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郵件
灰原哀幽幽地看著土方忱幸,神色明顯懷疑。
「也沒有吧。」忱幸說道:「我不太喜歡這種穿得很露的風格。」
「那要是在家裡穿成這樣呢?」灰原哀抱著胳膊道。
「怎麼能這麼說呢。」忱幸覺得一個小女生說這種話實在是太不穩重了。
灰原哀只是輕哼一聲,瞥了眼另一邊莫名臉紅的某柯,心想果然不管多么正經的男人,只要誘惑夠大,就會點出色狼的屬性。
「他們都是八代集團的會長邀請來的。」日下廣成開口道。
正說著,那邊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一名穿著深青色和服的老者昂首而來,身邊還跟著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女人。
「是八代會長父女。」日下廣成說道:「女兒貴江招贅之後,就接任了八代郵輪的社長。」
「我記得貴江社長的丈夫,不久前才因為車禍過世了?」園子說道。
她對各界的八卦如數家珍,在這方面可謂是有著奇怪的天賦。
旁邊,秋吉美波子點頭道:「是的,八代英人老師,他是我的上司,也是這艘船的設計團隊總指揮。」
「原來是這樣啊。」毛利小五郎說道:「我記得他是在開車的時候,因為心臟病發,結果車子從懸崖上掉下去了。」
對於這種不幸的消息,聽聽也就罷了,尤其是對幾個小孩子來說,完全提不起什麼興趣,反倒是觀察場間的帥哥美女更有意思。
「是船長!」步美看向八代會長方向,那裡站著一位穿白色制服的中年人,身姿挺拔。
日下廣成臉上的冷笑一閃而過,隨後掩飾道:「他是海藤渡船長,剛剛提到的十五年前的那起意外,他當時就是那艘船的副船長。很巧吧。」
忱幸卻注意到了他的神情變化,再想到剛才毛利小五郎提到十五年前的沉船意外時,對方流露出的異樣,令他不免有了對方跟這件事有關的猜測。
這時,毛利小五郎倒滿酒,舉杯笑道:「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讓我們舉起酒杯...」
「大叔,我來我來!」園子自告奮勇道。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不知道這丫頭又想胡鬧什麼。
「首先,慶祝這次愉快的郵輪之旅。」園子起身,清了清嗓子,「還有,恭喜小蘭在關東大賽奪冠!」
「誒?」
「乾杯!」
……
「園子,你也真是的。」毛利蘭有些難為情。。
園子沒心沒肺地一笑,「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呢,好消息當然要說出來分享啊。」
「恭喜。」忱幸端起果汁。
毛利小五郎虛著眼一瞧,撇嘴,「喂喂,好歹你也是貴族大少爺,這種場合還用果汁來糊弄嗎?」
「爸爸,幹嘛這麼嚴苛。」毛利蘭嗔道。
忱幸輕笑道:「我酒量很差的。」
「貴族大少爺?」日下廣成卻對這句調侃很感興趣。
毛利小五郎分寸感很重,聞言笑道:「他可是鈴木會長很看好的晚輩呢,好像還持有鈴木財團的股份?」
「股份是沒有的。」鈴木大小姐闢謠。
「是嗎?那真可惜。」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
柯南立馬給他一個眼刀:哎哎,你在可惜什麼啊?
「他酒量不好,是因為劍道修行啦。」園子幫忱幸找了個藉口。
「劍道?」秋吉美波子眼神一動。
「沒錯,忱幸哥哥的劍道很厲害喔。」光彥認真道。
「小蘭姐姐也好厲害,居然能在空手道大賽得到冠軍。」步美崇拜道。
「而且還是關東大賽。」元太對小夥伴的話很是認同。
毛利蘭被誇的很是不好意思,只是一臉溫柔地笑。
「小蘭,工藤有沒有送你什麼禮物啊?」園子八卦道。
「他啊。」毛利蘭輕吸口氣,「我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他只說『是嗎,太好了』。」
「啊?就這樣?」園子一臉難以置信,本以為要吃甜甜的狗糧的,結果就這?
「那個推理狂一定是在調查什麼案子吧。」毛利蘭哼了聲,然後道:「那你有送忱幸什麼禮物嗎?」
「我為什麼要送他禮物?」園子疑惑道:「他又沒參加什麼大賽,也沒獲勝。」
毛利蘭忍笑道:「什麼時候你送他禮物還需要理由了?」
「好啊你!」園子臉一紅,這才反應過來是被她捉弄了。
看著兩人笑鬧,灰原哀喝了口果汁,睫毛低垂,此刻的心裡竟有種羨慕。
「要幫忙嗎?」驀的,她聽到忱幸問。
「什麼?」她一怔。
忱幸看了眼她面前的牛排,「我看你一直在切。」
灰原哀臉上一窘,「我自己可以!」
忱幸點點頭,也不見用力,手中餐刀輕描淡寫地一划,牛肉就毫無粘連地分開,切口平滑,別具質感。
「你這一手,還真是歷害啊。」幾杯酒下肚,毛利大偵探已經醉醺醺的了,臉色酡紅,大著舌頭。
秋吉美波子的目光在忱幸面前的餐盤上停頓了片刻,不是看他切好的牛排,而是用刀。
當酒足飯飽之後,日下廣成揉著眉心,貌似不太舒服的樣子,先提出了告辭。
「抱歉,我好像有些暈船,先失陪了。」
「我也有點暈!」毛利小五郎大著舌頭道。
「那是因為你喝太多酒了。」毛利蘭捂著臉,很是無語。
「我有這麼遜?」大偵探皺眉。
毛利蘭搖頭,「真拿你沒辦法。」
「你父親真有趣。」秋吉美波子說道。
「他就是個容易醉的老頭子。」毛利蘭訕笑道。
最後,還是忱幸跟阿笠博士扶著這位晚宴上唯一的醉鬼回房間。
「爸爸,你真的不要緊嗎?」毛利蘭擔心道。
毛利小五郎一臉傻笑地立正敬禮,「毛利小五郎完全沒有問題啊!」
「……」眾人。
……
房間裡,毛利小五郎趴在床上,很快就呼呼大睡。
忱幸在沙發上看快斗發來的郵件,稍稍皺眉。
「怎麼辦,最近好像有人在追殺我!(驚恐)(驚恐)」
忱幸:你現在怎麼樣,知道是什麼人嗎?
正在他等著快斗的回覆郵件時,房門被敲響了,而開門後,抱著浴巾灰原哀俏生生地站在門口,平靜抬頭:「洗澡間步美在用,我可以借用一下你房間的嗎?」
「你跟步美一起用不就好了,都是女生。」忱幸側身讓她進來,隨口說道。
「她是小孩子。」灰原哀邊走邊說。
「小孩子不行嗎?」忱幸不解。
灰原哀回頭,「大人也不行。」
忱幸窘了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灰原哀白他一眼,走進洗澡間,鎖門。
同一時間,電子郵件的提示音響起,忱幸點開一看。
「剛煮了碗面打算吃,不過醋好像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