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男主的自我修養


  第227章 97.男主的自我修養

  夜深的時候,貝爾摩德洗好澡,忱幸也吃完最後一口泡麵。

  「該走了。」他主動提出告辭。

  女人靠著門框,在擦頭髮,身上的浴袍有些鬆散,可以看到白皙的頸,還有之前包紮的繃帶。

  此時聞言,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忱幸傻呵呵地笑,起身,收拾好桌子,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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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貝爾摩德喊住他,然後走回臥室,提了個琴盒出來。

  忱幸有些疑惑。

  「給你的。」貝爾摩德遞過去。

  玫瑰花的沐浴液很香,忱幸的注意力卻全然在琴盒上,他大概猜到裡面是什麼了。

  見他呆愣,貝爾摩德輕踢了他一腳,嗔道:「我受傷了,很沉的。」

  忱幸接過,就要開口。

  「別說你忘了怎麼用,那樣卡爾瓦多斯得氣死。」貝爾摩德淡聲道。

  說到卡爾瓦多斯的時候,她眼底有過一抹嘆息。

  「我用不到。」忱幸低聲。

  「誰知道呢。」貝爾摩德說道:「沒有跟有卻不用,是兩回事。」

  忱幸不覺得自己有重新用槍的那一天。

  但貝爾摩德卻相信,沒有什麼陰影會伴隨一生,因為有她陪著就足夠了。

  「我先走了。」忱幸說道。

  「不送。」貝爾摩德手指沾了下唇,在拋不拋之際,笑著看他。

  「……」忱幸。

  過了會兒,貝爾摩德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看著走遠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笑了下。

  「傻瓜。」

  ……

  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傳開,接著是走廊,最後在門前站定,拿出鑰匙開門。

  忱幸動作如常,開門後,順手開燈,然後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兩道人影。

  其中一個是拆卸下來的威震天,另外一個則是一臉深沉的黑羽快斗。

  「你怎麼來了?」忱幸疑惑道。

  快斗抱著胳膊:「電話為什麼關機?」

  「有事。」忱幸說道。

  快鬥眼睛眯了眯,忽然站起,幾步就竄到他身邊,聳鼻猛嗅。

  「幹嘛?」忱幸嫌棄地把人推開。

  「女人的香水味兒。」快斗很是篤定,「你一直跟女人廝混到現在?」

  「什麼亂七八糟的。」忱幸無語。

  「你還會彈琴?」快斗的注意力很快被他手上拎的琴盒吸引。

  「我會的可多。」忱幸若無其事地把琴盒隨手放在桌上,然後把暗夜公爵的那套行頭裝進衣櫃。

  接著,他徑直去洗手間放熱水,明顯是打算洗漱睡覺,也是要送客了。

  果然,快斗的目光沒再往琴盒上瞥去一眼,而是跟著他走到洗手間,靠在門框上,「那你跟誰待到這麼晚?」

  「朋友。」忱幸隨口道。

  「撒謊。」快斗睿智道:「你剛剛回答的時候,卡頓了0.1秒,所以你在撒謊。」

  忱幸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快斗摸著下巴,「除了園子跟小蘭,你竟然還有其他異性朋友?」

  說著,也不等忱幸回答,就是一聲長嘆,「今晚我暴露了。」

  忱幸愣了下,「你的身份?」

  「不,是你的身份。」快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忱幸默然片刻,「繞我?」

  快斗攤攤手,「那位鈴木大小姐看出我是冒牌貨了。」

  「怎麼會?」忱幸驚訝道:「你可是怪盜基德。」

  「但她是最了解你的人啊。」快斗理所當然道。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忱幸表示懷疑。

