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方瑞成發瘋，到底誰是災星？
「這，這難道是瑞成的生辰八字？」
姜鑠不確定的說。
一直躲在後面的檀姨娘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伸長了脖子去看。
「還真是表少爺的生辰，夫人每年都給他慶賀，所以婢妾記得清清楚楚。」
四小姐姜寶珠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故作驚訝道：
「既然八字是方少爺的，也就是說災星不是長姐，而是方少爺？
說起來，方少爺就住在東院的西邊，和道長說的完全符合呀。」
「一派胡言！」
方瑞成一下就怒了，「我和表哥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克他，你少在這信口雌黃！」
姜寶珠一臉怯怯的躲在姜鑠身後：
「我只是實話實說，這個八字確實是你的呀，剛才那些可都是道長說的，你凶我幹什麼？」
「你！你再敢胡言亂語試試！」
方瑞成捏緊了拳頭，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姜寶珠嬌呼一聲：「爹爹，我怕！」
「你給我退下！」
姜鑠眼神變了，看著方瑞成的眼神充滿冰冷的審視。
方瑞成憤怒又心驚：
「難道姑父相信她說的話？」
姜鑠厲聲道：「八字的確是你的，道長說的話總不會有錯。」
方氏無法保持冷靜了：
「老爺，那是方嬤嬤拿錯了，道長當成是姜知許的推算，結果根本不準確！」
大夫人暢快的想大笑，方氏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雖然拿錯了，但正好歪打正著。
要說和修遠聯繫最緊密的人，並不是剛回家不久的知許，恰恰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方瑞成。
整個府里，只有他和修遠相處的時間最長，連二弟你都比不上他。
他住在修遠的西邊，八字又對得上，各方面都完美符合。」
姜鑠點了點頭，深覺有理。
方氏焦急的辯解：
「瑞成如果真克修遠，早就克了，怎麼會等到今天？」
「是啊姑父，」方黛兒也連忙說，「瑞成和表哥經常同吃同住，一直好好的，不可能是他。
誤會了瑞成不要緊，若是錯放真兇，危害表哥和姑父，那才是大事啊！」
姜知許此時才悠悠然開口：
「道長剛才不是說了嗎，幼時克父，長大克兄。方瑞成以前還小，自然顯不出威力來。
這樣一說，怪不得舅舅不把方瑞成養在身邊，難道是知道他克父？」
方氏和方黛兒一時都說不出話。
這是為姜知許量身定做的黑鍋，沒想到會被她反扣到方瑞成頭上，還如此嚴絲合縫。
姜鑠眯著眼睛，冷光從眼縫中射出來。
大夫人和姜知許說的話，把他的想法掰了過來。況且比起自己的女兒，他當然更願意相信災星是外人。
但他還想聽聽道長怎麼說。
「道長，災星到底是誰？」
方瑞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對老道士大叫：
「你快告訴姑父，災星不是我，就是姜知許！」
老道士嘴巴發苦。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也沒提前跟他講啊。
他只知道，給他一張八字，按提前準備好的話說一遍，就沒他的事了。
現在僱主出了紕漏，讓他怎麼圓？
他可不敢推翻自己之前說的話，否則被姜大人看出自己是騙子，那就完蛋了！
老道士果斷的選擇自保：
「府上眾人氣息相互糾纏，貧道也無法通過望氣術分辨。該說的貧道都已經說了，其他的就是貴府自己的事了。」
方瑞成眼前一黑，這個騙子竟敢退縮。
「賊道士！我打死你這個騙……」
他話還沒罵完，就被方黛兒拉扯住了。
「瑞成，不可對道長無禮！」方黛兒語氣很重。
若是說破老道士的身份，老道士可不會為他們保密，情況只會更糟！
方瑞成氣得面紅耳赤。
他平日狂妄慣了，只有他給別人委屈受，還沒受過這種冤枉，情緒完全無法冷靜。
「姜知許，是你陷害我，你害了表哥還想害我！你這個掃把星！克父克兄的災星是你，就是你！」
姜知許微笑看著他發瘋：
「請高人是母親提的，驗八字是姜月瑩提議，你和方黛兒一起促成的，八字也是父親命方嬤嬤拿來的。
我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怎麼就變成我陷害你了？
哦，不對，我說話了。母親勸我乖乖聽話，割肉放血、跪四十九天，我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因為我想救大哥。
剛才表弟你也是義正詞嚴，口口聲聲為大哥好，怎麼輪到自己身上就退縮了？
難不成你就是嘴上說說，只顧著心疼自己，根本不把大哥當回事兒？」
「你你，」方瑞成無言以駁，氣得喘氣如牛、雙目赤紅，「賤人！我殺了你！」
「住手！」姜鑠暴喝一聲，「災星安敢放肆？給我按住他！」
幾個家丁上前，七手八腳的按住方瑞成，方瑞成大吼大叫的掙扎，被反剪手臂壓在地板上，像只離岸的魚一樣彈動。
方氏心疼的滴血。
她捧在手心養大的寶貝兒子，竟然被這樣羞辱！
方氏壓抑住憤恨，哀求的拉住姜鑠的袖子：
「老爺，瑞成絕不是災星！男女性別不同，道長拿著瑞成的八字算知許，肯定算不對啊。
我讓方嬤嬤再去拿知許的八字，請道長再算一遍，就知道誰是真正的災星了！」
姜知許幽幽的說：
「母親，大哥還在等著你救呢，你不能因為心疼方瑞成，就不管大哥了啊。
還有父親，姑父也算半個父，不把方瑞成處置了，父親遲早也得遭難。」
姜知許把方瑞成說的話奉還回去，方氏的反應可比之前大多了，也真實多了，眼睛裡都浮現出了一層血色。
「你給我住口！災星就是你，你還敢攀咬瑞成！」
姜知許就不住口：「父親，其實要分辨誰是災星一點也不難。
給方瑞成割肉放血，讓大哥吃下去，大哥若醒了，一切就分明了。
若大哥不醒，女兒甘願千刀萬剮、放干全身的血來救大哥。」
姜知許這一招可謂絕殺，徹底打動了姜鑠。
沒錯，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來人，取碗和刀來！」
管家之前就很有眼色的讓人去拿了，姜鑠一說，他就趕緊捧了過來。
看到那寒光湛湛的菜刀，方瑞成嚇得又拼命掙紮起來，嘴裡哭爹喊娘。
「你別過來！娘，娘，救救我！娘，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