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誰說小孩子不能有戀愛煩惱
園子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自己十年後的那張照片,還在糾結。然後便看到了離人稍遠,站在落地窗邊的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在灰原哀那與自己相近的發色上看了眼,她稍加思索,撩了下頭髮,自言自語道:「是因為髮型的原因麼,要不要我也去燙一個捲髮呢?」
而絲毫不知道大小姐心中所想的忱幸,正把手裡的巧克力遞給身邊的小女孩。
請前往ѕᴛo𝟝𝟝.ᴄoм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灰原哀只是淡淡瞥了眼,目光便直視他的眼睛,「你是在故意躲著我嗎?」
忱幸一怔,「沒有啊。」
灰原哀看他半晌,偏過頭不看他,「我不愛吃巧克力。」
忱幸碰了個軟釘子,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恰好這個時候,光彥走了過來,悄悄對他招手。
「怎麼了?」忱幸微微俯身。
「那個,我剛剛其實也有跟小蘭姐姐說。」光彥偷偷看了眼灰原哀,聲音壓低道:「我有一點事情想要跟你們商量,所以我們明天能碰個面嗎?」
「好。」忱幸點頭。
「那時間和地點待會我再跟你們說。」光彥充滿感激地鞠了一躬。
忱幸看著這小子滿是憂鬱的背影,有些疑惑,該不會他也是吃了那種藥物變小的吧?
而在光彥離開後不久,小臉猶豫的步美也走了過來,拽了拽他的衣角。
忱幸面露傾聽之色。
步美悄聲道:「其實我私底下有件事情拿不定主意,不過如果是跟你和小蘭姐姐一起商量的話...」
忱幸笑著應下。
就在這時,從剛才的電梯裡走出兩個拿著會場布置用品的職員,兩人正笑著聊天。
「想不到現在還能看到那種車,那叫什麼車來著?」
「是保時捷356A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本來無所事事的柯南耳朵一動,猛地回身看去。
「喂,你們兩個!」常磐美緒不悅道:「那部電梯是貴賓專用的,一般員工搭的是後面的電梯!」
「對不起!」兩個摸魚侃大山的職員嚇了一跳。
柯南卻跑了過去,急切道:「你們是在哪裡看到那輛車的?是什麼顏色?」
「剛才就停在這棟大樓的前面,是黑色的。」職員下意識回答。
柯南臉色一變,迅速跑進電梯,按下一樓。
「你這臭小子,要跑去哪啊?」毛利小五郎喊道。
灰原哀眼帘低了低,雙手一下攥緊。
身邊的忱幸當然知道他們為何會如此緊張,因為那是琴酒的車子。
只不過對方為何會來這兒,是組織有什麼任務嗎?
看著他面露思索,灰原哀忽然道:「你果然知道。」
「什麼?」忱幸低頭。
「組織的事情。」灰原哀看著他。
「以前聽說過一些。」忱幸讓自己的語氣儘可能地坦然。
「只是一些嗎?」灰原哀問。
忱幸點點頭,然後道:「如果可以,希望能從你這裡聽到更多。」
這麼一說,灰原哀果然不再細究,反倒冷冰冰道:「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如果你想活久一點的話。」
「所以你才會情緒不高嗎?」忱幸說道:「既然身體已經變小了,不如享受當下,做一個小孩子應該做的事情。」
灰原哀『呵』了聲,「你是覺得我沒有經歷過嗎?」
忱幸眼帶好奇地看過來:有嗎,說說看。
灰原哀咬了咬唇,偏開頭。
她小時候的生活是枯燥的,幾乎沒有開心的色彩,父母永遠都在忙碌,只有姐姐是她生活里唯一的光。
童年,她的確沒有。
「要不要?」忱幸把巧克力遞到她的面前。
灰原哀不忿地瞪他:又是在哄小孩子嗎?
忱幸眼睛眯起:你本來就是啊。
兩人對視片刻,終於還是傲嬌的人挺不住,賭氣似的一把從他手裡奪過巧克力。
忱幸雙手攏在身前,帶著微微笑,看著落地窗外綿延的風景,富士山上皚皚的雪清冷別致。
灰原哀低著頭,指肚撫過巧克力的錫紙包裝,最後小心撕開,放到嘴裡,醇厚的香味頓時縈滿味蕾,是帶著一點點微澀的甜。
……
幾天後。
咖啡店角落的位置。
毛利蘭雙手托著下巴,一臉認真傾聽的模樣,對面是雙手放在腿上,頗顯侷促的光彥。
忱幸端著咖啡過來,放到兩人面前,然後在一旁坐下。
是之前答應過的,要聽光彥說點什麼,對方還同時叫了毛利蘭一起來。
「我從幼兒園開始就很喜歡步美了,可是步美好像很喜歡柯南。」光彥低著頭,靦腆又低落,可說的話卻令人震驚。
起碼忱幸是嚇了一跳:這么小的孩子,都已經開始有戀愛煩腦了嗎?
而且,他跟毛利蘭現在是什麼角色,知心的哥哥跟姐姐嗎?
「小蘭姐姐,請你教教我,要怎麼做才能夠像你跟新一哥哥一樣,又是青梅竹馬又是情侶呢?」光彥一臉認真道。
毛利蘭被問了個臉紅,倒是忱幸疑惑道:「所以像這種問題的話,為什麼還要叫我呢?」
「因為以忱幸哥哥的外表,再加上性格又冷又酷,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光彥理所當然道:「所以你在感情上的經驗一定很豐富吧,同是男人,你的指點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忱幸。
毛利蘭不由捂嘴偷笑,如果園子聽到這話,肯定會笑個沒完,瘋狂吐槽。
對面,光彥嘆了口氣,繼續道:「而且最近我也注意到小哀了,只不過她好像喜歡忱幸哥哥。」
「誒?」毛利蘭一愣,下意識看了眼身邊之人。
「亂想。」忱幸把桌上的咖啡推過去,想讓這小子醒醒神。小小年紀的人兒,倒是能胡思亂想。
光彥一臉糾結道:「你們說,同時喜歡上兩個人的我,是不是很糟糕啊?」
毛利蘭起初是有點懵的,不過轉而便柔和道:「不會,喜歡上一個人是很好的事情,我覺得應該珍惜這樣的感覺。」
光彥立馬興奮起來,「那...」
「不過,你們現在先當好朋友應該比較好吧,不管是步美或者小哀。」毛利蘭說道。
忱幸補充,「柯南跟元太也是。」
光彥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本來理解了知心大姐姐的意思,他的心情舒朗了許多,可為什麼聽了忱幸加上的這句話,再思索時總覺得有一點怪怪的呢?
什麼叫『柯南跟元太也是』,難道我跟他們除了做好朋友,還能是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