  「拜託,我是那種人嗎?」快斗不滿,「是你找我找得太倉促了,我都沒什麼準備。」

  忱幸點點頭,「那我跟她解釋。」

  「她已經原諒你了。」快斗挑挑眉,不懷好意地一笑,「不過,如果讓她知道你放她鴿子,其實是跟其他女人待了半宿嘿嘿。」

  忱幸哼了聲,「你來就是說這個?」

  快斗白他一眼,「我是擔心你好嗎?」

  忱幸伸手在浴缸里攪了攪,「今晚發生的事情,的確很麻煩。」

  快斗虛著眼看他,「如果你不想說,就別勾起我的好奇心。」

  忱幸笑了笑,「可能是我還沒準備好。」

  「神神秘秘,誰想知道。」快斗撇撇嘴,「走了。」

  忱幸:「走門。」

  「你這傢伙!」快斗竟然毫無脾氣。

  ……

  洗完澡之後,忱幸看了眼桌子上的琴盒,猶豫片刻,拎到了臥室。

  拉上窗簾後,在書桌上打開。

  精密的槍械組件泛著冰冷暗沉的金屬光澤,澄黃的子彈優美纖細,充滿了藝術的美感。

  是一把嶄新的狙擊步槍,還能嗅到淡淡的桐油味兒。

  忱幸手指輕顫,將琴盒關上,放到了床底。

  ……

  次日。

  忱幸到咖啡店的時候,發現早就有人在等著他了。

  「忱幸哥哥,早上好。」柯南稚聲道。

  旁邊,是臉上帶笑,眼中卻有疑慮的茱蒂·斯泰琳。

  「Morning~」她揮揮手。

  忱幸神情不變,頷首:「早。」

  「其實我是在這專門等你的。」茱蒂說道:「方便坐下來喝杯咖啡嗎?」

  「嗯。」忱幸沒有拒絕,他大約能猜到對方的來意。

  角落靠牆的位置,服務生端上幾杯咖啡。

  「怎麼不在靠窗的地方坐?」茱蒂端著咖啡,笑著說。

  她像是隨意一問,可忱幸之前就喜歡坐在靠窗的桌位,如此一說未嘗沒有深意。

  「今天太陽不好。」忱幸說道。

  「昨晚是滿月,想不到今天會陰天。」茱蒂也說。

  忱幸問道:「茱蒂老師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這麼直接麼,我以為要先寒暄幾句的。」茱蒂扶了扶眼鏡。

  忱幸雙手自然交叉,做出一副傾聽狀。

  「其實我是FBI。」茱蒂盯著他的眼睛。

  而忱幸表現出的驚訝恰到好處。

  茱蒂見此,抱起胳膊,斟酌道:「其實是有關克麗絲·溫亞德的事情,聽說你跟她的關係很好?」

  忱幸看向柯南。

  後者歉然道:「抱歉,忱幸,因為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會跟茱蒂老師說的。」

  不僅因為茱蒂的身份,還因為她保護了灰原哀跟毛利蘭,再加上共同的目標,令柯南選擇信任她。

  忱幸默然。

  茱蒂緊接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其實是某個犯罪集團的成員?」

  忱幸沒有馬上回答,反而看著柯南,仿佛是在向他確定什麼。

  柯南知道,他是在問自己說了多少。

  「茱蒂老師就是為了調查那個組織的事情來的。」他說道。

  忱幸點頭道:「柯南之前也跟我說過對她的懷疑。」

  茱蒂:「那你.」

  「我當然是不願意相信的。」

  「不願意相信,而不是不相信。」茱蒂確認道。

  忱幸語氣平靜:「我覺得她是好人。」

  「呵!」茱蒂忍不住冷笑一聲。

  她內心的情緒,只覺得荒謬、滑稽,如果說連那個女人都能稱之為『好人』的話,那這世上還有壞人嗎?

  忱幸直言道:「所以昨晚是發生了什麼跟她有關的事情嗎?還是你們得到了什麼線索或證據?」

  「昨晚,我們已經證實了那位克麗絲小姐,就是黑暗組織的一員。代號苦艾酒,也就是貝爾摩德。」茱蒂淡淡道:「事實上,我們已經盯她很長時間了,昨晚只是一次抓捕行動。」

  忱幸皺眉,驚訝還有些憤怒,卻強忍著,「你們抓到她了?」

  他沒說這裡是曰本,要抓人也得是曰本警方,而不是FBI。因為那不符合他高冷小白的人設,他只在乎結果。

  他的反應渾然天成,像是真的,沒有一點表演的痕跡。

  茱蒂聞言,揉了揉眉心,「沒有。」

  忱幸悄然鬆了口氣。

  茱蒂看到後,立馬橫眉,不掩生氣,「她是犯罪團伙的一員,你竟然還擔心她?」

  「在此之前,她是曾照顧我的長輩。」忱幸面不改色道。

  茱蒂冷冷看著他,半晌忽而一笑,「看來她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好,完全把你蒙在鼓裡呢。那想必你也不知道,之前的新出醫生,一直都是她在偽裝吧?」

  「如果有機會,我會當面問她。」忱幸咬了咬後槽牙,像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哦?」茱蒂抬了抬下巴,溫和一笑,「既然你不相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試著聯繫她。」

  「……」忱幸。

  剛剛太入戲,好像有點演過頭了?

  茱蒂沖他眨眨眼,「如果你沒有帶行動電話,我的可以借給你喔,而且這麼高檔的咖啡店裡,應該也有裝電話吧?」

  柯南小臉凝重,他心裡當然不願意去相信忱幸是知情人,甚至是貝爾摩德的同夥。可對FBI來說,此時調查時的要求又合情合理。

  對面,忱幸眼帘低了低,拿出行動電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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