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當年離散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辦?」灰原哀咬著吸管,隨口問道。
「那還用說嘛,他們四個人很可能是在星期六晚上,一起在某個地方打麻將的牌友,只要調查一下這四個人二十年前的家庭或公司地址,找出他們可能去的麻將館之後,再一家一家地去打聽。」
柯南笑容自信道:「去麻將館就算只是陌生人,也可以無視年齡的差距,湊在一起玩麻將不是嗎?」
「有道理。」高木涉頻頻點頭。
而元太三小隻幾口將飲料喝光,已經待在車邊準備出發了。
「已經這麼晚了,你們不回家的話沒關係嗎?」忱幸問道。
「你不用擔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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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跟爸媽說過了。」
「今天晚上在阿笠博士家打電動!」
他們的藉口雖然千篇一律,但還真讓人不好反駁。
「那我們就出發吧!」高木涉動力十足。
忱幸又看了眼柯南,發現這小子兩眼炯炯有神,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看來你也要有幹勁才行啊。」上車的時候,灰原哀輕笑道。
「好吧。」忱幸沖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老土。」灰原哀撇撇嘴,上車了。
「……」忱幸。
……
「這幾個人我都還記得,都是很久以前常在這裡打麻將的客人,我很喜歡他們幾個呢。」
麻將館的老闆看著眼前的照片,一臉感慨道:「真是令人懷念啊。」
「那這個人呢?」高木涉將平棟堂次的照片遞過去。
「不認識,他是誰啊?」
「他是犯罪心理學家,平棟堂次先生,只有這個人的照片是最近的。」高木涉解釋道。
「啊,我想起來了,他是常常跟那三個人一起打牌的學生吧。」麻將館的老闆說道。
「這麼說這四個人曾經在這裡打過麻將是嗎?」高木涉問道。
「嗯,每個星期六的晚上,一到十點鐘,四個人就到齊了。」老闆回憶道:「一個醫生,一個理工學系的助教,還有剛出道的律師和學習犯罪心理學的大學生。」
他笑著說:「雖然年紀不同,但他們好像很合得來,打麻將的時候總是七嘴八舌地推理著現實中發生的案件。像是兇手就是訪談時出現的丈夫,還有這個犯罪手法運用了醫學知識之類的。而且他們幾乎每一次都說中,令人很驚訝。」
自顧說完一通後,老闆這才疑惑道:「對了,這四個人是出了什麼事嗎?」
「他們四個人都被殺害了。」高木涉沉聲道:「全部被同一個兇手...」
「你說什麼,一口氣殺了四個人?!」老闆忍不住驚呼道。
而不大的店面里,原本還稍顯嘈雜的環境陡然一靜,那些摸牌打牌的人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高木涉趕緊小聲道:「不是,第一起命案發生在二十年前,你不知道嗎?」
「因為我平時很少看新聞,以前頂多只在報紙上看看那四個人曾經推理過的案子。」老闆說道:「不過,也只有這四個人在這裡打牌的那兩年時間,他們不來之後,我連報紙都沒買了。」
「知道他們為什麼不來了嗎?」高木涉問道。
「那次好像是在說什麼完全犯罪之類的話,我沒太聽清,在那之後,有段時間那個學生還會過來看看,只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麻將桌前,有點寂寞地擦拭著麻將牌。」老闆說道:「哎等等,也許兇手就是那個男人也說不定。」
「那個男人?」高木涉連忙道。
「我還記得有一個客人,總是會對他們四個人的推理挑釁,然後當四個人不再聚在一起,那個學生獨自等待時,那個客人還看準時機去取笑那個學生,結果兩人大打出手。」老闆說道:「那時候那位客人這麼大吼了一句:我一定要把你們幾個都殺掉!」
高木涉神情一動,「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只聽說過他好像幹了不少壞事,但叫什麼就不知道了。」老闆說著,忽然想到什麼,「對了,很久以前有發生過一起槍枝遺失的案子,有人趁巡警睡著的時候,搶走他的警槍引起了很大的騷動,可是兩天後警槍又被送了回去,那時候大家都在說會不會就是這個客人幹的。」
「這樣啊。」高木涉摸了摸下巴,一時沒什麼頭緒。
「還有這個,這是那次打架的時候,被丟出去的牌。」老闆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麻將盒打開,「因為這副牌摔壞了,已經不能拿出來用了。」
柯南忽然道:「把這副麻將牌丟出去的人,就是那個客人嗎?」
「是的。」
「那是誰收拾的這副牌啊?」
「當時我們立刻報警處理,警察把他們帶走之後,我自己撿起麻將牌放進了盒裡。」
「那麼有刮痕的這些麻將牌上面,應該只有叔叔你、平棟先生還有那個客人所留下來的指紋對不對?」柯南問道。
老闆愣了愣,然後看向高木涉,「這個小弟弟是誰啊?」
「啊,他在做社會科的見習作業。」高木涉撓頭道。
忱幸想了想,「既然有被警察帶走的話,說不定會留有記錄。」
「對啊。」高木涉一捶手心,然後戴上手套,「那麼這些有刮痕的牌,先借用一下好嗎?還有要取你的指紋。」
「好。」老闆點點頭,「話說回來,上個星期我接到了一通奇怪的電話,問二十年前在這裡打牌的人是不是醫生、助理教授、律師還有犯罪心理學家的問題。」
話雖如此,但當柯南再問的時候,也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總之,我們現在先去派出所看一下。」高木涉說道。
……
「沒有固定住所,也沒有工作,名字是鬼保獨郎。」
派出所里,高木涉很快找到了當時的記錄,而將這一發現通知目暮警官之後,也得到了有關此人的信息。
鬼保獨郎是一名強盜殺人犯,前幾天才結束了十五年的刑期,剛剛出獄。
「那麼這十五年連續殺人案中斷,就是因為他被關在監獄裡,所以沒辦法殺人麼。」高木涉推測道。
「有這個可能。」柯南默默點頭。
「好了,既然兇手差不多可以確定了,那就麻煩忱幸將你們先送回去吧?」高木涉笑眯眯道。
「才不要。」步美小嘴一噘。
「我們才剛剛幫你找到兇手!」元太不滿道。
「卸磨殺驢嗎?」光彥怒。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高木涉乾乾一笑,求助地看向忱幸。
「等完全確認之後吧。」忱幸說道。
「什麼?」高木涉一愣。
「沒錯,只有抓到人,偵訊之後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口哨男。」柯南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