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兩肋插刀


  「就在不久前,在電車裡面,我放在包里的這個手包被偷了。思兔閱讀520官網��聖澤鈴代亮了亮手裡的包,橫眉豎眼。

  「但你怎麼知道東西在這裡的?」脅田兼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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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在這個手包里放著我的手機和錢包,所以我匆忙趕回家後,用備用手機的GPS查到了你們這家壽司店。」聖澤鈴代擰著眉,眼神透著睿智,「但你們店裡這些客人當中,沒有一個人帶著能放手包的包,所以我就想我的手包是不是被人藏到洗手間去了。」

  「原來如此。」脅田兼則心底感嘆,果然不能小覷任何人,看似是普通的中年女人,竟也有著偵探的敏銳嗅覺。

  「對了,你的手包是什麼時候被偷的?」他問道。

  「時間大概是在一個小時之前。」

  「這麼說來的話,就是在小五郎先生他們來之前不久。」脅田兼則內心一喜,如此一來就有理由將毛利小五郎留下了。

  他摸著下巴道:「之後來的客人都還沒有離開過這裡,也就是說,在電車裡偷了你手包的那個小偷,現在應該還在我們這家店裡。」

  毛利小五郎雖然是個偵探,但並不喜歡推理,此時更覺得無聊,他只想在吃飽後快點回家看電視。

  是以,他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小偷找出來?聰明的小偷肯定會把錢包上的指紋全部擦掉的。」

  話落,就見聖澤鈴代得意一笑,伸出了大拇指,「這個沒關係,因為我把這個沾到小偷身上了。」

  她左手大拇指貼著創可貼,血已經洇透了。

  「創可貼?」毛利小五郎愣了愣。

  「我在削蘋果的時候,不小心削到了自己的手指,雖然已經貼了創可貼,可血還是滲出來了。」聖澤鈴代語氣一沉,「小偷在電車裡偷我包的時候,我用這隻手抓住了他襯衫的右邊袖口,現在他的袖口上應該還沾著我的血。」

  她看向店裡神情各異的諸人,「所以他們其中一人的右邊袖口上,一定有血跡,那就是證據!」

  「真服了,這位大嬸,你看吧。」第一個響應她的是很不耐煩的衛衣男原島常貴。

  而在他露出袖口之後,禿頂中年人宗近為重跟職業女性蘆野捺芽同樣將袖口翻了出來,整潔得根本看不到什麼血跡。

  「你都看到了吧?」毛利小五郎說道:「他們的袖口上都沒有沾血。」

  聖澤鈴代一臉難以置信,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可能全都沒有啊。」

  「你究竟被偷了多少錢啊?」脅田兼則忍不住道。

  聖澤鈴代猶豫道:「我放在錢包里的錢倒是都還在...」

  「那不就沒事兒了嘛。」

  「可是和錢放在一起的賽馬彩票不見了呀。」聖澤鈴代激動道:「那可是中了一百萬獎金的萬馬彩啊!」

  忱幸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大偵探。

  而來沒事人一樣的毛利小五郎也懵了,但還沒忘記朝他使眼色,示意他這時候別盯著自己看。

  柯南嘴角抽了抽,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中了一百萬獎金的萬馬彩?」脅田兼則確認道:「被小偷偷走的錢包里放著那張彩票嗎?」

  「是的,那個時候我和朋友坐電車打算一起去吃飯,聽到了電台里播放比賽結果。我承認拿出彩票確認中獎的時候,有些得意忘形了,然後我的手包轉眼間就被人偷走了。」聖澤鈴代回想著自己當時的嘴臉,也一陣後悔。

  脅田兼則抱著胳膊,像個偵探一樣,「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小偷長什麼樣子?」

  聖澤鈴代搖頭,「我當時根本沒時間去看他的臉,我只顧著抓住他,不讓他偷走我的包。」

  「但你那個朋友應該看到他的長相了吧?」脅田兼則又問。

  聖澤鈴代懊惱道:「我那位朋友有高度近視,而且她當時為了看清手機上的小字,正好把眼鏡架到了額頭上。」

  「……」脅田兼則覺得這大嬸就是自己的一生之敵。

  聖澤鈴代再一次亮出大拇指,「但我用滲血的手緊緊抓住了那個小偷白襯衫的右邊袖口...」

  「可我們幾個人右邊袖口上都沒有沾著血啊。」原島常貴說道。

  「那就讓我再好好看一看,把外套往上拉一點。」聖澤鈴代走過去,盯了幾眼,忽然道:「你這袖口好像有點濕了啊。」

  原島常貴隨口道:「這是我剛剛在洗手間裡洗手的時候弄濕的。」

  聖澤鈴代冷笑,「應該是在洗手間裡用水把血跡洗掉了吧?」

  「你開什麼玩笑啊,用水就能把血跡給清洗乾淨嗎?」原島常貴很是無語,就像她明明抓到了小偷的袖口卻未能看到對方的長相一樣。

  聖澤鈴代又要看宗近為重的袖口,只不過這位禿頂中年人的袖口也濕了。

  「我和他一樣是在洗手間洗手的時候,不小心給弄濕的。」

  「我右邊的袖口也是濕的。」蘆野捺芽說道:「但不是在洗手間弄的,而是被雨淋濕的,那時候外面還在下大雨呢,不過我剛才也去過一次洗手間。」

  毛利蘭見此,不禁掩口,低聲道:「爸爸,難道你撿到的那張賽馬彩票,就是那個阿姨的嗎?」

  「笨蛋,這怎麼可能啊。」毛利小五郎分析道:「她的彩票是在一個小時前被偷的,那個時候我正在忱幸的咖啡店裡收看賽馬比賽呢。」

  這叫不在場證明。

  柯南拿著手機邊搜索邊說,「但是電視上的賽馬比賽應該是在50分鐘前結束的,叔叔你去買賽馬彩票回來以後,只看了最後一場比賽而已,所以說一個多小時以前,你應該還在投注站那邊才對吧?」

  「這麼說也沒錯哈。」毛利小五郎先是點頭,轉而羞怒,這臭小子在說什麼呢!

  毛利蘭順著柯南的話推理,「那個時候小偷匆匆忙忙地跑去投注站,想要兌換獎金,但是和爸爸撞在一起把彩票弄丟了。」

  「這,這好像也說得通。」毛利小五郎呆呆道。

  柯南微笑道:「然後叔叔你撿了彩票放進了自己的錢包里。」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蠢貨!」毛利小五郎這就不樂意了,說的好像自己人品出了問題一樣。

  但他自己也確實不大確定了,手在是否伸進懷裡間猶豫。

  忱幸看著被安排了命運的大偵探,或許下一秒對方就要把那張賽馬彩票拿出來。

  「可能不是呢。」他還是說。

  毛利小五郎立馬收手,深以為然道:「對,沒錯,說不定就只是巧合。」

  他朝忱幸頷首,眼神就好像是能在下一刻為你兩肋插刀。

  忱幸摸著下頷,淺然一笑。

  而脅田兼則看到他臉上笑意,眼底不免浮現幾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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