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驚起卻回頭
大樓一陣劇烈搖晃,毛利小五郎等人匆匆跑到落地窗邊向外看。
「發生了爆炸?!」風間英彥接到電話,驚駭不已。
「在哪裡?」目暮警官連忙道。
「地下4樓的電機室跟發電機室,還有40樓的電腦室。」
「風間先生,那裡有常磐集團的主電腦,所有的重要資料全都會不見的!」澤口秘書一臉著急道。
而電話里的保安驚慌道:「40樓的大樓內側也發生了火災,請快點從那裡撤離!」
「警官,現在還是趕快撤離比較好。」風間英彥沉聲道。
「電機室跟發電機室都被炸毀,連備用電源也沒有了。」白鳥警官皺眉道:「現在電梯還能用嗎?」
風間英彥想了想,「瞭望電梯說不定還會動,那是給貴賓用的,因此電源是另外設置的。」
眾人聞言,第一時間趕去證實,而萬幸的是,電梯還能用。
宴會場裡的諸人盡皆圍在此處,見狀不免鬆了口氣。
「承載人數是多少?」目暮警官問道。
「可以載9個人。」風間英彥說道。
「要載完所有的人,太花時間了。」白鳥警官沉聲道:「有其他的避難方法嗎?」
作為大樓的設計者,風間英彥很快想到最妥善的方法,「走逃生梯到60樓的話,可以經由聯絡橋到隔壁的B棟去。」
目暮警官馬上面朝眾人,大聲道:「好,讓老人、女性還有小孩們搭瞭望電梯下去,其他人走逃生梯撤離!」
這樣的安排沒人有異議,與此同時,站在窗邊還能看到閃爍紅藍燈的消防車跟救護車,如洪流般朝大樓這邊而來。
忱幸正在發簡訊,為防萬一,這種時候他需要一個人的幫助。
灰原哀走上瞭望電梯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好啦,柯南,你們先上去吧。」毛利蘭說道。
「不了,我等下一班好了。」柯南笑了笑。
灰原哀猶豫片刻,就要走出來,只不過剛抬腳,頭髮上便抵上了一隻手掌。
她下意識抬頭,聽見忱幸說:「你先走。」
灰原哀看著他,輕聲道:「可你不是說過,以後不會離我太遠嗎?」
忱幸怔了下,眼神一緩,「我會很快從逃生梯下去,更何況...」
他朝步美三人看了眼,「你是大人,他們三個還需要你照顧呢。」
「我怎麼沒感覺到你把我當大人?」灰原哀白他一眼。而且這個語氣,又是在把我當小孩子哄嗎?
如此場合,沒有時間可以耽誤,忱幸推了推她的肩膀,人朝後退去。
電梯門關上,灰原哀錯開目光。
亮光消失後,場間又是一片黑。
園子湊到忱幸身邊,語氣莫名道:「你很會哄小孩子喔。」
「大人我也會哄。」忱幸輕笑。
園子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猝不及防被撩了一臉,「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啊?」
當然是黑羽快斗那傢伙了。忱幸心想。
「你的朋友里這麼油腔滑調的,是不是服部平次?」園子哼了聲,「回去我就跟和葉說。」
看著小聲開著玩笑的兩人,柯南搖搖頭,心裡卻是不減凝重:這次爆炸的規模以及周密的計劃性,難不成安裝炸彈的,是那些黑衣服的傢伙?
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可以推測電腦室被炸掉的理由了。
「那麼剩下的女士們跟柯南,還有如月先生,請等下一班電梯吧。」目暮警官說道。
「我走樓梯下去。」如月峰水淡淡道。
「可是如月先生,你...」目暮警官看了他拄著的拐杖一眼,這老人家怎麼不聽話呢?
「別把我當成老人家看待!」如月峰水喝斥道。
目暮警官一臉無奈,隨後衝風間英彥點頭示意。
「好的,各位,現在由我帶路,請大家跟我來。」風間英彥站到眾人前方,高舉著手電筒。
目暮警官看向白鳥警官等人,「那麼你們也先走吧,我待會兒就跟上去。」
「是!」高木涉等一眾警員也擔心會出什麼亂子,一路護持著來賓離開。
柯南看了眼身邊之人,「你還不走嗎?」
「等你們坐上電梯再說。」忱幸說道。
「我看是不放心某人吧?」毛利蘭促狹一笑。
園子背著手,一臉無辜,「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嗯,沒說你。」毛利蘭故意道。
園子便氣惱地撞她肩膀。
過了片刻,電梯回返。
「快進去吧。」目暮警官說道:「知奈美小姐也是,詳細的調查待會兒再說。」
「我知道了。」澤口秘書嘆了口氣,隨毛利蘭等人搭上了電梯。
「那我在樓下等你。」園子跟忱幸揮手。
「放心吧。」忱幸笑道。
……
「忱幸老弟,我們也趕緊去跟白鳥他們匯合吧。」目暮警官說著,用手電筒掃視了一圈。
忱幸點點頭,沒有耽擱。
而就在他跟目暮警官爬樓梯的時候,經過某層的走廊,心中忽有所感,下意識朝窗外看去。
正對面有一棟高樓,燈光通明。
「怎麼了嗎?」目暮警官回頭道。
「啊,沒什麼。」忱幸也說不上有什麼感覺,只是方才宛若心血來潮,就望去了這麼一眼。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棟高樓的天台上,一身黑衣的琴酒面容冷酷,咬了下煙。
想到剛剛從瞄準鏡里一閃而過的身影,他眼裡不禁閃過些許疑惑。那個小子好像是干邑吧,他怎麼會在這裡,是巧合嗎?
尤其是,剛剛他是在往這邊看?
換在往常,琴酒肯定不會懷疑,畢竟以土方忱幸的身份出現在這種場合很正常。但現在,在他的認知中,畢竟雪莉今晚也會出現。
兩種情況撞到一起,難免會令他生疑。
但很快,琴酒便不再糾結,因為他已經找到了今晚的獵物。
瞄準鏡中,像是活靶子一樣的電梯裡,那個女人還在跟身邊的人說著什麼。
「雪莉,永遠安息吧。」他冷冷一笑。
砰!
聯絡橋上,忱幸腳步猛然一頓。
「馬上就到B棟了。」目暮警官在前面喊道。
「哦。」忱幸應了聲,心想自己大概是太緊張了。
只不過,他回頭看了眼濃煙滾滾的大樓,沉默片刻,轉身往回跑去。
「我好像忘記了一樣東西,你先過去吧。」
「喂!」目暮警官臉色一變,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