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空曠
「進到這間房子來的時候,也沒有聞到飯菜的香味,冰箱裡也是空的。思兔閱讀sto55.COM」
與光彥和元太先前亂翻不同,柯南很有條理地針對半野貞悟的話,直接去翻了冰箱。
而面對他的質疑,半野貞悟辯解道:「那是因為我正準備出去買食材的時候,就被那個奇怪的女人給電暈了啊。而且,我說你不能隨便亂翻我的廚房啊!」
「是這樣嗎?那個奇怪的女人按你家門鈴的時候,大哥哥你應該不在家吧?」柯南說道:「當時回來的路上買好食材不就行了嗎?」
半野貞悟走過去,叉腰,「我想什麼時候買那是我的事吧?」
這話說的倒是沒什麼問題。
「總之,先去確認一下,有沒有其他住戶看到那個女人。」目暮警官吩咐一聲,然後道:「對了,若狹老師,你能帶著孩子們暫時先回你家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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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若狹留美點點頭,看向乖巧的孩子們。
步美期待道:「不如我們去忱幸哥哥家裡玩好不好?」
身邊兩個小子連連點頭。
「這樣方便嗎?」若狹留美不好意思道。
「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沒什麼好玩的。」忱幸邊帶路邊說。
「就當參觀一下好了。」元太笑道。
灰原哀背著手,「一個獨居大男人的房間,有什麼好參觀的?」
柯南笑了笑,低聲,「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當時是被他撿回家的?」
「有嗎?」灰原哀冷眼看他。
柯南聳聳肩,十分明智地繞開這個話題。
到忱幸家之後,孩子們本來充滿了期待,可當真的看到他的房間,以及屋子裡的陳設後,興致一下就去了大半。
「什麼都沒有啊?」
「看起來好空喔。」
「好冷清。」
沙發、茶几,寥寥幾樣家具,全然是冷色調的裝修風格,也空曠得過分。窗簾偶爾沙沙作響,再就是掃地機器人嗡嗡地來迴轉動,若非如此,就真的是死寂。
房間裡的燈倒是很亮,眾人打量著一塵不染的房間,原先想要參觀的念頭真的就沒有了。
孩子們站在玄關處,猶豫著是否要進去,好像就算穿著拖鞋,踩上地板也是一種褻瀆。
忱幸已經打開了冰箱門,「要喝什麼嗎?」
「再喝點什麼的話,會更冷吧?」光彥小聲說。
柯南換了鞋櫃裡的一次性拖鞋,好奇地走了進去,四下轉悠著。
「可以到處看看麼,沒有不方便的吧?」他話是這麼說的,人已經開了書房的門。
「嗯。」忱幸點頭。
若狹留美也在一句『打擾了』之後,不動聲色地走在房間裡。
「剛剛不是還說要參觀嗎?」灰原哀輕笑一聲,而聽到她話的步美三人赧然地換好鞋,真像是初次做客那樣小心翼翼。
這對向來自來熟的三小隻來說,真的算罕見了。
「土方是一個人住嗎?」若狹留美問道。
忱幸應了聲。
作為老師,若狹留美很懂禮節地沒有多詢問隱私的問題,況且此刻明明是跟很熱情活潑的孩子們在一起,卻分外覺得冷場。
就連元太都縮著脖子,只是喝著酸奶,一句廢話都說不出來。
柯南倒是哪裡都轉了轉,書房、客房、臥室、洗手間。
書房裡空空的,一本書都沒有,只開著窗,吹進滿屋的風。
客房裡的床上蓋著防塵布。
臥室跟洗手間是那種強迫症似的整潔。
總之,只看忱幸住所的話,很讓人對他這個人失去興趣。
少頃,灰原哀看了眼不太自在的眾人,「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屏風乾了沒有吧?」
「好~」三小隻立馬響應。
旋即許是覺得這樣不太好,就傻乎乎地朝忱幸笑,很憨。
忱幸也知道,大概是沒有人能在自己家裡待得住的。
只有他喜歡。
隨著眾人離開,玄關的燈倏得熄滅,忱幸把門鎖好。
灰原哀看著走廊上暗鬆口氣的孩子們,再看向忱幸時,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柯南站在一旁,倒是沒什麼表情,因為雖然是第一次真正參觀忱幸的家,但意料之中的沒發現什麼異常。
或者應該說,因為他家裡極簡且過分乾淨,一切都盡收眼底,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可對偵探來說,若是如此,就越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走吧。」若狹留美招呼一聲。
她有許多種潛入土方忱幸家中的方法,但不得不說,今天光明正大地進去一趟,完全打消了她的好奇,將她預想過的神秘一下給澆滅了。
這裡不像是個長久的住處,更像是偶爾歇腳的驛站,若要找一個恰當的比喻,那麼清純澄澈的少女是最好的形容。
她根本不想再來第二次,因為懵懂到極點就是壓抑,令人窒息。
此刻,若狹留美愈發覺得土方忱幸不正常,遠非表面上或他人口中所說是『面冷心熱,清澈明朗』的人。
黑暗,總是需要一點點的光來隱藏的。
……
回到若狹留美家裡後。
「早知道當時就把那個按門鈴的女人拍下來了。」元太雖然有些懊惱,卻舒服地躺在地板上。
「不過那個女人白皙的手,倒是被拍在那張拍立得照片裡了呢。」光彥說道。
「柯南,你能憑那張照片找出那個女兇手嗎?」步美問道。
「那樣找不出來啦。」柯南訕訕道。
「奇怪,什麼味道?」灰原哀忽然嗅了嗅,「剛剛就聞到了。」
步美聞了聞,「是商場化妝品專櫃的味道。」
「老師的化妝品打翻了嗎?」灰原哀鼻翼聳動。
忱幸伸出手指,抵住她的額頭,將她想要四下聞的不雅動作打斷。
「你幹嘛?」灰原哀給他一個白眼。
「是元太的手。」忱幸說。
「什麼?」元太一愣,「我沒化妝啊。」
柯南眼神一動,上前抓起他的手,深深聞了一口。
「果然如此。」他感慨。
灰原哀頓時嫌棄地坐遠了一些。
元太胖臉一紅,「什麼果然如此啊,我都說了我根本沒有抹什麼化妝品。」
切土豆塊似的小腦袋看起來憨憨的。
「不是啦,我說的是兇手。」柯南笑道。
「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嗎?」光彥面露驚訝。
「那個女人是誰啊?」元太試探著從他手裡抽回手。
柯南手插褲兜,鏡片泛起了光,「那個殺害了模特飯山來美的兇手,就是職業高爾夫球運動員半野貞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