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石語
<!--go--> 「範圍從一萬本縮小到幾十本,而且只需查看土豆燉牛肉那一頁,大家分工查看,幾分鐘就能找到。思兔閱讀sto55.COM」
毛利小五郎搬了一摞書放到桌上,幹勁十足地擼起袖子。
然後,就在他開始翻書的時候,圖書館的燈光一下全都熄滅,眨眼一片漆黑。
「停電了嗎?」毛利蘭下意識道。
立即訪問ʂƮօ55.ƈօʍ,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園子心想,應該是基德那小子來了。
毛利小五郎『嘁』了聲,「真是的,就是因為警察在外面,才讓基德有機會對電路做手腳的。」
鈴木次郎吉淡淡一笑,自信道:「大家先不用那麼擔心,就算那傢伙來了,在這黑暗的環境中也無法打開那個機關盒。」
話音剛落,眾人就聽到了一陣樂曲聲,在寂靜的黑暗中分外清楚。
「是八音盒的聲音。」園子有些驚訝,那小子究竟是怎麼打開機關盒的?
「這首曲子應該是《古老的大鐘》吧。」毛利蘭說道:「對了,打開機關盒就會有旋律奏響。」
接著,眾人就聽到了哐當一聲,似是鐵籠落下來的聲音。
柯南馬上打開手錶上的照明,朝放機關盒的地方跑去。
少頃,照明恢復。
落下的鐵籠中,桌上的機關盒靜靜放置,只不過多了一張白色的卡片。
「盒中之物,我已拜領--怪盜基德。」
「怎麼可能?!」在聽說基德後,鈴木次郎吉是用跑的,「他竟然在黑暗中只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就打開了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
老人家出了一頭汗,此時震驚非常。
「那我們也沒事可做了吧?」假扮成阿笠博士的快斗竊喜,「可以回去了嗎?」
「不行!」鈴木次郎吉理智回歸,冷笑道:「和鐵籠關聯的防盜捲簾門還緊閉著,那傢伙一定還在圖書館內,把館內的人的臉都捏一遍,一定把那傢伙找出來!」
「請不要那麼做。」友寄公華開口道:「我之前說過,答應把機關盒放在這裡展示的條件,就是不可以對來圖書館的那些客人做出任何失禮的舉動。」
鈴木次郎吉提醒道:「但是夫人,現在您先生的遺物月長石被偷了啊。」
「那就把那塊寶石,當作是我送給特地幫我打開機關盒的人的報酬吧。」友寄公華打開手裡拿著的那本烹飪書,「其實我真正想要的東西,是與這塊寶石一起放進機關盒裡的另一樣東西。」
她從書頁中找到了那張寫著如何打開機關盒的紙條。
而在打開機關盒之前,鈴木次郎吉不由道:「說不定機關盒裡的另一樣東西,也被那傢伙偷走了。」
「不會的。」友寄公華說道:「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懂得它真正價值的人就只有我了。」
這時,『阿笠博士』眼睛骨碌一轉,捂著肚子,「哎呀,肚子好疼啊。」
「博士,你怎麼了?」灰原哀問道。
「肚子又開始疼了。」
「那你就快點去洗手間吧。」
「嗯。」快斗等的就是這個,腳步朝後一滑,人就捂著肚子匆匆跑向了洗手間。
忱幸看了眼注意到這邊,而緊隨其後的柯南,以及放下書跟過去的沖矢昴,替快斗祈禱,希望人沒事。
「怎麼了?」安室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忱幸微微搖頭,以示無事。
……
另一邊,快斗坐在馬桶蓋上,剛鬆了口氣,就見門上冒出一個戴眼鏡的大腦袋。
「你沒有打開機關盒吧?」
「你幹什麼啊,柯南?我正在上廁所呢!」快斗有些生氣。
「什么正在上廁所,你連褲子都沒脫呢。」柯南撇嘴。
「不是的,我是正打算要脫。」快斗一聽,當即就要脫褲子。
柯南無語道:「在只有博士和我兩個人的時候,他是不會叫我柯南的。」
快斗暗暗將之記下,打算以後問忱幸。
「還有右手的創可貼,博士是繞在食指的第二個關節處,而不是指尖。」柯南說道:「另外,博士和小蘭其實差不多高,小蘭站在椅子上踮著腳尖怎麼都夠不到的書,為什麼你卻能輕而易舉地拿到呢?」
快斗看著他:是啊,我是怎麼拿到的呢?
