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回憶


  「不是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米原桵子回憶道:「應該是買完東西的三十分鐘後吧,跟伊丹先生一起回來後,打開大門就聽到砰的一聲,那個聲音是把這間臥室的門關上的聲音。我想那個時候太太應該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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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道:「當時我敲門想問一下情況,但沒有聽到回答,我覺得太太應該還在生氣。」

  「所以,我就請幫傭小姐泡咖啡給我,接下來跟她閒聊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就再過來敲了門。」伊丹永信說道:「進來臥室之後,就看到了這幅可怕的景象。」

  他搖了搖頭,「沒想到我太太會因為那樣一點口角,就這麼想不開。」

  「原來如此。」宮本由美走到屍體旁邊,看著地上的那張紙條,「那麼你太太腳邊的這張紙條是?」

  「是遺書,我太太親筆寫的。」伊丹永信傷心道:「上面寫著放心不下我眼睛的傷,兒子的考試,甚至在遺書上還關心今年準備要過七五三節妹妹的女兒的情況,還寫著要父母原諒不孝女,先走一步了。」

  說著說著,他就忍不住哭了起來,不停用袖子擦著眼淚。

  「這個是很明顯的自殺吧。」宮本由美扶著纖腰起身,吐出口氣。

  「不對。」冷不丁,有人斷然道。

  柯南站在房間的梳妝檯那裡,淡淡道:「這可能是兇殺案。」

  「什麼?」房間裡的幾人皆是一訝。

  灰原哀看了眼靠在門框上的身影,也有樣學樣,靠在一旁,一腳支撐,另一隻小腳點啊點。

  就這樣把走神的忱幸喚了回來。

  「在兇案現場注意力也不集中嗎?」灰原哀說。

  「不是有大偵探在嘛。」忱幸一笑。

  灰原哀歪了下頭,也不說話,只是若有若無地打量著他。

  忱幸聽柯南展開了有理有據的分析。

  「你說的遺書,應該是寫在這桌子上的記事本上,然後撕下來放的吧。」柯南說道:「你們仔細看就會發現,正中央的扣環那裡,就只有記事本下方兩個洞的紙片被留了下來,但遺書的那張紙卻有三個洞的紙片被扯掉,不覺得很奇怪嗎?」

  「是真的耶。」宮本由美小心地撿起地上的紙條。

  「而且,那封遺書上的字歪七扭八的。」柯南用手帕墊著手,從桌腳的紙簍里倒出了不少紙團。

  「你們看,這位太太常常在那本記事本上寫了東西又撕掉,在最後總是只寫上自己的名字就當作署名了,然而卻只有在遺書上完整寫了自己的姓氏跟名字。」

  「沒錯,真的不太對勁。」宮本由美點點頭。

  門口,灰原哀『哎』了聲,喚起對面之人的注意,然後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像是兇手。」忱幸朝神情悲傷的伊丹永信努了努下巴。

  灰原哀微怔,她也不算是沒話找話,只是覺得他這麼幹站著,肯定是發現不了線索的,畢竟他不是也喜歡推理嗎?

  忱幸看到她的眼神,大概領會到她的意思,當下搖頭道:「我就不畫蛇添足了,如果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說。」

  灰原哀默默點頭。

  這時,三池苗子問道:「你們家的大門當時是鎖上的嗎?」

  「嗯,剛才開門的人是我,那時候是鎖著的。」米原桵子說道。

  「那還有其他人有鑰匙嗎?」

  「就只有我跟我太太,還有幫傭小姐,以及我兒子靖家有鑰匙了。」伊丹永信說道。

  「你兒子現在在哪裡?」三池苗子連忙道。

  「我想應該是在駕訓班吧。」伊丹永信說道:「因為他常常說快要考駕照了。」

  米原桵子猶豫道:「好像還有一把,我記得在一樓的信箱裡面,多放了一把備用鑰匙。」

  宮本由美問道:「那個信箱應該也是另外鎖上的對吧?」

  米原桵子確定道:「是的,是轉盤式密碼鎖,不知道密碼的人應該打不開。」

  不過馬上,她就『啊』了聲,驚呼道:「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這個信箱的密碼!」

  「什麼?」

  「昨天我想要從信箱拿出郵件,卻忘了帶寫著密碼的便條紙,正因這件事煩惱的時候,那個人就告訴了我正確的密碼。」

  米原桵子語速很快,顯然一想起來仍覺得不可思議,「我當時問他是怎麼知道密碼的,他說我之前要打開這個信箱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寫著密碼的便條紙,是他幫我撿起來的。」

  「但那次只有一下下,連一秒鐘都不到。」她說道:「他說自己很擅長記東西,是全國...不,是世界第一!」

  聽到這裡,宮本由美表情一僵,眸子裡宛若一場地震。

  「那個人是這棟大樓的住戶嗎?」三池苗子問道。

  「他就住在隔壁,是一個總是不刮鬍子,有點髒髒邋遢的人。」米原桵子回想道:「我記得名字是...」

  「既然住在隔壁,還是直接去找比較快!」三池苗子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哎,先等一下。」宮本由美一把沒抓住她。

  「她跟剛剛所說的那個人,不會是認識的吧?」灰原哀猜測道。

  忱幸看著舉止奇怪起來的宮本由美,點點頭,「或許吧。」

  灰原哀下意識抬頭,看到他目光沉凝,明明是在看宮野明美,卻好像是穿過霧靄的晨光,落向了別處。

  她抿了抿唇,試探道:「你在看什麼?」

  忱幸眼帘低了低,「沒什麼。」

  過去的終究過去,哪怕當在以後的生命中遇到一個跟她很像的人,或者是在某個場景,因某個畫面或某個人而產生似曾相識的觸動,但總歸不是那時的心情。

  因為到底不是那個人,自己也非當初的自己。

  記憶,大抵就是如此。

  「出去看看?」忱幸淺然一笑。

  他的眉宇清和,有著冷冽的少年感,卻又不過分疏離,就像是清澈溪水邊的鵝卵石,也像臥在藤架下青磚上的貓。

  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輕輕觸碰他。

  然後,灰原哀就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走在前邊的忱幸回頭,略有不解。

  「沒什麼。」灰原哀昂了昂下巴,酷酷地原話奉還,可微紅的耳廓還是顯出內心的不靜。

  「哀醬,忱幸哥哥,你們在幹嘛?」步美眨著眼睛看著玄關處的兩人。

  「沒什麼。」兩人說。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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