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誰會不喜歡白日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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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相比馬上投入工作的大岡紅葉而言,忱幸無疑是一個大閒人。

  「怎麼,那個漂亮女生走了嗎?」和葉八卦道。

  忱幸點頭,「是要去商量接下來的彩排。」

  「你們怎麼認識的?」毛利蘭不會承認是自己八卦,而是覺得很有必要替閨蜜打探一下情報。

  忱幸也不隱瞞,「小時候見過幾次,長大後這算是第一次見面。」

  和葉試探道:「或許你這次來,其實是收到了她的邀請?」

  忱幸搖頭,「是服部。」

  和葉看向毛利蘭,以示自己沒什麼想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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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蘭沒想到她會把問題丟給自己,而看到忱幸疑惑的眼神,她頓時窘迫道:「那個,孩子們應該渴了,我先帶他們去喝點東西。」

  說完,人就跑向了步美那邊。

  和葉揉了揉眉心,果然,慫是會傳染的,勇敢如小蘭,都被園子影響到了。

  「你好像對紅葉很好奇?」忱幸問道。

  「紅葉?剛剛那個漂亮女生的名字嗎?」和葉連連擺手,「沒有好奇,就是看你們在聊天,隨便問問。那個,我們快過去那邊吧,看毛利大叔他們好像在說些什麼。」

  一口氣說完,人就朝那邊跑去。

  看吧,慫果然是會傳染的。

  忱幸颳了刮臉頰,跟自己聊天有這麼侷促嗎?

  那邊,休息桌上放了不少餅乾之類的零食,毛利小五郎拿著一張報紙,像模像樣地在看。

  忱幸過去的時候,剛好有工作人員推著玻璃箱走過。

  「麻煩大家讓一讓,歌牌來了。」

  「是皐(音同高)月會的歌牌呢!」

  (皐月,陰曆五月。)

  「送個歌牌竟然這麼大陣仗。」和葉咂舌道。

  「你說什麼呢和葉,這可是皐月會舉辦的全國競技歌牌決賽中,使用的傳統歌牌呀。」旁邊,學生裝打扮的枚本未來子激動地站起來。

  和葉撓頭,「未來子你的夢想好像就是用那副歌牌比賽吧?」

  「不只是我,在皐月會舉辦比賽的這20年中,沒有人不嚮往那副歌牌。」枚本未來子捧起雙手,「真想在決賽中摸一摸那傳說中的歌牌,就算只有一次也好啊。」

  看到她仿佛中毒般的狂熱表情,忱幸默默喝了口水。

  柯NK口道:「姐姐,為什麼那副歌牌只在決賽中使用啊?」

  枚本未來子稍稍平復心情,「因為那副歌牌經歷了很多激烈的比賽,受損很嚴重,所以除了在決賽中使用之外,其他時候都像那樣裝在箱子裡,放在美術館裡展覽。」

  「就算這樣,保護成那樣也太誇張了吧。」服部平次倒是不以為然。

  「才沒有誇張呢!」枚本未來子說道:「去年皐月杯比賽結束後,歌牌被人偷走了呢,雖然馬上就找到了,但是冠軍矢島先生說應該強化安保,就說服阿知波會長加強保護了。」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面露恍然,隨後尷尬道:「對了,那兩個人是誰來著?」

  「你傻嗎,大叔!」和葉大聲道:「是你接下來要進行對談的人啦。」

  毛利小五郎暗自嘀咕,「話說一般講到皐月,只會想到賽馬好嗎。」

  服部平次翻開雜誌推過去,「照片裡的這個人,就是阿知波研介會長,他可是創辦了阿知波不動產的大人物,還被稱作浪花的不動產王呢。」

  毛利小五郎不解道:「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要辦競技歌牌比賽啊?」

  「好像這是他唯一的興趣愛好,聽說他歌牌的水平也十分厲害。」服部平次說道:「比方說如果大叔現在也成為了會長,會不會為自己的興趣愛好投資呢?」

  「我現在本來就是會長啊。」毛利小五郎覺得有被小看到。

  服部平次嘴角一抽,勉強維持支出的事務所也算嗎?

  「我是指有錢之後。」他循循善誘,「比如像這位阿知波會長一樣。」

  毛利小五郎稍加思索,眼睛頓時放光,「那當然是...」把錢甩在那個總是昂著下巴不肯低頭的女人臉上,沒錯,說的就是某位高傲的律師!

  但話說一半,他就捂住了嘴巴,將剩下的話憋了回去。

  「是什麼?」和葉好奇道。

  「沒什麼,我才不會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呢。」毛利小五郎胳膊一抱,認真臉,好像他多現實一樣。

  忱幸拿著手機,冷不丁道:「大叔上次買的彩票好像中了頭獎。」

  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什麼,你說真的嗎?」

  在他越過柯南往這邊探頭,並且下意識要搶手機之前,忱幸笑呵呵道:「開玩笑的。」

  「……」大偵探的狼笑便一下噎住,轉而用力捶著胸口順氣。

  「剛剛還說不做不切實際的夢。」服部平次撇嘴。

  「就是說啊。」和葉翻了個白眼,果然,油膩大叔的話是不可信的。

  毛利小五郎自是大窘,但礙於都是一群孩子,他只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柯南轉移話題道:「可是這裡寫著,阿知波先生比起當比賽選手更想當唱讀人呢。」

  毛利小五郎瞥了眼他翻的雜誌,表情瞬間切換,「這位漂亮的女士是誰?」

  「她是阿知波會長的太太皐月女士。」

  「搞什麼,竟然已經嫁人了。」毛利小五郎不再感興趣。

  幾人呵呵一笑,無比汗顏,這大叔真的絕啦。

  枚本未來子解釋道:「皐月會原本是曾為女王的皐月女士創辦的,阿知波會長是繼她之後成為會長的。」

  「我看看還有什麼能在對談時聊的話題。」柯南翻了翻雜誌,「這個挺有趣的吧,阿知波先生在太太皐月女士進行重要比賽時,肯定會在比賽前一天洗車圖個吉利,他還說把車子洗乾淨是取勝的秘訣呢。」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那我只要和這對喜歡討彩頭的夫妻來個三人對談就好了,對吧?」

  枚本未來子聲音低了低,「不是的,皐月女士在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今天參加對談的就只有阿知波會長而已。」

  柯南忽然道:「話說,照片上這個總站在阿知波會長旁邊,看起來很厲害的人是誰啊?」

  「那個人啊,他是阿知波的秘書,海江田藤伍。」服部平次說道:「聽說他以前全權負責阿知波不動產見不得光的事務,是會長的心腹。但現在辭職了,不知道去哪了。」

  「喂,服部,你別毫無根據地胡說八道!」枚本未來子不悅道:「皐月會的會長怎麼會有見不得光的事?」

  「就是啊,平次。」和葉提醒他。

  服部平次連連擺手,「那都是傳言啦,傳言。」

  忱幸看了眼情緒明顯起伏的枚本未來子,不知道她是真單純還是在偽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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