柯南說道:「你應該是利用了博士的腿比較粗這一點,彎曲了膝蓋讓個子看上去比較矮,但是拿那本書的時候你把膝蓋伸直了。」
快斗聽完,低笑一聲,在嘭然散開的煙霧中,原本提著褲子的阿笠博士眨眼就成了手抻白色斗篷的翩翩紳士。
「怪盜基德。」柯南同樣一笑。
「你是怎麼知道,我沒有把那個機關盒打開的?」快斗問道。
「《古老的大鐘》是由美國人亨利·沃克於1876年所作的曲子,而傳入曰本的時間卻是1940年,幕府末期的機關師是不可能知道那首曲子的。」柯南淡笑道:「那首曲子是你用手機播放的吧?」
快斗給他鼓掌。
柯南虛著眼道:「話說回來,你不去查看一下寶石嗎?我覺得你是在找一塊非常特別的寶石吧?」
「沒錯,不過,其實那位夫人的先生之前曾被小偷偷走過那塊月長石,當時還是我偷回來還給他的。」快斗說道。
他說起了當時碰巧的淵源,友寄公華故去的先生說那塊寶石是送給妻子的禮物,也是給她的獎勵,想把它放在他們充滿回憶的日記旁。
「因為月長石的石語,就是純粹的愛。」快斗輕笑道。
「原來如此,你早就已經查看了吧?」柯南問道。
「那是當然,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接受挑戰罷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想我也該回去了。」快斗語氣輕鬆地伸手推門,然後就是一怔,「奇怪,怎麼打不開?」
門外,沖矢昴手撐在門上,「那麼在你還沒回去之前,可不可以把你偷拍的照片給我?萬一流傳出去我可就麻煩了。」
快斗略一回想,這個眯眯眼的脖子上好像裝著什麼東西,該不會是生化人的機器吧?
下一秒,洗手間或者說大圖書館內的燈光就再次熄滅。
黑暗中,只有馬桶上的手機幽幽亮著螢光,而快斗早就沒了蹤影。
……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還挺嚇人的。」
空寂的走廊上,快斗一邊踩上窗沿一邊說。
晚風灌入,忱幸背靠在一側的牆上,「FBI。」
「誒?」快斗訝然道:「為了抓我嗎?」
忱幸白他一眼,「顯然不是。」
「噢。」快斗看著外面奔忙的警衛們,轉而道:「話說回來,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他本就心細,對之前的事情一直在意。
「東都水族館那晚,我也在。」忱幸說道:「受了點傷。」
「連你都能受傷?」快斗皺了皺眉,「槍傷嗎?」
「嗯。」忱幸點點頭。
快斗見他沒了下文,就知道他不欲多說。
「我說過,你如果需要幫忙的話」
「會拜託你的。」忱幸笑了笑。
「那你就想多了,我其實是想說,我不一定會有時間。」快斗咧嘴一笑,人就朝窗外倒去。
下方,依稀傳來陣陣驚呼聲,在凜冽的夜風中,白色的滑翔翼倏然展開,掠過眾人的頭頂,飛向了遠處。
忱幸將窗戶關上。
走廊的那頭,安室透手揣在兜里,好奇道:「老闆,你在這裡做什麼?」
「放風箏。」忱幸隨口道。
「……」安室透。
我為什麼就願意聽你糊弄呢?<!--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