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身份暴露
忱幸對柯南的話深以為然,因為貝爾摩德也讓他幫忙拿到那張存儲卡,由此可見其中的臥底名冊極為重要。
「還有一件事。」他說道:「之前有位叫新堂堇的畫家,給警視廳打電話說她知道連續殺人案的兇手是誰。」
「真的嗎?」柯南一喜,「結果怎麼樣?」
「後來我跟隨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的車子,去八王子市找她的時候,被人狙擊了。」忱幸毫無疑問潑了盆冷水,
「狙擊?」柯南聲音猛地拔高,「那你沒受什麼傷吧?」
忱幸不易察覺地笑了聲,「沒有,高木警官跟佐藤警官也沒事,對方只是開槍打爆了輪胎。」
同時,他聽到電話那邊好像有誰鬆了口氣。
「這就好,等等,打爆了輪胎?」柯南猜測道:「對方是不想讓你們趕過去,或者說,是想比你們早一步。」
忱幸點頭道:「我覺得應該是組織的人。」
「那那位新堂堇小姐呢?」
「晚了一步,人被帶走了。」
「可惡!」柯南咬牙道:「被組織的人帶走了麼。」
「不一定。」忱幸說:「新堂小姐的畫室里,同樣的顏料被踩了兩次,先是顏料管被踩到,擠出了顏料,然後是被擠出來的顏料幹掉後又被人踩過一次。」
柯南沉吟道:「也就是說,新堂小姐在被人帶走之後,又有人去了她的畫室。所以那個組織的人,很可能沒有得手。」
「嗯,不過要說線索的話,我覺得還是得從毛利大叔那裡下手,畢竟警方肯定會跟他共享情報的。」
「我知道。」柯南頓了頓,忽然喚了聲,「忱幸。」
「嗯?」
「謝謝。」柯南語氣真摯道。
「謝什麼?」
「一直以來,這麼幫我。」柯南似感慨似感動,可見動容。
忱幸沉默片刻,「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對!」柯南笑起來。
「肉麻。」旁邊,灰原哀壓低了聲音,不過隱含笑意。
「別忘了辦卡。」忱幸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道。
「...忘不了。」柯南嘴角一抽,他這還正感動著呢。
……
次日。
「找到線索了嗎?」
咖啡店裡,安室透笑眯眯地湊過來,手中的托盤上放著一碟蛋糕。
忱幸先是看了眼粉撲撲的奶油蛋糕,才問:「什麼線索?」
安室透理所當然道:「就是老闆你那天向我請教的啊。」
「請教?」忱幸眉梢一動。
「我推理的應該很合理吧。」安室透笑道。
忱幸低頭,繼續看雜誌。
「說說嘛,還有,我新做的櫻桃口味的蛋糕。」安室透把蛋糕推到他的面前。
「沒有。」忱幸說。
「什麼?」安室透一怔。
「沒有實質性的線索。」忱幸一邊拿勺子挖了塊蛋糕,一邊說:「這起案子比較複雜,而且可能還有第三方的人。」
「第三方的人?」安室透挑了挑眉。
「嗯。」忱幸吃了口蛋糕,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不由嘖了聲,顯然是對蛋糕的口味驚奇地滿意。
安室透心中一笑,面上卻謙虛得很,「怎麼樣,只是空閒時馬馬虎虎做的,還合口味嗎?」
忱幸哼了聲,知道這傢伙是故意這麼說的,但不妨礙他又切了一勺滿足味蕾。
「你還沒說是什麼第三方的人呢。」安室透說道。
「你打聽這個幹嘛?」忱幸隨口道:「這是警方的機密,不能說。」
當然是想問清楚你到底知道多少了啊。安室透這麼想著,伸出手,把蛋糕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忱幸疑惑地看過去。
安室透有那麼一點慷慨激昂地說:「我其實對推理真的很感興趣,不瞞老闆你說,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偵探!」
忱幸問道:「那怎麼當了服務生?」
當然是因為你在這!安室透輕咳一聲,黯然神傷,「因為沒遇到一個好老師,我也想有一家屬於自己的偵探事務所。」
「有夢想。」忱幸說著,就要再下勺子。
但安室透已經把蛋糕拖到自己的面前了,並嘆氣道:「本以為能有個案子讓我學習一下,可惜老闆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忱幸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傢伙鬼扯。
「我其實還做了其他口味的蛋糕,還有新式的甜品。」安室透一臉期待地問:「老闆,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忱幸。
「我也不知道第三方是誰,只是隱隱有這種懷疑。」他說:「對方好像也是衝著這起案子的兇手來的。」
「沖兇手來的?」安室透眼神一動。
忱幸招了招手。
安室透連忙把蛋糕推過去,還很體貼地給他開了罐咖啡。
而忱幸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就完了?安室透看著眼前之人,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估對方了。
--其實這小子根本就是個看似高冷,實則有點腹黑的傲嬌大少爺,根本不是什麼偽裝的冷血殺手。或許殺死宮野明美的人其實是琴酒,而干邑是被栽贓嫁禍的?
就連當初貝爾摩德把他弄進組織,其實也只是看中了鈴木財團的背景?
安室透搖了搖頭。
忱幸看著這傢伙表情豐富變化,有些迷惑。
--莫非這蛋糕里下了料?波本要害我?
他臉色微變,不禁捂了下喉嚨。
安室透看到了,也是黑臉迷惑。
--莫非我剛剛的猜測是對的?
兩人一時間懵然相視。
還是一陣來電鈴聲打破了詭異的氛圍。
忱幸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柯南的。
「我先去忙了。」安室透很自覺地笑著起身。
等人走開了,忱幸才接起電話。
「我暴露了。」柯南語氣深沉,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他愣了愣。
「什麼意思?」
「海豚的背鰭被人拿走了,假面騎士的頭盔也被人弄壞了。」
「...你在說什麼?」忱幸被他這不著邊際的話弄得一懵,不過也能聽出他明顯的緊張。
「海豚是我在學校做的泥塑,上面有我的指紋。」柯南凝重道:「上次我恢復身體,曾扮演過假面騎士,上面有工藤新一的指紋。」
忱幸聞言,不免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晚。」柯南深吸口氣,「在我們梳理了目前對連續殺人案的發現之後。」
忱幸四下看了看,聲音一低,「所以,是愛爾蘭做的?」
「應該是。」柯南沉聲道:「就像你說的,他在第一次搜查會議那天,看到了我追貝爾摩德偽裝的刑事下樓,起了疑心。」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忱幸說道:「我可以幫你問一下,愛爾蘭有沒有上報組織。」
問誰,自然不消多說。
「麻煩你了。」柯南說道:「另外,我們只要比他們先找到那張存儲卡,就更占上風,而且我還拜託了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