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長門·日向
這不是忱幸第一次見到日向幸,那晚在鈴木家的船上,兩人在走廊上見過一面。
她是那種很乾練的職場女性,透著一股果斷和直來直去的氣質。
只不過眼底卻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強勢,不是自卑,而是偶爾的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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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幸在看她的時候,有些走神的日向幸察覺到,便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
「誒,忱幸哥哥跟這位大姐姐認識嗎?」柯南見縫插針。
「是,前陣子我們曾見過一面。」日向幸沒說當時看到的人還有園子。
柯南滿足了好奇,同時促狹地看著忱幸,挑挑眉:長門財團的首席女秘書呦~
忱幸想了想,目光落向溫柔賢淑的毛利蘭。
柯南心裡一個咯噔,連忙撲到他的腿上,帶著假笑面具,「忱幸哥哥之前不還說是為園子姐姐來的嗎?」
忱幸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他的小腦袋上,像是揉,其實指縫裡揪了揪他的頭髮,直讓今天格外討打的某人頭皮發麻,酸爽的很。
「是鈴木家的那位園子小姐嗎?」長門道三好奇道。
「對,本來她要一起來的,只不過受了點傷,行動不便。」忱幸說道:「聽說日向小姐要訂婚了?」
「是啊,是跟犬子的婚事呢。」長門道三笑呵呵道:「只不過還沒有公布出去。」
「恭喜了。」毛利蘭笑道。
長門道三卻是嘆了口氣。
毛利小五郎輕咳一聲,問道:「那個,不知道是誰向您介紹我來的?」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誰要害他,竟然要堂堂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來調查這種事情!
「是我。」有人推門進來。
「你是誰啊?」毛利小五郎聞聲看去,不認識。
來人身材高大,中年,穿著一身褐色的西裝,眼睛眯著,很是威嚴肅然。
「這位就是我的老朋友了,目前擔任大阪警察局局長的服部平藏先生。」長門道三介紹道。
毛利小五郎一聽,原本怏怏的神情登時一變,震驚:「竟然是大阪警察局的局長!」
無他,之前他沒往這方面聯想,可一聽聞對方的名頭,腦海中便出現了有關對方的資料。大阪每次有大案子發生,這位就常出現在電視上,比他這個名偵探可厲害多了。
「我就說看起來怎麼有些熟悉呢。」柯南心裡想著,忽然一愣,「等等,服部?該不會...」
「呦,工藤,你最近好不好啊?」一個跳脫的聲音出現,黑皮膚的英朗少年笑眯眯地從服部平藏那高大的身影后面鑽出來,熟稔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驚訝。
「工藤?」毛利蘭更驚訝,疑惑地看向服部平次打招呼的對象。
柯南連連擺手,沖服部平次擠眉弄眼。
「怎麼,這件事還沒有揭穿啊?」服部平次不解道。
「當然啦,你個笨蛋!」柯南慌裡慌張道。
忱幸有些意外,原來還有人知道這傢伙的身份啊。
「請問,你說的工藤到底是...」毛利蘭忍不住開口。
「是「辛苦了」,我是說你們這麼辛苦到這裡來啊。」服部平次張口就來,用曰語的諧音梗掩飾過去。
這時,又有兩個人來,緩解了方才的尷尬。
「爸爸,原來你有客人在啊。」長門財團的長女長門信子,和次女長門康江笑著跟眾人打招呼。
然後,長門信子戲謔道:「真是不得了,這裡不只有客人在,還有隻狐狸精混在裡面呢。」
她抱著胳膊,毫不掩飾地看著日向幸,「你這段時間,好像一直睡在這裡吧?你這個女人到底在圖什麼東西啊?」
尖銳和刻薄在她的臉上活靈活現,在場之人不免皺眉,因為當著客人的面這麼說,實在是有失體統。
當然,以這等財團大小姐的地位,跋扈起來也是有這個資本無視眾人的。
「信子啊,我整天躺在這裡動不了,為了方便傳達公司決定的事項,所以這麼安排的。」長門道三解釋道。
但長門信子根本不信,冷笑道:「這種事情用傳真不就行了?」
也不怪她把一切都想得齷齪,臥病在床的是大財團的會長,一個年輕貌美的女秘書整天跟他同處一室,真的只談工作?
換誰誰信啊。
長門信子撇撇嘴,這才將注意力放到在場的客人身上,「那麼,這幾位...是誰啊?」
她本來是不在意的,自己家就是最頂級的豪門之一,能入她眼的人寥寥無幾。況且如果真是什麼名門貴胄來拜訪,肯定早遞上帖子,她不會不知道。所以她料想今日來的,只是一些無名之輩。
她卻是不知道今天來的人是被長門道三客客氣氣請來的。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長門信子看到了人群中垂眸的年輕人,清俊沉靜,好看得像是一幅畫。
三十多歲的老阿姨只感覺心中某處被撞了下,臉忽然有些熱。
「姐姐...」長門康江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
長門信子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而她方才不屑的話已經說出口,毛利小五郎心底不悅,面無表情道:「我是私家偵探。」
「偵探?」長門康江愣了愣,「偵探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因為會長想找他的初戀女朋友。」日向幸說道:「所以才請他們幾位過來的。」
換在平時,長門信子肯定會給這個不懂規矩的狐媚子一巴掌,但現在卻顧不上她,一雙眼睛全落在那個年輕人的身上。
老阿姨努力讓自己笑得甜美無害,「那...這位小弟弟是什麼人呢?」
柯南眼皮抖了抖,剛好跟同樣起了雞皮疙瘩的服部平次相視,兩人看懂了彼此的眼神,乾乾一笑。
忱幸看了長門信子一眼,還未回答,床上的長門道三就先開口道:「他是代表鈴木財團來拜訪的客人,也是日向小姐的朋友。」
長門信子先是一愣,隨即就有些惱怒,『代表鈴木財團來拜訪』自然極具重量,但最令她生氣的還是後一句。
果然是個狐狸精,在長門財團還不夠,就連鈴木財團也能伸出腿!
她怒火中燒,猛地回頭,一巴掌甩在了日向幸的臉上。
「信子!」長門道三皺眉。
日向幸默不作聲地從床上爬起來,第一反應是撿起掉落的鋼筆。
「那麼髒的鋼筆你還留著啊,我不管是你爸爸的遺物還是什麼,看起來真讓人噁心。」長門信子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姐姐。」長門康江連忙追上去。
「真對不起啊,日向小姐。」長門道三嘆了口氣,「信子因為那把年紀還沒有人家來提親,難免有點上火著急。
「我知道。」日向幸看了眼腕錶,「那我先回公司處理事情了。」
「日向小姐。」長門道三喊住她,語氣里竟有些懇切,「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向大家發表那件事,如果你還同情我兒子的話,希望你能...」
「我對他的感覺從來就不是同情,這是我跟他之間的命運。」日向幸回身打斷,輕聲道:「我們從好久以前,就已經被火的牽絆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