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性冷淡
回到家門口，就看到季笙懿從車上下來，看樣子也是剛剛下班。
黎昭一猶豫了幾秒鐘，然後小跑過去挽住他的手。
「今天這麼早下班嗎？」
季笙懿身體微微僵硬，看著自己身邊的黎昭一，笑得很明媚，讓他有些接不上話。
周圍的傭人都忍不住嘴角向上，發出了姨母笑。
「嗯。」他輕聲應了一句，低頭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樣子一前一後的到了餐廳。
餐桌上，依舊沒有聲音，黎昭一就感覺有些尷尬，於是找了一個問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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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你晚餐都回來吃嗎？」
季笙懿：「陪妻子吃飯，是婚內義務。」
黎昭一眼睛微微瞪大，這居然是義務嗎？
「那我作為妻子，是不是也應該有點義務？」
她只是下意識的話，但是對面季笙懿一直沒有回答，反倒是讓氛圍有些曖昧。
「妻子的義務……」
季笙懿的視線由上至下，最後視線定格在她的唇上，久久沒有後話。
男人的視線太曖昧了，讓黎昭一不得不往有些怪的方向想。
她微微抿嘴，然後小聲的說道：「你要是需要那方面的義務的，倒也可以履行，但是……」
「我感覺，你可能……就……外面找的話，其實我也能接受。」
黎昭一聲音越說越小聲。
「畢竟我們只是逢場作戲，真做的話，我估計不太熟練……」
「熟練？」季笙懿反應有些遲鈍，過了好幾秒鐘才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
「你是要我出軌嗎？」
本來就安靜的餐廳，現在直接沒有聲了。
黎昭一大氣不敢喘，也不敢看他。
她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不是的，我這不是怕您憋出什麼病嘛。」
季笙懿：「……」
「我性冷淡。」
聽到這一句話，黎昭一長吁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季先生一看就不會出軌。」她對著季笙懿豎起大拇指，臉上浮現了燦爛的笑容。
季笙懿看著她白皙的手，沉思了幾秒鐘以後，起身。
「我吃飽了，你慢用。」
「誒！？」黎昭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怎麼感覺不太對啊？
看著他才吃了兩口的飯碗，黎昭一感覺季笙懿可能生氣了。
「李叔，我踩雷區了？」她問身邊的管家。
李管家搖了搖頭：「可能有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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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黎昭一思來想去，都不知道季笙懿雷區是什麼。
「難不成是出軌嗎？」她趴在床上小聲的嘀咕道，「不應該吧。」
只是隨口一聊，又不是真出軌。
她正想著的時候，突然聽見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能敲她門的人，其實只有季笙懿一個人。
黎昭一看著緊閉的房間門，心裏面有些不安。
這個時間來敲門，季笙懿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吧？
但是他們都結婚了，真發生點什麼也不違法。
而且，季笙懿確實長得很對她胃口，真做起來，好像也不虧。
她越想越不對勁，好在門外又是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腦子裡面的奇怪想法。
打開房間門，看到季笙懿穿著深色的睡衣站在門口。
「有事？」黎昭一臉頰微微泛紅，故作矜持。
季笙懿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自然地執起她的手。
他冰冷的掌心觸碰到有些熱的手指，黎昭一的渾身一僵。
不會，真對她有非分之想吧！
「我……我們是協議結婚，沒有感情的基礎的情況下，我們的發展不能這麼快。」
「而且你不是性冷淡嗎？我這種小朋友身材，你怎麼可能有興趣啊？」
「季先生，如果不愛的話，我不想我們兩個真的發生點什麼，畢竟我們過幾年，就要離婚的。」
「雖然你長得很帥，但是完全不是我喜歡的性格，所以如果你這個時候要……」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季笙懿從睡衣口袋裡面拿出一個戒指，戴在了她的右手的無名指上。
黎昭一懵了，看著自己右手上鴿子蛋大的鑽石戒指，眼睛都亮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鑽石。
「你……你這是幹什麼？」
季笙懿看著她錯愕的樣子，輕聲問道：「尺寸合適嗎？」
「稍微有一點大，但是還可以。」
「那就行。」季笙懿抓起她的手，微微用力，試圖讓戒指更加緊一點，不要讓戒指脫落她的手指。
他拽著黎昭一的手，看了好久，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般。
「怎麼突然想送我戒指？」
「吃飯的時候，看你手上空空的。」季笙懿語氣平常。
「就算是逢場作戲，也應該做得真點。」
黎昭一聽著這話，擺了擺手，小聲的感嘆了一句：「那這也太真了吧？」
季笙懿：「不值錢，弄丟了就買新的。」
這話，黎昭一就聽聽，弄丟了她自己得心疼死。
看著手上的戒指，想起了今天林芝薇那個事情。
「我今天那個嘴臭同事還笑我，說我結婚了，居然還沒個戒指。」
「沒想到，我家季先生還會讀心術，這就給我買了一個新的。」
說著，她牽起了季笙懿的手，一臉很有誠意的笑容。
「季先生你放心，就沖這個戒指，我一定扮演好你妻子的身份，盡職盡責。」
「嗯。」季笙懿淡淡的應道。
黎昭一以為他要走了，卻發現他沒有下一個動作，於是問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季笙懿抬手，弄了一下自己的助聽器，問道：「開門的時候說了什麼？」
「嗯？」黎昭一不解地問道。
「語速太快了，只聽到你說我帥，其他沒有聽清。」季笙懿解釋道。
黎昭一大腦宕機了兩秒鐘，想起了自己說的話，連忙擺手說道：「都是廢話，沒聽到是好事。」
季笙懿挑眉，不信她的話，但是也沒有再問。
「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去休息了。」黎昭一手放在門邊上，準備關門睡覺。
他抬起手，抵住了門，看著她，很認真地說道：「明天，我送你上班。」
黎昭一有些不太情願，小聲地問道：「我可以拒絕嗎？」
畢竟季笙懿也有自己的工作，圍著她轉的話，會讓她過意不去的。
「不可以。」季笙懿的回答乾脆利落，「你明天幾點出門？」
「……九點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