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解暗號
「今天稍早,在逃亡途中跳樓自殺的綁架犯的身份,至今還無法確認。而被綁架的造船公司的社長代田育雄先生的下落,目前仍然不明。警方先從和代田先生結怨的仇家方面偵辦...」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小聲播放著電視新聞,坐在一旁的安室透托著下巴,一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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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對這個人了解多少?」
「完全不了解。」
「啊嘞?」安室透驚訝道:「財團之間的人物應該互相認識的吧?」
忱幸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你也說了是財團之間。」
安室透頓時瞭然,未盡之語就是這個代田育雄只是小小造船公司的社長,跟財團相比還差了十萬八千里,某位大少爺自然不會認識這號人物。
「是我冒昧了?」他挑眉。
「嗯。」忱幸點頭。
安室透暗暗撇嘴,不過最氣人的,這也不是這小子裝腔作勢,誰讓事實就是如此呢。
他直說道:「我認為這人是紙飛機男的可能性很高。」
忱幸想了想,「所以他還不知道綁架犯已經自殺,還在摺紙飛機求救。」
「沒錯。」安室透說道:「從新聞上公布的那些在前天和昨天撿到的紙飛機來看,應該是使用同一本雜誌上面的內頁做出來的,說不定代田社長被限制自由,被綁在只能拿到那本雜誌的地方吧。」
忱幸亦是瞭然,船員出身的代田育雄懂摩斯密碼很正常,而之所以用這種方式,也是為了避免萬一紙飛機被綁架犯撿到,會看出他的求救信號,一般來說,只會當做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這時,新聞依舊在播報:「接下來是關於紙飛機男的後續報導。記者現在來到今天早上發現紙飛機的地方,是位於米花電視塔公寓附近的公園,那麼來看大家都很關心的飛機上的圖案。
反面的機身畫著一個圓點,還有四個殘缺的圓點,並且呈現左右對稱的圖案。而且仔細看的話,還有非常奇怪的摺痕,只能說謎團越來越多了。」
忱幸看向一旁的安室透,發現這傢伙已經在思考了。
他也不打擾,只是靜靜看著雜誌。
但馬上,他手裡的雜誌就被安室透一把抽了過去,並且當著他的面撕下了他正看的那頁。
忱幸愣了愣,隨即大怒,這小子現在是忘了誰才是老闆吧?
「噓!」安室透很認真地開始用那張內頁折起了紙飛機。
忱幸先把仇記下了。
過了會兒,安室透皺著眉,手裡一張紙翻來覆去。
「怎麼不折了?」忱幸問。
「在想。」安室透手指輕輕點動著,他感覺摸到了線索,但依稀總差那麼一點。
忱幸哼了聲,「飛機不就是那麼折,有什麼好想的?」
安室透眼神一動,「我知道了!」
說著,他就折了個魷魚出來,還一本正經地塗上了新聞里紙飛機上的圓點位置。
「……」忱幸。
搞了半天,就這?
「那個紙飛機男,就是想要讓撿到的人,像這樣折一個魷魚出來。」安室透解釋道:「只要把這個魷魚打開,然後再把紙調頭折成紙飛機,你看,是不是就跟今天回收的紙飛機一模一樣?」
忱幸點點頭,思索道:「根據奇怪的摺痕和圓點可以折成魷魚來看,難道紙飛機男想要傳達的訊息,就是魷魚?」
「沒錯。」安室透自信道:「be,這是曰文中的摩斯密碼,一個圓代表he,兩個圓代表有兩點濁音,合起來就是be。」
忱幸默然片刻,「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
安室透翻了個白眼,「米花,是米花町啦!」
忱幸恍然,「的確是米花町撿到的紙飛機最多。」
安室透分析道:「結合新聞公布出來的紙飛機,對方想要傳達的訊息很簡單,就是被困在沒有訊號的地方求救。」
「排除地下室的話,那就是高層建築。」忱幸說道。
安室透看他一眼,「因為行動電話的基地台天線,一直以來都是朝著人口密度比較大的地面,如果是在那之上的高度,收訊就會不好。就算能接收到訊號,因為位置處於高處,會收到很多個基地台的訊號,而頻繁地接收到,結果還是收不到訊號。」
忱幸同樣道:「就我所知,米花町共有兩處高層建築。」
安室透輕笑道:「新米花飯店因為會有服務人員進出,很難作為監禁的場所,而另一處就是米花塔大廈。」
「但更具體的地點呢?」忱幸問:「比如房間之類的?」
「這我哪知道。」安室透把手一攤,笑眯眯地看過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親自過去找。」
忱幸覺得這傢伙有點得意了,但畢竟攸關人命,他還是起身道:「那一起?」
「好啊。」安室透笑道。
「記得先通知警察。」忱幸說。
「還是你來吧。」
「為什麼?」
「你是老闆,功勞當然要給你。」
「功勞?」
「說不定那位代田社長得救後,會給你一筆不菲的酬勞,或者警視廳給你頒發一個好市民獎。」
「你一直這麼囉嗦嗎?」
「……」
最後還是安室透老老實實地報了警,只不過用的是店裡的電話,但沒想到的是,警方說就在幾分鐘前,已經有一位叫鈴木園子的高中生報過警了。
「園子?」忱幸確認道。
「沒錯,就是你那位鈴木大小姐。」安室透說著,不免好奇道:「難道她對解暗號之類的也很擅長嗎?」
忱幸搖搖頭,卻是想到了柯南那小子,如果說園子報警也是因為解開了紙飛機上的訊息的話,那一定是柯南的原因。
「要不你打電話問一問?」安室透有種莫名的在意。
「先去米花塔大廈吧。」忱幸說道。
如果真的跟柯南有關,想必能在那裡碰到。
……
兩人開車趕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柯南,倒是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蘭?」忱幸走了過去。
正在跟工藤新一通電話的毛利蘭聞聲看去,頓時驚訝道:「忱幸?你怎麼在這?」
安室透頗為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女兒。
忱幸看了眼她接通的手機,瞭然道:「是工...是他讓你來的嗎?」
「對。」毛利蘭連忙跟電話里說:「是忱幸啦,還有一位是...」
「他是我老闆。」安室透只是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