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從別後


  有些下意識的反應和顫抖,似是超脫身體之外。思兔閱讀sto55.COM

  耳邊是小孩子們的笑談,間或安室透跟榎本梓的附聲,忱幸靜靜將灑在桌上的茶水擦去,沾濕的紙巾疊成了方塊。

  直到孩子們告辭離開,他善意揮手道別,腦海中仍迴蕩著『若狹留美』這個名字。許是因為這個名字包含了青春美麗永駐的意思,而他並沒有上網去搜索就知道。

  「老闆?」安室透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你好像從剛剛就有些走神,該不會真的被孩子們說中了吧?」

  「什麼?」忱幸看他。

  「可能需要一個女朋友。」安室透笑。

  忱幸沒理他,拿起外套往外走。

  「我開玩笑的。」安室透在後面喊。

  但忱幸已經走出門了。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安室透撓撓頭,「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榎本梓走過來,好奇道:「誰生氣了,老闆嗎?你剛剛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啊。」安室透多少有點委屈,找女朋友的話,比起平常開的玩笑來說,明明再正常不過了。

  「一定是你的錯。」榎本梓篤定道。

  「...為什麼?」安室透覺得冤枉的很。

  「每次老闆心情不好,你都要招惹他。」榎本梓看他像看罪人,「而且老闆心情變壞,多半都是因為你。」

  安室透神情一僵,行吧,咖啡店三人組,現在有兩個明顯不站自己,那就代表真是自己的錯了。

  「我是不是該道歉?」

  「那倒不用。」榎本梓笑著說:「接下來的衛生就交給你了,我想早點下班。」

  「……」安室透。

  合著說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個?

  ……

  夜,落地窗前。

  忱幸坐靠在一側,無意識般一下下撥弄著開關,放在一旁的檯燈亮了又滅,偌大房間也倏爾晦暗,倏爾有著微光。

  手機就放在旁邊,撥出的號碼卻久久沒有回應,數遍。

  好像從東都水族館那晚的變故開始,他跟貝爾摩德的聯繫就中斷了,無論是郵件還是簡訊,都沒有回覆。而她也再未出現在自己的周邊,他能感覺得到。

  忱幸是想問她有關若狹留美的事情,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在意這個名字,是錯覺,還是說真有隱晦。若是如此,對方真實的身份又是什麼?

  但他現在聯繫不上貝爾摩德了。

  他們之間,好像除了一個號碼和郵箱外,就沒有其他的聯絡方式,就如同現在,就算想要找她都沒有一個可以去的地方。

  仿佛他們萍水相逢,沒有那麼熟。

  至於去跟其他人打聽,譬如說安室透,好像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忱幸心想。

  與此同時,公寓下方,安室透手抄在兜里,仰頭看著忽閃明滅的窗,以及窗簾旁偶爾映出的模糊人影。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自語道:「這幾天的狀態,很難不讓人擔心啊。」

  但他同樣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去詢問,只是從朋友的角度去安慰,好像還不夠,因為他隱約覺得,土方忱幸似乎對自己的身份有所察覺,早就有了懷疑。就導致所謂朋友的關係,大概也並沒有那麼情真意切。

  安室透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他來這裡只是想要確認一下對方有沒有事,擔心情緒失常的某人會惹出麻煩,但還好,他在不讓人放心的同時又讓人省心。

  ……

  「拐過第四條彎道,位於第一的是7號純黑的噩夢,緊跟著的是4號業火的向日葵!」

  咖啡店裡,打開的筆記本電腦上是賽馬的直播,伴隨著激昂的解說,坐在桌前的毛利小五郎也激動地握緊了拳頭,兩眼瞪得像是在現場看到了被殘忍殺害的屍體。

  「太棒了,快點,沖沖沖!」他忍不住揮拳,大聲吆喝。

  旁邊的柯南趕緊挪了挪身子,唯恐被一拳捶在臉上。

  毛利蘭不好意思地跟被打攪的客人擺手,以示歉意。

  安室透扶著椅背,前邊就是面無表情的某人,而當察覺到身後的推力後,他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去。

  面對忱幸的白眼,黑皮服務生笑容燦爛,露出一口白牙。

  「是純黑的噩夢能夠勝出,還是業火的向日葵能夠超越,勝者究竟是誰呢?」解說的聲音驟然高亢,「是純黑的噩夢贏了,獲勝的是7號純黑的噩夢!」

  「啊,又輸了!」毛利小五郎抱頭,合上了遍布血絲的雙眼。

  看到他這副德行,毛利蘭不禁道:「爸爸,你押了多少錢啊?」

  家有賭鬼,讓本就不富裕的事務所雪上加霜,她怕下個月一家人要喝西北風。

  「沒,沒多少錢。」毛利小五郎表情一收,心虛道。

  毛利蘭心裡一咯噔,「到底多少錢?」

  「後半場的第4、第5場各買了一千。」毛利小五郎訕訕道。

  毛利蘭心底一松,嘴上道:「可是全都沒中對吧?」

  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

  「那這個月爸爸你就沒有零花錢了。」毛利蘭抱胸。

  「喂喂,我說小蘭,下周可有一級賽啊。」毛利小五郎很是不滿,可當看到她陰下來的表情後,頓時收斂。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大偵探想抽菸,但想到此時在哪,掏煙的手就成了端咖啡。

  「怎麼倒霉了?」安室透替他轉移話題。

  毛利小五郎一聽,就滔滔不絕地開始了吐槽,「我出門去場外投注站投注時還是大晴天,結果剛到那裡就下起了大雨,買完賽馬彩票後,我本來想買包煙,結果經常抽的那個牌子賣光了,而且那時我還被別人撞了一下,錢包里的零錢全都飛了出來,害得我把錢包掉進了路邊的水窪里,錢包里的賽馬彩票也被弄濕了。」

  聽到他這麼倒霉,安室透不由朝某人挑了下眉:心情好些了嗎?

  忱幸嘴角動了動,隱約發出個回應的鼻音。

  「算了,反正也沒中,濕了就濕了吧。」毛利小五郎從錢包里拿出賽馬彩票,隨手丟在了桌上。

  「接下來播報第9場至第12場的比賽結果,第9場山中特別賽第一名是8號海盜之酒,第二名是11號零之執行人,第三名是6號漆黑的追蹤者。」播送員的聲音出現。

  忱幸好奇地看了眼,目光一定。

  「好像中了。」

  「什麼?」身為老賭棍的毛利小五郎對『中』這個重音不要太敏感。

  忱幸指了指電腦屏幕。

  「真的假的,這回可是翻一百倍的萬馬彩啊!」毛利小五郎這時候的眼神出奇好使,震驚得都沒有感覺到滾燙的咖啡灑到了腿上。

  「能拿到多少錢啊?」毛利蘭小聲問忱幸。

  忱幸看著桌上的賽馬彩票,「投了一萬日元,所以翻一百倍就是...」

  「一百萬?!」身邊的毛利三口瞬間支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