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白色是神
忱幸看著走出來的工藤新一,絲毫不覺得驚訝,他的目光繞過對方,看向了之前就注意到的隔間。
「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毛利蘭問道。
「該解決的解決之後,就輕鬆多了。」工藤新一笑著說。
服部平次忍不住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不免驚訝道:「燒好像也退了?」
「沒想到你家的秘方還真管用啊。」和葉嘀咕道。
「太好了,害我擔心死了。」毛利蘭抿了抿唇。
「那我們快點回去吧。」工藤新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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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難道不用去跟警官解釋詳細的案情了嗎?」和葉疑惑道。
「那個啊,那個回去再說吧。」工藤新一掩飾過去。
毛利蘭想了想,「說的也是,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回去後還是先去醫院吧?」
「好。」工藤新一現在想的只是先回去再說,至於去不去醫院,到時候就由柯南來應付處理,關我工藤新一什麼事?
既然說好了,毛利蘭便跟和葉先去送那位請來的老醫生,再說這邊是男洗手間,她們在終究不妥。
等看到人出去了,服部平次才一把扯過工藤新一,聲音壓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藥效不是過了麼,不是該變成柯南那小子了嗎?」
面對他一下子問出的這麼多問題,工藤新一聳了聳肩,神秘地說了句『等一下再告訴你』後,就手插褲兜出去找他的小蘭姐姐了。
「喂,你這傢伙,等等。」服部平次滿腹疑惑,趕緊跟了上去。
至於忱幸,則擰開龍頭,在洗手台不緊不慢地洗了洗手。
「還不出來?」他隨口說了句。
「我就說,他肯定早就發現我們了。」隔間裡傳出一道清淡的聲音,然後走出戴著棒球帽的灰原哀跟一臉笑意的阿笠博士。
「你們怎麼會在這?」忱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問道。
「就知道你們不靠譜。」灰原哀小手插兜,老氣橫秋道:「那個大偵探見了他的小蘭姐姐就完全不會思考了,而沒有人提醒你的話,你會上心才怪。」
「我還以為他胸有成竹。」忱幸說。
灰原哀撇撇嘴,「每次還不都是我跟博士給他擦屁股。」
「不過這一次總算瞞過去了。」阿笠博士撓頭笑道:「而且他的記憶好像也恢復了。」
「他本來就沒失憶。」忱幸在兩人困惑的目光中,簡單將此行發生的事情講了講。
「原來是這樣,真是不幸的誤會啊。」阿笠博士嘆了口氣。
灰原哀則蹙了蹙眉,「既然你在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工藤是假的,為什麼沒揭穿呢?」
「當時我還發現了暗處的工藤,以為他想調查什麼,所以我就什麼都沒做,怕破壞他的計劃。」忱幸說道。
「你還真是小心。」灰原哀白他一眼。
阿笠博士忍不住道:「小哀啊,你們好不容易見面,不要總是一見面就嗆起來嘛。」
「我跟他?」灰原哀顯得很驚訝。
「就是說啊,在家裡要來的時候,不是還擔心忱幸處理不好,所以著急過來嗎?」阿笠博士忍笑道。
「我那是擔心工藤那傢伙暴露身份!」灰原哀嘴硬道。
「噢。」阿笠博士朝忱幸一攤手,「小哀她一點都不擔心你。」
「我知道。」忱幸笑了下。
灰原哀聞言,下意識想說什麼,或是辯解,但只是動了下唇,抱起胳膊沒吭聲。
「回去的話,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嗎?」忱幸問道。
「不。」灰原哀上下唇一碰。
「那我先走了。」忱幸打過招呼,就要往外走。
「哎。」灰原哀忍不住出聲。
忱幸回頭。
灰原哀輕咳一聲,道:「那個解藥只是實驗品,他之前已經吃過了,剛剛又吃了一粒,身體會產生抗藥性,藥效也會越來越短,所以這次的時間不會很長。」
「我明白。」忱幸點點頭。
灰原哀眼帘低了低,「那就沒其他的事情了,你走吧。」
「嗯。」
……
回去的高速公路上,夕陽昏黃,被風吹拂的草地染上一層暖光。
車裡,工藤新一撐著下巴,看向窗外的時候,貌似隨意道:「對了,你之前說想要問我的事,是什麼?」
坐在另一邊的毛利蘭聞言,眼神飄忽,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緊了緊,「沒有啦,只是想跟你說聲謝謝而已,我這次受的傷不是你幫我包紮的嘛。」
「哦這個啊,幸虧那間小木屋裡有急救箱。」工藤新一爽朗道。
毛利蘭猶豫道:「你,你沒看到吧?」
工藤新一面露疑惑。
「就是那個,你幫我包紮的時候...」毛利蘭赧然道。
工藤新一臉色一紅,「我在大腿上纏繃帶的時候,有看到一點白色的。」
「啊,你果然看到了,真差勁!」毛利蘭怒道。
「笨蛋,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那是不小心看到的啦!」工藤新一辯駁道。
「那還是我不對囉?讓你看了你不想看到的。」毛利蘭橫眉。
「我說小蘭,要不要換座位?」坐在兩人中間的和葉滑稽一笑,「我想那樣你們說話,會比較方便吧?」
「不用不用,你就坐在這裡吧。」毛利蘭連忙擺手。
只不過掩飾之後,她不禁咬了咬唇,在心底里,她真正想問的當然不是剛才的問題,她真正想確認的...
「咦,這不是小蘭嗎?」驀的,車窗外並行過一輛車子,而放下的車窗後,是佐藤美和子的笑容。
「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毛利蘭驚訝道。
「我們正好去神奈川警局辦點事,事情辦完之後,讓這個司機送我回來。」佐藤美和子笑著指了指旁邊笑得傻乎乎的高木涉。
高木涉:男朋友到司機竟只有一步之遙?
佐藤美和子問道:「那你們呢,又碰到案子了?」
「嗯。」毛利蘭點頭。
「好吧,案子的事情下次有空再說,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佐藤美和子揮了揮手。
高木涉會意地一踩油門,車子便超車而去。
「不過說起來,工藤這次還真是幸運。」服部平次說道。
忱幸:「怎麼?」
「這次的事件沒有死人,兇手還是未成年,名字跟照片都不能夠公布,而被刺傷的那個記者大嬸也說不會把案件報導出去。」
正說著,忱幸就聽到了一陣尖銳刺耳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