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委身移形
「還有讓人在意的是,刻在柱子上的三水吉右衛門的這句話。」灰原哀說道:「欲以不正當的理由得到麒麟者,必須委身移形才能成功。」
簡而言之,就是想用不正確的方法得到「麒麟角」的人,就要讓身體隨波逐流。而正確的方法,當然就是用鑰匙打開。
「如果是你的話,能辦到嗎?」灰原哀問。
「我對機關不擅長。」忱幸搖搖頭,看向佛堂四角的台座,「而如果要同時打開四個鎖孔,僅憑我自己無論如何也辦不到。」
「的確如此,可怪盜基德是怎麼辦到的呢?」灰原哀蹙眉思忖道:「還有,委身移形又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有風颳了進來,還有點點飄搖的雨絲,格外涼爽。
「風?」灰原哀怔了下,眼神驀地一動。
「不對,剛才突然颳風,是因為怪盜基德弄壞了窗戶,等等,他為什麼要打開窗戶?既然已經停電了,應該沒有必要再讓風雨刮進來,擾亂我們的行動。
就算中森警官說的沒錯,鈴木顧問就是怪盜基德,在這一片漆黑中,不到1分鐘的時間,要把固定在牆壁上的鑰匙拔出來,然後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傳給其他同夥,又沒有信號還要同時打開鎖孔,並且讓被奪走的寶石像魔法一般消失,這真能做得到嗎?
另外,基德到底有沒有同夥,這還是個疑問。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找來好幾個同夥的話必然會提心弔膽,也許其中一個人就會被逮到。如果是我,一定會避開這樣的風險。」
這麼想著,她就一陣頭痛,不禁揉了揉眉心。
「你在思考嗎?」忱幸好奇道。
灰原哀忍不住抬頭,有些無語,怎麼聽這話的意思,我思考還是件很稀奇的事?
「看來我果然不擅長這種事情。」她頹然道。
忱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勵,「偶爾發動一下腦筋也好。」
灰原哀漠無表情地拍掉他的手掌,「可能我確實是只會窩在地下室敲代碼。」
「我不是這個意思。」忱幸很沒誠意地笑了笑。
「好啦。」灰原哀翻了個白眼,「現在大偵探昏迷不醒,推理這種事情的確傷腦筋。」
在柯南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她的確嘗試過推理,可惜把自己弄的很累,並不是這塊料。
忱幸見她有些喪氣,剛打算說些什麼,就聽到有人說了句『麻雀』。
光彥手托下巴,站在柱子前,語氣深沉道:「上面寫的這一段話,說不定麻雀可以當做是這段話的提示。」
「為什麼?」步美不解道。
光彥指了指牆角,「雖然已經看起來模糊不清了,可是那個紅色台座上還隱約能看得出來,刻著『雀』字。」
「紅色的麻雀,朱雀?」灰原哀若有所思。
院裡的警衛用黑色的幕布將四面的窗都擋了起來,而步美等人則跑到紅色台座面前,果然看到上面刻有一個清晰的『雀』字。
「這麼說,這上面原本說不定有麻雀的銅像?」元太認真道。
「不是麻雀。」灰原哀說道:「紅色就是朱色,如果『雀』字前面看不清的字是『朱』的話,就是傳說中的四神獸朱雀了。」
「朱雀?」元太眨巴了下眼睛,「就是遊戲裡常常出現的。」
「像鳳凰一樣的紅色大鳥。」光彥笑道。
「沒錯,而且紅色台座的另一邊,右邊的白色台座是白虎,黑色台座是玄武,那個綠色台座上,曾經應該放著青龍的雕像。」灰原哀說道。
「等一下,青龍要寫的話就是青色的龍吧,可那個底座不是綠色的嗎?」元太問道。
「青色原本是用來形容茂密的山跟樹之類的綠色植物的顏色,所以青色原本的顏色就是被設定成綠色的。」灰原哀說道:「這四隻神獸分別守護著不同的方位,朱雀是南方,白虎是西方,玄武是北方,青龍是東方,最後位於中央位置的就是這隻麒麟了。」
光彥思索道:「那麼,這根柱子底部刻的三水吉右衛門的這段話是指,鑰匙丟掉或是被偷走情況下的補救措施。」
元太想了想,「那就是什麼都不做,只要等待,柱子裡的麒麟就會出來了嗎?」
「不對。」光彥思忖道:「如果說這個佛堂四角放置的四個台座是四神獸的話,應該分別意味著顏色、方向等有什麼關係才對。」
灰原哀點點頭,「沒錯,應該是指按照四個台座的某種順序來做某件事的意思。」
「可是顏色又沒有順序。」步美困惑道。
「會不會是以東西南北的順序來做某件事的意思呢?」光彥猜測道。
「我覺得最開始應該是北,地圖上北都寫在最上面。」步美說道。
灰原哀嘆了口氣,「看來光是看方向還是沒辦法決定順序,順時針也好,逆時針也罷,都是一種流動的順序。」
「如果是柯南,應該還知道些什麼吧。」步美抿了抿唇,「可是他一直昏迷不醒。」
「總而言之,想要讓麒麟從柱子裡出來的話,就必須把四把鑰匙插入四個台座的鎖孔里,同時轉動它們。要不然就是不使用鑰匙,按照某一種順序在四個台座上做件事。」
灰原哀說道:「而且,在停電的那1分鐘裡,只靠基德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要是有同夥的話,一定曾經發出了某種信號。」
「那我們就先從這方面開始調查吧。」光彥說道。
「可是要從什麼地方著手呢?」步美問。
「不是有麼。」灰原哀輕笑一聲,看向新海樹梨等人那邊,「電視台工作人員拍攝好的,可以作為證據的VTR。」
忱幸看著充滿幹勁的少年偵探圖案,不由感慨,不只是因為柯南的緣故,其實他們都是很善于思考的孩子,尤其在灰原哀這個『大人』的帶動下。
「我們都在想基德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時候,你這個大人就沒有什麼主意嗎?」灰原哀白了他一眼。
忱幸聞言,目光從場間某個忙碌的身影上收回,「看來在柯南醒過來之前,就要靠你們幾個人盡力而為了。」
「呵呵。」灰原哀。
忱幸只好報以鼓勵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