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月季


  「你說什麼?」

  「難道不是在倒數嗎?」

  「4、3、2,沒想到再下來竟然不是1。」

  佐藤美和子等人聞言,皆是皺眉,因為這跟他們警方先前的推斷完全不同。

  安德雷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原本以為骰子點數,是兇手用來警告華爾茲的性命將隨著骰子點數而消失。」

  「看來我們在討論的時候,加入太多自己的主觀想法了。」詹姆斯低頭看著腳下,「跟逼家人走上絕路的仇人們相比,或許還有什麼原因,讓華爾茲先生有別於其他人。」

  「總而言之,要儘快掌握凱文·吉野,以及史考特·格林這兩個人的下落。」目暮警官說道:「他們跟這次的事件,必定存在某種關聯。」

  「是!」

  ……

  

  「我都說了只是皮外傷啦,為什麼還要掛點滴啊?」

  病房裡,世良真純無語地看著房間裡的幾人。

  「這樣好得快。」忱幸說道。

  「裡面是消炎藥,不過跌打損傷的話,應該要貼膏藥吧?」園子戳著下巴,自言自語。

  世良真純嘴角抽了抽,心想我可真謝謝你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位大小姐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總之,這次真的謝謝你了,世良同學。」毛利蘭認真道。

  世良真純怔了下,看了眼柯南後,洒然一笑,「我是大人,當然要保護小孩子啊,換成其他人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毛利蘭真誠道。

  「不用這麼客氣啦。」世良真純很想灑脫揮一揮手,但包紮上藥之後,連抬一抬胳膊都牽扯得痛,便只好作罷。

  「咦,這束花是誰送來的啊?」園子指著窗邊桌上的月季花問道。

  「不知道誒。」世良真純目光動了動,「剛剛上藥回來,就看到在了。」

  「我也沒有注意。」毛利蘭說道。

  「啊,該不會是男朋友吧?」園子咋咋呼呼道。

  忱幸站在窗邊,手指撥開窗簾,朝樓下停車場看了眼。

  一輛紅色的小轎車悠然遠去。

  只可惜離得太遠,看不清也無法感知到。

  「秀哥?」這時,他聽到世良真純低聲說了句。

  「什麼?」毛利蘭疑惑道。

  世良真純笑起來,「園子不是說會不會是男朋友嘛,我在想說不定真是暗戀我的小男生送來的,然後太羞澀,怕被我們撞見就偷偷跑走了。」

  「啊嘞?」園子驚疑地看著她,心想我都只敢說說的,沒想到她竟然還真敢想。

  「好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世良同學休息了。」毛利蘭說道。

  眾人告辭離開的時候,毛利蘭表示自己很快就會回來,今晚說什麼也要陪床。

  園子當然是要陪閨蜜的。

  忱幸關上房門的時候,目光在盯著花看的世良真純身上逗留了片刻。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她剛剛說的是『秀』?

  難道是他嗎?如果真的是,這兩人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走啦。」身邊,園子拍了下他的肩膀。

  毛利蘭促狹道:「忱幸好像很關心世良同學喔?」

  「是嗎?」園子虛著眼瞥向某人。

  柯南撫了撫額,我說,就在病房門口說這個,真的好嗎?

  ……

  是夜,被多方惦記的傑克·華爾茲失蹤了。

  根據京都府警那邊的說法,他在訊問結束後,對妻子說要明天才會回來,然後就從旅館後門離開,再也沒有回來。

  ……

  次日。

  「接下來為您播報剛剛取得的最新消息,關於昨天上午11點,於東都鐵道特快車大琉璃號上遭到狙擊身亡的比爾·墨菲先生。

  本台得到消息,他與先前遇害的提摩西·杭特先生有所牽連,而不幸捲入這起狙擊事件的女子,傷勢正逐漸好轉。以上是臨時新聞。」

  咖啡店裡,安室透撐著下巴,有些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腦上的新聞轉播。

  「那個女孩子真的被狙擊了嗎?傷勢嚴不嚴重?」

  「兇手最後沒有對她開槍,而是狙擊了墨菲先生。」忱幸說道:「至於受傷,還好沒有摔到骨頭,算是跌打損傷吧。」

  「啊?」安室透愣了愣,不免疑惑地指了指新聞。

  忱幸聳了聳肩。

  對於新聞來說,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難免誇大其詞,真偽還是要自己辨別才行。

  「所以說這就不是隨機殺人囉?」新聞里,主持人驚訝道。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同坐的專家很是不高興,「你兩天前不負責任的發言,搞得整個東京都人心惶惶的。」

  「這樣啊,我很抱歉。」主持人訕笑撓頭。

  安室透不屑地『嘁』了聲,而可見外面的馬路上,已經有行人氣惱地將打著的傘丟下了。

  「真是的,這些人就會危言聳聽。」路過的榎本梓忿然道。

  安室透攤攤手,同樣表示無奈。

  「話說回來,你有什麼發現嗎?」忱幸問道。

  「我?」安室透指了指自己。

  忱幸點頭,「深藏不露的大偵探。」

  安室透聞言,笑著搖頭,「我可不是什麼偵探。」

  我當然知道。忱幸喝了口咖啡。

  安室透這一次反倒沒有對案情進行分析,而是往桌上那麼一趴,懶散道:「我整天都待在店裡,哪能有什麼發現啊。」

  「我不是有跟你說已知的線索嗎?」忱幸疑惑他怎麼突然消極怠工了,以往這傢伙對案子還是很有熱情的。

  「線索太少了。」安室透說道:「再說警方那麼多人都沒有線索,我怎麼可能只憑三言兩語就看出什麼啊。」

  他這回卻是長了個心眼,因為幾次都幫眼前之人推理案件,且都是自己不在現場的時候。一次還好,可每次還都是順利解決,他怕對方會起疑心。

  所以這次他打算緘默一次。

  --連續狙擊事件,有警方跟FBI聯手,應該不至於解決不了。

  忱幸聽他這麼說,也就不再多問。

  至於安室透心裡是怎麼想的,他並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只會一笑而過。

  或許,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是很熱心的人,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上,即便是引起恐慌的事件,也不會令他上心。

  「忱幸,我們去醫院看世良吧?」柯南推門進來,夾著滑板,幹勁十足。

  「唔,小偵探來了。」安室透沖某個八方不動的人挑了挑眉。

  忱幸哼了聲,把咖啡推給他,以此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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