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光之下
「剛剛看到沒有,就是這麼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把那傢伙給制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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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彩色溫暖的燈,冰激凌小店的遮陽傘下,園子模仿著忱幸的動作,大大咧咧地笑著,燦爛得像是小太陽。
和葉撐著下巴笑,毛利蘭將冰激凌分給今晚勇敢的小孩子們。
對面,忱幸看到園子誇張的神情,笑著把冰飲推過去,「好啦,你剛剛才是最勇的。」
「沒錯,園子推的那一下簡直帥呆了。」和葉也說。
「謝謝園子姐姐!」步美甜甜一笑。
園子一聽,心裡雖然開心,但不免吐了吐舌頭。
她之前那不是勇,是根本不知道那個把入口當出口的傢伙,竟然是個歹徒。不然她可不確定自己還敢推那一把,不過總算結果是好的。
「對了,你怎麼會突然過來的?」她問道。
忱幸不動聲色地望了眼幾人手上戴的腕錶,說道:「是店裡的朋友推薦的,邀我一起來玩。」
「朋友?」園子有些疑惑,「新交的朋友嗎?」
忱幸愣了下,是啊,朋友,他竟然隨口就說出來了,明明跟那個傢伙才認識了幾天才對。
「嗯,新朋友。」他咬著吸管,微笑著。
而在眾人未注意到的附近,安室透坐在長椅上,身周人來人往。
「朋友麼。」他聽著背後隱約傳來的聲音,那是友人間的閒聊和開懷大笑,也是他久違而懷念的。
安室透靜靜坐在那裡,舔了口快融化的冰激凌。雖然那傢伙是干邑,也曾是那個組織的人,雖然過去或現在殺過人,未來也不知會如何。
但此刻,他卻因這聲『朋友』而稍有動容。
……
雖然嘴上說著旋轉木馬幼稚,只有小孩子才會玩,可真當坐上去之後,元太跟光彥樂得都能看到後槽牙。
園子跟毛利蘭她們也坐在上面,暖光打落,隨著孩子們的笑聲起起伏伏。
「你來這裡,是知道了炸彈的事情吧?」
旋轉木馬邊的長椅上,灰原哀平靜開口。
「嗯。」忱幸點頭。
「工藤告訴你的?」灰原哀問。
「不是。」忱幸想了想,「一個朋友。」
「什麼時候你的朋友多起來了?」灰原哀輕笑。
忱幸聳了下肩,然後看了眼她戴的手錶,「能強行拆除嗎?」
「你會拆彈?」
「不是,我是指把錶帶弄斷。」
「……」灰原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如果真能這麼簡單的話,他們還至於緊張一整天嗎?
「有服部的幫忙,工藤一定會解決的。」忱幸說道。
「那你怎麼還特意過來?」灰原哀問出口的時候,就覺得不妥,隨即跳下長椅,往旋轉木馬那邊過去。
「你也想玩?」忱幸驚訝道。
「小孩子都會喜歡的,不是嗎?」灰原哀背起手,迎著光向前走。
忱幸低頭看行動電話,新消息的提示里,是快斗發來的笑臉,還有『一切解決』的字樣。
正好是這個時候,阿笠博士跟目暮警官走過來,招呼大家去餐廳。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阿笠博士笑眯眯道。
「也太掃興了吧。」元太抱著旋轉木馬不放手。
「是啊博士,你先去吃吧。」光彥笑著說。
阿笠博士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孩子們,你們現在可是行走的炸彈啊。
「大家先去吃點東西,一會兒我們去玩超級巨蛇好不好?」忱幸走過來。
「誒?」
「真的可以嗎?」
步美三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超級巨蛇就是他們排了一天隊,都沒能玩上的跨越整個園區的過山車,現在時間漸晚,遊樂園裡的人也不多了。
在步美等人聽話地跟著阿笠博士往餐廳走的時候,園子好奇道:「你怎麼會知道超級巨蛇的?」
「既然來了,當然要做攻略。」忱幸說道。
他當然不會說,是剛剛在遊樂園的宣傳單上看到的。
園子說道:「對了,你不是說還有朋友也一起來了麼,喊他過來啊。」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忱幸說道:「下次找機會吧。」
「這樣啊。」園子有些遺憾道:「還想看看你新交的朋友呢。」
「以後會的。」忱幸說著,忽然看到了從對面走來的身影,忽然道:「不過,大概你能見到另一個人。」
「誰啊?」園子好奇道。
忱幸沖她眨了下眼睛。
園子臉頰莫名一紅,小聲道:「你幹嘛啊,突然這樣。」
忱幸:竟然沒get到我的暗示?
不過,園子在一愣之後就馬上醒悟,神神秘秘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傢伙吧?」
「沒錯。」
「他來做什麼,難道這裡還藏著寶石?」園子狐疑地朝四下亂瞅。
忱幸忍不住伸手掰正她的頭,「別瞎想,好好看路。」
正在前面走著的灰原哀不經意地回頭,看了眼兩人,默不作聲地轉過頭去。
園子紅著臉,僵硬地朝前走,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那他怎麼會來啊?」
「剛好在附近辦事,走的時候大概會來打個招呼。」忱幸說著,跟擦身而過的人交換了個眼神,彼此相視而笑。
經過的不是別人,正是易容後平平無奇的黑羽快斗,他悄無聲息地將腕錶放回了園子的包里。
「放心,她的手錶里沒有安裝炸彈。」快斗在他耳邊這麼說。
忱幸背對著擺了擺手。
……
餐廳里,小孩子們一邊吃飯一邊興致高昂地討論著待會要坐的超級巨蛇,園子、毛利蘭跟和葉三女小聲聊著八卦跟小秘密,目暮警官等幾個大人則全程臉色凝重,不時會低頭看一眼時間。
--爆炸的條件是離開園區,或者到晚上10點。
忱幸倒是不擔心,既然快斗說一切解決,那自然包括柯南等人遇到的難題。
果然,沒有等多久,阿笠博士便接到了柯南的電話,從臉上的放鬆和喜色來看,一切順利。
「手錶可以摘下來了!」目暮警官長舒口氣。
一旁的千葉警官連忙上前,憨笑著將大家的手錶收起來。
「奇怪,我記得手表明明不見了。」園子看著包里的手錶,有些迷惑。
當看到對面之人臉上的笑意後,頓時恍然:「我知道了,是那小子對不對?」
忱幸『嗯』了聲。
「可他是什麼時候?」園子驚訝道。
「就在剛剛過來的路上。」忱幸說道。
「好厲害啊。」園子羨慕道:「如果我有他的本事,豈不是想變成誰就變成誰,想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
忱幸白了她一眼。
園子輕咳一聲,罕見忸怩,「那個,你能不能拜託他,讓他教教我?」
忱幸看她一眼,「傳男不傳女。」
「什麼封建糟粕!」園子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