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羽田秀吉


  菸灰缸不是枕頭,吵架的時候丟這個很具殺傷力。思兔閱讀sto55.COM

  伊丹永信面露無奈道:「我太太她一生氣就愛亂丟東西。」

  「那一次我也看到了。」米原桵子說道:「所以才會猜想掉在臥室前的手機,應該也是太太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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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手機掉在地上是嗎?」柯南目光一動。

  米原桵子點頭,「嗯,是我買東西回來之後,第一次敲太太臥室的門,那時候在地上發現的。」

  「那部手機現在在哪裡?」目暮警官問道。

  「我順手把它收起來了,想等太太氣消了再給她的。」伊丹永信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了過去。

  目暮警官點開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今天沒有發簡訊或者收到簡訊的記錄,我還以為如果是兇殺案的話,可能會被拿來做什麼圈套呢。」

  高木涉順手接過,「看來手機應該跟案子無關了。」

  「可是,我還是認為太太自殺的可能性不大。」米原桵子堅持道。

  目暮警官好奇道:「為什麼這麼說?」

  米原桵子認真道:「因為太太曾經這樣說過,她說『我是一個受到上天眷顧的幸運兒』。」

  「幸運兒?」

  「我想應該是指她在幾年前所搭的一班飛機差點墜機,她卻奇蹟般地得救活了下來。」伊丹永信說道。

  高木涉問:「這麼說,當時你也在飛機上嗎?」

  伊丹永信撓頭道:「沒有,我原本也是要搭那班飛機的,因為上飛機前在滑雪,所以把腳弄骨折了。」

  「所以啊,我很難想像這麼有自信的太太,會因為吵架就自殺。」米原桵子神情很是認真,畢竟這關乎人命。

  「可是,那句話其實就像是我太太的口頭禪。」伊丹永信的意思,還是覺得太太是自殺身亡。

  聽他這麼說,米原桵子沉吟道:「只是那封遺書也怪怪的。」

  「什麼地方?」三池苗子問道。

  「太太說過,她七歲的時候因為感冒,所以沒有參加七五三節的活動,也因為這樣一直到成人禮都沒有機會可以穿上和服。」

  當米原桵子說到這裡的時候,房間裡,柯南目光倏然一凝。

  但同樣的,有一個人低笑一聲,恍然般說了句『原來如此』,吸引到了場間諸人的注意。

  「準備好的一步,就是這麼一回事麼。」羽田秀吉托著下巴,笑容自信卻不張揚。

  「熊吉,你在胡說什麼?」宮本由美白他一眼,「她不是說女主人生病,沒有做和服嗎?」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是秀吉,不叫熊吉,什麼時候你才能改過來。」羽田秀吉簡直沒脾氣。

  宮本由美哼了聲,「像你這樣不修邊幅的樣子,熊吉這個名字更適合你!」

  看到兩人拌嘴的場景,灰原哀微不可察地笑了下,視線落在身邊之人身上,發現他正在盯著柯南看。

  那小子在一眾大人的此間,看起來並不起眼,可當目光落去的時候,就很難再移開。

  他有著遠超常人的從容不迫,而當察覺到兩人的注視後,所露出的笑容亦是表明了一切。

  --他已經看穿了真相。

  「真不愧是推理狂。」灰原哀輕笑一聲。

  當看到忱幸略顯不解的表情後,她便解釋道:「是那位毛利小姐一直這麼稱呼他。」

  「很貼切。」忱幸說。

  「他們的感情真好。」灰原哀莫名感慨一聲。

  忱幸想了想,目露好奇,但不等他問出來,就聽眼前的小女孩沒好氣道:「我沒有談過戀愛,不要問我的感情經歷。」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忱幸訝然。

  灰原哀『呵』了聲,表情中不掩那麼一絲小得意。

  「你在我面前是隱藏不了什麼的。」她抱著纖細的胳膊,傲嬌昂首,「絕對不可能瞞過我。」

  忱幸默然片刻,像是認輸般攤攤手。

  灰原哀靜靜看了他一會兒,靠在牆上,腳跟有一下沒一下地磕著牆邊。

  與此同時,目暮警官跟高木涉認定遺書可疑,決定讓他先去做筆跡鑑定。

  「而且,一個手腕骨折的人,特地選這種只用一隻手很難操作的上吊方式來自我了斷,也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目暮警官是老刑警了,洞察力還是有的。

  這時,千葉警官從門外進來,「警官,我們找到有人目擊到可疑人物了!」

  「什麼?」

  「根據在一樓大廳的大樓管理員的說法,曾經有位戴著帽子、口罩以及墨鏡遮住長相的怪人進這棟大樓,然後又走了。」千葉警官沉聲道。

  忱幸注意到,原本還大大方方的三池苗子,在看到千葉警官的時候,忽然像是害羞一樣躲到了米原桵子的身後。

  他先看了眼明明分手了但站在一起仍顯熟稔親密的宮本由美跟羽田秀吉,又看了眼羞怯看向千葉警官的三池苗子,大概明白了。

  「你在看什麼?」灰原哀問。

  「沒什麼。」

  「八卦。」

  忱幸一怔,多少有點被人說穿後的尷尬,尤其還是被一個小孩子戳穿。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目暮警官問道。

  「好像是在這家的男主人跟幫傭小姐離開之後。」

  「為什麼管理人員沒有禁止他進出呢?」

  「因為對方是用鑰匙打開的大樓大門,所以認為是這裡的住戶。」千葉警官說道:「還有,管理員說這一家的兒子也來過。」

  「這一家的兒子?」

  「沒錯,雖然管理員說是這一家的男主人跟幫傭小姐回來之前,可是卻想不起來是在那個可疑人物離開前還是離開後來的。」千葉警官說著,忽然看向三池苗子。

  「難不成你是...」他似回憶般開口。

  三池苗子表情變得無比期待。

  千葉笑著說:「你是桵子,比我低一年級的。」

  他相貌憨厚,笑起來格外真誠。

  「你是千葉啊,好久不見。」米原桵子笑道。

  「原來在這裡幫傭的就是你啊。」千葉恍然。

  三池苗子垂首,對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是誰而欲哭無淚。

  「他們兩個。」灰原哀輕輕點著下巴,旁觀者清。

  「八卦。」忱幸說。

  灰原哀頓時噎了噎,給了他一個白眼。

  千葉警官靦腆道:「說到這個,我想你可能不記得了,以前有一個常常跟你在一起的...」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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