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們之間，只剩下錢了嗎？
京海體育館。
「這就是今年OPL的決賽場地。」汪玲茗對著自己身後的幾個解說說道。
「今年應該是賽事組投入最多的一次，大家好好表現，爭取都可以站在這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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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解說都跟在她身後附和道，只有黎昭一，在認真地觀察場地。
「大家四處看看，熟悉一下場地，半個小時後再集合。」
大家各自散場，黎昭一就在開始到處看。
京海體育館內，巨大的環形場地，周圍有很多設備，看樣子是剛剛舉辦完。
黎昭一獨自走到主舞台下方，仰頭看著聚集燈光的地方，心潮澎湃。
走了六年，終於是有機會站在這裡了。
「怎麼？黎解說這就開始做夢站上去了？」一個帶著譏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的是誰了。
「熟悉場地是分內工作，沈選手不也來了嗎？」她語氣疏離，但是聽起來還是很有禮貌的。
沈子清雙手插兜，晃到她的面前，臉上有些不屑。
「來看看而已。不過黎解說，總決賽的主解說台，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上的。」
他站在黎昭一的面前，頓了頓補充到：「靠蹭熱度，炒緋聞可不行，得有真本事。」
黎昭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虛偽的笑容，卻沒有接他的話。
沈子清手一緊，他現在看到黎昭一就很不爽。
「你配得上嗎！」他挑釁地反問黎昭一，就想看到黎昭一沮喪的表情。
她本來都打算走了，但是聽到他這話，只能站在他的面前，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配不配，考核成績和觀眾反饋說得算，倒是選手你——」
黎昭一目光掃過他的臉，看著他一身牌子，「你就站得上這個舞台嗎？」
「TYG二隊坐坐冷板凳的滋味如何？」
「聽其他隊說，上次打青訓賽的時候，野區都被反爛了，直接被流放到二隊了。」
「靠著這張臉和自己的那些女粉，混個『明星選手』名頭蠻容易，只不過，你能上場打比賽不？」
她輕聲一笑，每一句話都像是細針，精準地扎在沈子清最痛的地方。
「與其在這裡說我，不如先想辦法擠進TYG的首名單再說吧。」黎昭一對著他嫌棄地揮了揮手。
「不然，也就只能當一輩子的飲水機花瓶了。」
沈子清的臉色瞬間發黑，額角青筋爆了出來，肉眼可見的紅溫了。
「黎昭一你——」
就在這時，黎昭一的手機急促地響起來，打斷了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
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爺爺住院醫院的號碼。
心頭一緊，立刻接了電話離開了體育館。
「黎小姐，您爺爺這個月的治療費用還沒有到帳，系統顯示您綁定的銀行卡異常狀態，像是被凍結了，您看……」
「凍結了？」黎昭一眉頭緊鎖，「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處理。」
「麻煩你們先確保治療的正常進行，我立刻趕過去。」
她掛了電話，也顧不上身後的沈子清，匆匆對不遠處的汪玲茗打了一個手勢，便快步超體育館外面跑去。
——
京海人民醫院。
黎昭一趕到醫院繳費處，查詢後才確認，是她之前那張主卡被凍結了。
那張卡是她十六歲的時候就在用的，而卡主其實不是她，而是墨青雲。
她和墨青雲從小認識，家道中落的時候，她父母就不想養在鄉下的爺爺，想讓他老死。
黎昭一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找墨青雲借錢。
爺爺的手術費，以及這些年的住院費用，用的都是墨青雲的卡。
以前他們兩個有著未婚夫妻的關係，如今她已經嫁給了其他人，墨青雲凍結這張卡也對。
「麻煩換這張卡。」她從包裡面拿出自己的工資卡給工作人員。
辦好手續，她深呼吸一口氣，走向爺爺的病房。
推開病房門，發現穿著西裝在給爺爺削蘋果的墨青雲。
他坐在一旁，和爺爺有說有笑，一副溫良恭謙的模樣。
「昭昭來了？」黎爺爺見她來，笑得更加開心了，「正好，青雲也在。」
黎昭一臉上掛上笑容，走到黎國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爺爺，今天感覺怎麼樣？」
她也沒有看墨青雲，仿佛他不存在一樣。
墨青雲將削好的蘋果遞給爺爺，笑著對黎昭一說道：「昭一，你來了。」
在爺爺面前，他們兩個人維持著詭異的友好關係。
陪爺爺說了一會兒話，看著他吃完藥睡下，黎昭一才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墨青雲。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去外面的眼神。
於是兩個人就很默契地一起出了病房，到了住院樓外面。
黎昭一從包裡面拿出那張被凍結的卡，直接遞給他。
「你的卡，還你。」
「是我的問題，忘記了這張卡是你的，才搞得你親自來醫院處理這個事情。」
墨青雲沒有接，只是看著她，眼神複雜：「我只是想見你，和你聊點事情，才停這個卡的。」
「昭一，我們沒有必要鬧成這個樣子……」
「我已經換了卡了。」黎昭一卻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墨青雲，別再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我很忙，沒有時間陪你演這種深情款款的戲碼。」
「我欠你的錢，我會按月給打到你這張卡裡面，你記得查收就行。」
說完，她將卡塞進對方手裡面，轉身就要走。
「昭一！」墨青雲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恐怖，「我們之間，只剩下錢了嗎？」
黎昭一回頭看著他，深呼吸一口氣，眼神不解的說道。
「墨青雲，你馬上就要和白曦月結婚了，你有空在這裡糾纏我，不如多抽出一點時間去陪一下白小姐。」
「我都說了，我不愛她。」墨青雲死死地拽著她的手，「昭一，回到我身邊吧。」
字字真切，不願她離開。
黎昭一皺眉，只感覺墨青雲在噁心自己。
「不好意思，我已經和季笙懿結婚了。」她用力地抽自己的手，試圖掙扎開。
「放開她！」
一聲尖厲的女聲驟然響起，帶著濃濃的指責。
白曦月的出現，讓他們兩個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