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咖啡店組
「世良,衣服,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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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跟園子匆匆跑過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先穿上這個吧。」園子把之前忱幸給她的外套遞過去。
世良真純氣還沒消,不過也清楚自己現在首要還是先把衣服穿好。
忱幸自然是主動避開了。
離開的時候,世良真純忍不住道:「我說,你剛剛幫那傢伙,該不會是認識他吧?」
園子頓時緊張地看過去。
柯南笑呵呵的,樂得看忱幸被人針對。
「不認識。」忱幸搖頭。
「那你還幫他?」世良真純叉腰。
「我怕你踢死他。」忱幸說道。
聽他這麼說,世良真純的心情一下就好了。
「也沒有那麼誇張啦。」她笑著擺擺手。
園子趕緊岔開話題,「話說回來,你怎麼會被他...」
提起這個,世良真純就覺得這大概是自己的一生之恥了。
「因為女廁那邊人太多,所以我才去了男廁,想快點上完洗手間。」她不好意思道:「反正我看起來也不像是女生。」
柯南暗暗撇嘴,也難怪基德會把她的性別給搞錯了。
「對了,世良。」在博物館門口要分別的時候,毛利蘭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問我那頂帽子的事情嗎?」
世良真純下意識摸了摸帽子,然後道:「我想問你的是,在你撿到這頂帽子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一個奇怪的男人?」
「我什麼也沒有遇見。」毛利蘭說道:「你很喜歡這頂帽子嗎?」
「是啊,因為我死去的哥哥,就是戴著這頂帽子,所以我也想學他。」世良真純輕輕壓了壓帽檐,「不過,你當時撿到的這頂帽子,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覺得就像哥哥常戴在頭上的帽子。」
邊上,柯南目光漸凝。
而原本沒在意的忱幸亦是如此,他看過去,世良真純臉上雖有笑容,更多的卻是疑惑和傷感,仿佛有所思慮。
「她的哥哥。」忱幸抬頭,今晚的月色很亮,令他想起了那個據說是在看不著一絲月光的夜裡殉職,實際上卻隱藏在眾人身邊的男人。
赤井秀一,世良真純。
「好啦,已經很晚了。」園子笑著邀請,「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呢?」
「夜宵啊。」毛利蘭有些猶豫,但柯南已經很高興地說『好』了。
「快快快!」園子推著忱幸的肩膀,從台階上跳下來。
沒有什麼是比朋友在身邊,能一起去吃夜宵更令人放鬆的事情了,什麼都不必去想,喜歡的人也在同行。
……
次日。
「啊嘞嘞,這是什麼啊?」
擦拭得一塵不染的咖啡桌上,一隻頗肥的烏龜正笨拙地爬行,目標是盤子裡的飼料,小腦袋偶爾警惕地左右四顧,如此刻趴在桌邊,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的某服務生一般憨。
「一隻烏龜。」忱幸翻著雜誌,隨口道。
「拜託,我當然知道是烏龜啊。」安室透白了他一眼,「我是說,你怎麼養龜了?」
「那我該養什麼?」
「貓!」榎本梓笑著說:「老闆適合養貓。」
「就他這副性子,還是算了吧。」安室透擺擺手,馬上道:「不是,我是想說,這隻烏龜身上粘著的應該是寶石吧?」
沒錯,此時在桌子上爬動的咖啡店組的新夥伴,正是昨晚怪盜基德的目標,背負著真假難辨的「赤面人魚」的烏龜--波塞冬。
「好大的寶石喔。」榎本梓咂舌道。
她一開始也以為這些寶石是鑲嵌在龜殼上的,心裡還一陣不忍,連看都不敢看。不過當知道其實是粘上的,而且隨著烏龜脫皮能自然剝落下來後,她就主動擔負起了飼養員的職責。
只是一個早晨的時間,就已經添了好幾遍飼料,撐得這隻龜爬得比蝸牛還慢。
「就當是裝飾品吧。」忱幸說道。
「所以其實是假寶石?」安室透很假地鬆了口氣,好像是這樣就不擔心萬一被人偷走,老闆會怪罪自己失察似的。
忱幸對他的表演視而不見,「裝飾品不代表是假的。」
「那你還是哪裡來的哪裡送走吧。」安室透搖頭。
從對方把這隻烏龜端上桌子,然後把自己叫過來,他對這傢伙的打算就門兒清。
這擺明了是想讓自己管理呀。
「丟不了的。」忱幸手指在拖在龜背後的鏈子上轉著,很是調皮。
安室透當然只是隨口這麼一說,一隻烏龜而已,他才沒放在心上。
「它有名字嗎?」榎本梓說道:「既然已經是我們的新成員了,應該要有一個名字吧。」
「什麼新成員啊。」安室透撇嘴。
不過話雖如此,很奇怪的是,這種感覺渾然不似他在警視廳,或者剛加入組織的時候。
都不相同。
而是一種有些久違且溫馨的感覺,像是在警校里跟那幾個傢伙在一起的時光。
偶爾天南海北地高談闊論,轉眼又忘掉。
「安室,安室?」走神間,他看到榎本梓隱含擔心的目光。
「嗐,可能是工作太累,不小心睡著了。」安室透張口就來。
忱幸懶得理這傢伙。
「誒,那好像是柯南他們?」榎本梓指著外面。
馬路對面,柯南幾個小孩子背著書包,歡聲笑語地走過。
「無憂無慮的,還真好啊。」安室透托著下巴,輕輕一笑。
「對了,差點忘記了。」榎本梓連忙道:「是之前有位米原小姐在這邊定了咖啡跟蛋糕,然後時間到了也一直沒有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所以我想問一下要怎麼處理?」
「店長呢?」安室透往櫃檯那邊瞄。
「他最近迷上了小說。」榎本梓不好意思道:「我是覺得說不定米原小姐遇到了什麼急事,我們取消訂單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她留的地址離這邊遠嗎?」安室透隨口道:「如果不遠的話,就讓老闆跑一趟好了。」
說著,他看向某個局外人般正用手指一點點推動盛飼料的小盤子,在無聊逗弄烏龜的傢伙。
忱幸愕然看他,「為什麼是我去?」
溫暖陽光的窗邊,不知什麼時候原本清冽的人,如今整個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起來。
安室透露齒一笑,「因為你最閒嘛。」
榎本梓忍笑,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忱幸不禁迷惑,我不是老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