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恍惚一瞬


  第284章 154.恍惚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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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稔,這邊~」女人開心地喊道。

  忱幸一怔,這才發現她喊的其實是自己身邊一個背著挎包的長髮男子。

  與此同時,他瞬間察覺到了來自目暮警官等人的目光。

  「所以,要抓的人是他?」忱幸心想。

  電梯一點一點往上,前邊幾個小孩子說著要去買冰激凌,歡快地跑開了,而目暮警官等人明顯就是在等這個時機,四下的警察慢慢圍攏上來。

  「逮捕他!」

  「了解!」

  然後,忱幸就聽到了一聲壯膽般的大喝,他下意識看過去,山村操一臉堅毅地朝這邊衝刺而來,只不過人剛到半路就左腳踩右腳,整個摔倒在地。

  而他剛掏出來的警官證件脫手而出,掉在了忱幸的腳邊,上面那某菜鳥警官神采飛揚的照片清晰可見。

  「……」忱幸。

  旁邊,挎包男子在看到警官證時,臉色頓時一變。

  「深瀨,不准動,我們是警察!」

  「你已經逃不掉了!」

  千葉警官等人一邊亮出證件,一邊圍堵上來。

  深瀨稔左右看了眼,眼神發狠,果斷從挎包里掏出彈簧刀,一把就抓住了身邊路人的肩膀,刀子順勢抵在了對方的頸間。

  「不准過來,如果再靠近一步,我就宰了這小子!」深瀨稔威脅般朝四下亮了亮彈簧刀,「退後,全部退後!」

  高木涉愣愣地看著被脅持的人,佐藤美和子更是輕笑出聲,「他這是第幾次被當人質了啊。」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得保護他的安全。」目暮警官嘴角抽了抽。

  「嗯?」深瀨稔怒道:「你們在說什麼,還不趕快後退?我真的要刺下去了!」

  話音剛落,他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握拳的手背,並在看到的同時,額前便是一陣劇痛。

  「啊!」

  在深瀨稔痛叫出聲的時候,忱幸探手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人過肩摔倒在地。

  「你沒事吧?」高木涉跑過來。

  「沒事。」忱幸看著千葉警官將人銬起,問道:「你們在抓犯人?」

  「高木警官,這位是?」左眼上留著X疤痕,長相頗為兇惡的長野縣警部大和敢助走過來。

  「噢,他叫土方忱幸,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旁邊開一家咖啡店,跟我們是老朋友了。」高木涉笑著介紹。

  「剛剛那一招很利落,以前練過?」大和敢助頗感興趣道。

  忱幸剛要回答,就看到了眼前兩人猛然變化的神色,以及從周圍傳來的驚呼聲。

  他看也不看,腳尖一碾,人已側身,從身後刺來的彈簧刀頓時落空,而握著刀子的大波浪女人因慣性踉蹌朝前,被他伸腳絆倒在地。

  佐藤美和子連忙把彈簧刀踢開。

  「呼,嚇死我了。」高木涉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身手不錯。」大和敢助驚訝道。

  「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太厲害了!」山村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好在是沒出什麼事,要不然他可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畢竟源頭是他引發的。

  忱幸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卻落在圍觀人群中某個戴眼鏡的女人身上,對方與他相視,俏皮地眨了下眼睛,隨後轉身離開。

  「土方老弟啊,你沒受什麼傷吧?」目暮警官不放心地問。

  「沒有。」忱幸擺擺手,「那個,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不妨礙你們辦案了。」

  「對了,還沒問你來這邊是?」大和敢助好奇道。

  「本來打算買點東西。」忱幸說道。

  大和敢助點點頭。

  高木涉輕咳一聲,悄悄把忱幸拉到一邊,語速稍快,「我們剛剛抓的這個人叫深瀨稔,在碓冰嶺遭殺害的陣野修平,一年前曾經被他用刀刺到重傷,目前還被通緝著呢。」

  「所以你們懷疑連續殺人案的兇手是他?」忱幸問道。

  「沒錯,深瀨稔刺傷陣野修平是因為之前在熱帶樂園排隊時,發生了口角,我猜測所有的死者都曾經排在同一個隊伍之中。」高木涉深沉道。

  忱幸看他一眼,莫名聯想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推理——這些人在一桌打麻將。

  當然,還有安室透那傢伙也是這麼扯淡的。

  高木涉神神秘秘道:「留在被害人身邊的麻將牌有兩種,陣野修平的一筒跟其他人的七筒,如果是將每個人放到各自麻將牌上的紅圈位置,就像是排隊的陣列。」

  忱幸想了想,「目暮警官他們知道嗎?」

  「當然,所以才來抓捕深瀨稔啊。」高木涉笑了笑,隨即不好意思道:「其實這本來應該是警方的機密的。」

  忱幸聞言,頓時瞭然,「我會跟柯南說的。」

  「啊,那就麻煩你了。」高木涉撓了撓頭。

  「不會。」

  ……

  忱幸走到了地下停車場,不必刻意去找,想見的人就靠著他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

  「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你還能認出來?」對方笑著看過來。

  忱幸淺然一笑。

  貝爾摩德索性撕掉臉上的易容,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不是跟那個小偵探在調查案發現場嗎?」

  「沒什麼收穫,送他去學校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目暮警官他們。」忱幸說道。

  「送他回學校?」貝爾摩德怪異地看著他,不禁一笑,「你現在的變化還真大。」

  「怎麼了?」

  「以前可不會這樣,嗯算是惡作劇,還是腹黑?」貝爾摩德說。

  「有嗎?」忱幸歪了歪頭。

  「以前你自己都懶得動,更別說載著他到處跑了。」貝爾摩德抱著胳膊,「我還記得當初讓你開車,你不是還跟我使小性子嘛。」

  「那都多久的事了。」

  「是很久了,可就像發生在昨天。」貝爾摩德撩了下頭髮,感慨卻是平靜。

  忱幸默然片刻,剛好走到她身邊,索性也靠在了車門上。

  貝爾摩德說:「剛才被警察抓到的那個人,不是兇手。」

  忱幸點點頭,忽然道:「你能出現在這,就表示辦案的警察里,應該還有組織的人吧?」

  貝爾摩德一怔,旋即微笑道:「跟偵探在一起久了,洞察力也這麼敏銳了嘛。」

  忱幸沒說話。

  貝爾摩德偏頭,目光掠過他冷致的下顎線,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忱幸耳朵一紅。

  「是有這麼個人。」貝爾摩德說:「他的代號是愛爾蘭。」

  「他偽裝成.」

  「就說這些。」

  貝爾摩德拉開車門,把他推進去,然後下巴磕在扶著車門的手背上,微笑著說:「這件事是琴酒負責,我只是幫忙易容,不告訴你是怕你有危險,知道嗎?」

  忱幸仰頭看她,「我記得之前鎖了車?」

  貝爾摩德笑容一滯,沒想到他就說這個,當即給了他個白眼,用力關上車門,轉身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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