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德古拉
和葉跟毛利蘭上樓沒多久,樓下的眾人就聽到了一聲尖叫。思兔閱讀520官網
當熟悉的聲音傳來時,柯南跟服部平次幾乎同時掀開椅子,向樓上跑去。
而在這種場合素來克制自己的毛利小五郎連嘴角都沒擦,撒開腿就跑。
忱幸只是略一猶豫,便後退助跑,旋即一蹬樓梯邊的柱子,縱身借力,手掌在二樓欄杆一按,人就翻了上去。
樓上,穿過走廊後敞開的房門裡,是跌坐在地的和葉跟毛利蘭,兩人神情無比驚恐,而在她們面前則放置著一具西式棺材。
「出什麼事了?」忱幸見兩人沒事,心底一松。
「那位叔叔,他在這裡面...」毛利蘭指著棺材,磕絆道。
「什麼?」忱幸一怔。
他一直放開著感知,當然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具不合時宜放在房間裡的棺材,但別說是棺材裡,就是周圍房間裡也都沒有人。
難道是死人?忱幸看了棺材一眼,走過去作勢欲掀。
而柯南和服部平次等人這時也趕了過來,見此沒有猶豫,直接過去幫忙。
「他只是在裡面睡覺吧?」寅倉麻信不在意道:「他說反正等死後還是得進棺材,所以最近都把那當床睡。」
「我看到他全身是血,胸口的地方還被刺了木樁!」和葉情緒激動道。
「全身是血?」
「大哥的玩笑開過頭了吧。」寅倉岸治乾乾道。
「這才不是玩笑,叔叔他真的死掉了!」毛利蘭說道。
「嗯?」忱幸目光微動,在推棺材板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一鼓反作用力。
--本來用力就可以掀開的棺材板,仿佛被什麼拉扯著一樣。
身邊兩個偵探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打不開?」
「忱幸?」柯南問。
忱幸會意,可就在他打算暴力破開的時候,棺材板忽然像卸去了力量,在他們一掀之下打開了。
但更令人吃驚的,是棺材裡面根本空無一物。
「怎麼可能?」和葉難以置信道。
「他剛剛真的在裡面嗎?」柯南問道。
「真的在裡面啊。」毛利蘭定定點頭。
服部平次跟柯南皆是皺眉,再加上在來時就說的吸血鬼,此刻竟一下往詭異方面聯想起來。
不過馬上,他們就聽忱幸說:「沒有。」
柯南先是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身邊這傢伙可是人形雷達啊,既然他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人了。
他自語道:「所以,是看錯了嗎?」
「才沒有!」和葉著急道:「那位叔叔真的就躺在棺材裡面,胸口被刺了一個木樁,還全身是血!」
「而且還穿著黑色披風,還有尖尖的耳朵跟像是獠牙的牙齒。」毛利蘭喉間咽了咽,「就像是...吸血鬼德古拉伯爵一樣。」
「這麼說來,哥哥他小的時候,好像曾經被人取過這種綽號。」房間門口,寅倉麻信說道。
「因為是寅倉迫彌,所以叫他德古拉伯爵。」寅倉瑠俐搖頭笑道:「的確是小孩子才會亂取的綽號。」
「可是那個綽號,應該不只是因為名字念起來跟德古拉一樣吧?」寅倉實那說道:「如果考據整個寅倉家的祖先歷史的話...」
「說的也是,再加上迫彌最近出現了好幾種不像人類的詭異行為,說不定他真的已經被什麼詭異的東西附身了。」寅倉守與看了場間的年輕女孩一眼,「像是吸血鬼。」
和葉跟毛利蘭都被她所說嚇了一跳。
「開玩笑的啦。」寅倉岸治說道:「大哥的耳朵並不是尖的,也沒有長出獠牙。如果你們真的看到大哥的外表變成那樣子,絕對只是他故意打扮成怪物的模樣,想要嚇嚇你們啦。」
他相貌粗獷,安慰人的時候倒顯得寬厚,「說不定棺材裡面,有可以讓人消失的機關。」
「話說,像是魔法一樣biu的一聲消失這點呢,就像是電影常常播的吸血鬼會出現的行為呢。」走廊上,羽川條平輕佻道。
寅倉岸治看到他就來氣,當時就過去扯住了他的領口,「你這傢伙,是打算把大哥當成怪物來看嗎?」
「會這麼想的人,不只是我一個人而已吧?」羽川條平看向管家,「對吧,管家先生,你不就是跟我有同樣的想法,才把那些人請來這裡嗎?」
「是的。」古賀管家點點頭,「由於最近老爺出現的各種行為,真的是詭異過頭了,所以這次關於老爺繼承遺產的討論,我才會冒然邀請刑警一同出席參加。」
「刑警?」羽川條平等人驚訝出聲。
「我是大阪府警,叫做大瀧。」大瀧警官笑呵呵道:「這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不會吧,你就是那個沉睡的小五郎?」寅倉瑠俐同樣訝然。
「是的。」毛利小五郎矜持一笑,只不過就在他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被旁邊的女僕檜原小姐打斷了,「那個,食物都已經涼了,我再拿去重新熱一下吧?」
「……」
這個女僕好像不太禮貌的樣子。
另一邊。
忱幸他們發現了棺材裡遺留的血。
之後,服部平次拜託大瀧警官去附近的警局,鑑定這到底是不是和葉她們所看到的寅倉迫彌的血。
而毛利小五郎也順道搭車一起去買煙了。
因為要等待結果,眾人下樓的時候,寅倉守與忽然道:「對了,我們要不要先拍個照再說啊?」
「為什麼要拍照?」服部平次好奇道。
「只要我們家族齊聚一堂,大家都會集合起來拍照啊。」寅倉守與理所當然道。
「打從三代以前就有這個習慣了。」羽川條平說。
和葉忍不住道:「可是洋房的主人現在不在這裡,你們也打算拍嗎?」
寅倉岸治不在意道:「是啊,去年我們拍到一半的時候,大哥他還突然從房間裡飛奔過來,搶著要拍呢。」
寅倉實那笑了笑,「就是說啊,當我們所有人開心地吵鬧到一半,或許大哥他會突然冒出一張臉來也說不定。」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後來一語成讖。
拍照的房間裡。
忱幸靠在門邊,看著房間裡為了照相而準備的寅倉一家人。
不管他們心裡是各懷鬼胎或是怎樣,起碼在這個時候,還有讓旁人能感受到的一家人的樣子。
也讓忱幸第一次覺得,有時候很多人在一起,的確會好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