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草頭
「你說你已經知道毒死那個笨蛋兒子的兇手是誰了?」
「還有兇手如何讓育郎先生吃下毒蛋糕的方法?」
「那難道不是副社長下的毒手嗎?」
「是啊,副社長在育郎先生房間的門把手事先灑上了毒粉,所以讓手上沾到毒粉的育郎先生拿了年輪蛋糕之後,吃下去中毒的不是嗎?」
佐竹好穾等人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裡自信滿滿的大小偵探,絲毫不掩臉上的疑色。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另外從副社長穿的那雙拖鞋上面,也已經檢驗出了毒粉不是嗎?」椎名正繁說道。
米原桵子反駁道:「那不是將毒粉灑到門把手上的時候,留在拖鞋上的嗎?」
「那是障眼法。」服部平次搖頭一笑。
「障眼法?」
「沒錯,這是為了嫁禍給夫人,最後再讓夫人自殺身亡,是兇手事先安排好的一步棋。」服部平次淡淡道。
目暮警官連忙道:「你的意思是說,夫人她並非自殺而是謀殺嗎?」
「沒錯,而且一定是同一兇手所為。」服部平次極為肯定道。
「可證據呢?」毛利小五郎問道。
「因為育郎先生在拿年輪蛋糕之前沒多久,還特別去洗手間洗過了手啊。」柯南說道:「就算走出房間的時候沾上了毒粉,也已經洗掉了。」
和葉附聲道:「是這樣,當時我還看到他用手帕擦過手了。」
毛利小五郎皺眉,「不過,讓夫人穿上沾有毒粉的拖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吧?」
「是洗手間,那雙拖鞋應該是在夫人上洗手間的時候掉包了。」服部平次解釋道:「有人把放在洗手間門前的夫人的拖鞋,跟上面沾有毒粉的拖鞋互相調換了。」
大家恍然時,顯然也想到了洗手間被忽視的細節。
藤波純生忍不住道:「那兇手到底是如何讓那個笨蛋兒子,自己去拿那塊毒蛋糕的呢?」
米原桵子問道:「要是一開始育郎先生的手上並沒有沾到毒粉的話,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這時,忱幸推著一輛小餐車過來。
「這很簡單啦。」柯南笑了笑,「因為年輪蛋糕放在育郎先生不由自主會拿的地方啊,肚子餓的話就更不用說了。」
毛利小五郎一聽,咆哮道:「笨蛋!那個時候的年輪蛋糕是被分成了九等份的,每一塊的大小都是一樣的,光是改變擺放的位置能有什麼用啊?」
「大叔來試試看吧。」忱幸說著,讓開身子示意。
餐車上的托盤裡也放了兩塊切好的年輪蛋糕。
柯南說道:「沒錯,叔叔自己也來試試,以育郎先生肚子餓的心情來拿吧。」
「以肚子餓的心情來拿啊。」毛利小五郎狐疑地走過去,只不過本來不在意的心情,在看到托盤裡的蛋糕後,頓時咯噔了一下。
「先等一下,很明顯的,放在裡面的那塊蛋糕更大一些啊!」
「真的是。」旁邊的高木涉也說,「這樣的話,要是一個肚子餓的人,直覺一定會立刻去拿裡邊那塊吧。」
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滿道:「剛剛我也說過了,兩塊年輪蛋糕的大小都是一樣的,忱幸你怎麼也跟著這兩個小鬼胡鬧?」
服部平次翻了個白眼,我是小鬼?
忱幸搖頭,「的確是一樣的,這就是剛剛警察為了調查現場而準備的年輪蛋糕,我拿來借用。」
「怎麼可能。」毛利小五郎不信,隨手拿起靠近自己的那塊比較小的蛋糕,「只要疊起來,這個大的很明顯地就...」
話還沒說完,大偵探眼珠就是一瞪,因為那被他親手疊起來的兩塊年輪蛋糕,分明一樣大小。
「大小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就是切斯特羅錯覺。」柯南說道。
「什麼?」
「人們在用眼睛比較大小的時候,一般來說都會不由自主地選用最接近的兩邊來進行比較,所以像年輪蛋糕這種扇形的東西,同時擺在一起比較的話,會不由自主地將長邊和短邊相比。」
柯南科普道:「所以,明明大小是一樣的,卻會錯誤地感覺裡面那塊比較大。」
服部平次點頭,「沒錯,這是早在一百年前,由心理學家切斯特羅所發現的視覺錯覺的一種。」
「原來如此。」高木涉恍然大悟,「兇手將下了毒的那塊年輪蛋糕,擺在看起來比較大的地方,讓育郎先生自己去拿。」
毛利小五郎說道:「可是用這個方法的話,那個時候負責切年輪蛋糕,並且放上托盤的米原小姐跟佐竹小姐,還有當時站在放有蛋糕托盤旁邊的藤波先生以及椎名先生,只有他們四個人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吧?」
服部平次輕笑一聲,「不過,在他們四個人之中,就只有一個人有辦法毒害夫人。」
「現在,我們就去看看夫人被殺害的書房吧。」柯南小手一揮。
……
書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來還以為快要解開謎團了,突然讓我們看這種畫面做什麼?」
坐在辦公桌前的毛利小五郎一臉無語地看著電腦屏幕,上面是不斷閃爍而過的公司品牌名的字樣。
「好好看清楚喔,有50種樣式呢。」柯南忍笑道。
服部平次說道:「若松夫人過世之前,跟你們一起看了這個畫面吧?」
「是的。」藤波純生等人回答。
毛利小五郎鬱悶地捏了捏鼻樑,看起來有些疲倦。
「你累了嗎?」柯南眨眨眼睛。
毛利小五郎頓時大怒,「廢話!幹嘛一直讓我看這種閃爍的東西?」
柯南掏了掏耳朵,然後從兜里掏出小本本遞給他,「那你現在寫出若松的若字,可以嗎?」
「啊?」毛利小五郎一臉迷惑,有點沒懂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
不過這麼簡單的漢字,能難得到他堂堂名偵探嗎?
答案是肯定的,頗為不屑的毛利小五郎拿過紙筆,結果只寫了個草字頭之後,筆尖就頓住了,冥思苦想也記不清下一筆是什麼。
「奇怪了。」他撓了撓頭,偷偷瞄向電腦屏幕。
「叔叔可不能作弊啊。」柯南隨手切換了桌面,「因為若松夫人不習慣用這台電腦,應該沒辦法打開這個文檔。」
毛利小五郎臉上一熱,旋即悄悄問旁邊的高木涉,「高木,這個草字頭下邊是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