我到底扮成誰呢?」
年輕警衛或者說黑羽快斗呲著牙,看著手機里拍的照片,一臉得意。
「拍的不錯。」驀然,一個聲音在身後出現。
快斗頓時一激靈,立馬將手機藏到身後,跳到了一旁。
當看清出現的人是誰後,這才拍了拍胸膛,「嚇死我了,真的是,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忱幸背著手,看著嚇出冷汗的某人,笑著說:「要不要扮成我進去?」
「算了吧。」快斗撇嘴,「那個大小姐可不好擺脫。」
「她應該會跟小蘭待在一起。」忱幸說道。
「那也不要。」快斗搖頭。
「為什麼?」忱幸不解道:「我應該是很好假扮的。」
他是聽貝爾摩德這麼說過,說喬裝過的人中,就屬自己假扮起來最容易。而他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對他最了解,所以假扮起來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
快斗盯他兩眼,突然伸手揪他的臉。
「你幹嘛?」忱幸臉頰被扯動,拿眼瞪他。
「雖然你會笑,但我總懷疑你是面癱。」快斗揉搓著他的臉,「平時用什麼化妝品,皮膚真滑啊。」
忱幸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好痛!」快斗疼得直吸氣,「其實表情少的人最難假扮了,總得想在聽到某句話或者做某個動作的時候要給出什麼表情和反應,考慮的事情太多,心累。」
忱幸輕哼,「那你是了解太少。」
「是是是,我對土方大少爺了解太少了。」快斗撇嘴。
忱幸下意識想到的,是貝爾摩德,作為母親的朋友,也只是很小時候才見過幾次的人,她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了解?
「喂喂,走什麼神啊。」快斗不滿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沒什麼。」忱幸問道:「想好要扮成誰了嗎?」
快斗舉起手機,咧嘴一笑,「東點西點,點到誰就是誰。」
「……」忱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