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婚禮
婚禮當天，凌晨四點，黎昭一就被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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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攝像師……一群人湧進房間，開始為她做妝發。
婚紗已經掛在架子上，頭紗鋪在床上。
伴娘們也都起床了，各自收拾。
陶青禾一邊幫黎昭一整理頭紗，一邊說：「黎姐，你今天真的美炸了。」
鏡子裡的黎昭一，妝容精緻，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婚紗的剪裁完美貼合她的身材，襯得她脖頸修長，鎖骨精緻。
「緊張嗎？」蘇涼月問。
「有點。」黎昭一老實說，「手有點抖。」
「正常的。」化妝師笑著說，「我化過那麼多新娘，沒有一個不緊張的。」
妝發完成時，天已經大亮。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房間鍍上了一層金色。
攝影師開始拍準備過程的照片。
黎昭一寫婚書，戴首飾，和伴娘們合影……每一個瞬間都被記錄下來。
早上八點，季笙懿發來消息：[我出發了。]
按照京海的習俗，新郎要親自來接新娘，還要過伴娘們設下的關卡。
黎昭一回：[路上小心。]
放下手機，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九點，樓下傳來喧鬧聲。
伴娘們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堵在門口。
「來了來了！」陶青禾從窗戶看了一眼，「季總的車隊到了。」
黎昭一坐在床上，手心裡都是汗。
很快，敲門聲響起。
陶青禾隔著門喊：「誰呀？」
「接新娘的。」是蘇瑜風的聲音。
「接新娘可以，先回答三個問題！」蘇涼月說，「第一個，新娘的生日是哪天？」
外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季笙懿的聲音響起：「十月十七。」
「第二個，新娘最喜歡吃什麼？」
「火鍋，麻辣燙，還有我削的蘋果。」
裡面的人都笑了。
黎昭一臉紅紅的。
「第三個，」陶青禾憋著笑，「說出新娘的十個優點！」
外面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得有點久。
就在伴娘們以為季笙懿答不出來時，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漂亮，是我的。」
最後三個字說得又輕又鄭重。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歡呼。
「過了過了！」陶青禾笑著打開門。
季笙懿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手裡捧著白色鬱金香的花束。
他的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睛亮得驚人。
他走進來，徑直走到床邊，單膝跪下。
「昭昭，我來接你了。」
黎昭一看著他，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用力點頭：「嗯。」
季笙懿把花遞給她，然後為她穿上婚鞋。
這個動作他做得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她。
穿好鞋，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黎昭一把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很暖，穩穩地握住她。
「走吧。」他說，「去我們的婚禮。」
兩人手牽手下樓。
伴娘伴郎跟在後面，撒著花瓣。
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請家裡的人，所以沒有沒有繁雜的步驟，直接就是摟著人下樓，去婚禮現場。
陽光很好，照在兩人身上，像鍍了一層金。
婚車緩緩駛向莊園。
一路上，黎昭一都緊緊握著季笙懿的手。
「季笙懿。」
「嗯？」
「我好像在做夢。」
季笙懿握緊她的手：「不是夢。是真的。」
車窗外，京海的街道飛速後退。
而他們的未來，正在前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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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裡，賓客已經到齊。
白色的鬱金香裝點著每一個角落，金色的絲帶在微風中飄動。
儀式區設在湖邊，背景是透明的玻璃教堂，遠處是覆雪的山巒。
黎昭一被帶到休息室補妝。
季笙懿則去迎接賓客。
十一點，儀式即將開始。
音樂響起，是黎昭一選的《A Thousand Years》。
她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向他。
證婚人是XR的一位元老，也是季笙懿的恩師。
他簡單致辭後，看向兩人：「現在，請新人交換誓詞。」
季笙懿先來。
他轉過身，面對著黎昭一，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灰色卡片。
但看了一眼後，他放下了卡片。
「黎昭一，」他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我準備了很久的誓詞，但看到你的這一刻，突然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黎昭一看著他，眼睛已經開始泛紅。
「我只想說，」季笙懿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成為我的妻子，我愛你。」
很簡單的話，卻讓全場寂靜。
然後輪到黎昭一。
她也放下了卡片，看著季笙懿，眼淚終於掉下來。
「季笙懿，」她的笑著說道，「好累，早點結束，回家睡覺了。」
周圍的人也沒有忍住笑了，季笙懿自然懂她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
證婚人微笑著說：「現在，請新人交換戒指。」
伴娘陶青禾送上戒指盒。
裡面是那對金色的婚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季笙懿拿起女戒，小心地戴在黎昭一的左手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
黎昭一也為他戴上男戒。
「現在，」證婚人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季笙懿掀開黎昭一的頭紗，雙手捧住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承諾和愛意。
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禮花在空中綻放，花瓣如雨落下。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場婚禮存在的意義，只不過是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們是相愛的。
曾經缺失的那些過程，補上了，也就結束了。
黎昭一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溫柔。
她緊緊地握著季笙懿的手，看著夜晚中的煙花，靠在他的懷裡面輕聲說道。
「季笙懿。」
身邊的男人低頭，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疑惑，「怎麼了？」
但是握著她的手卻緊了幾分，「冷嗎？」
因為是在外面，加上這天氣確實有些冷，季笙懿擔心黎昭一會有些不舒服。
畢竟，她是一個喜歡雪卻又怕冷的人。
「不冷。」黎昭一笑著說道，「以後，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季笙懿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摟住她。
「嗯，以後我都在。」
這一刻，時間仿佛慢了下來。
從此以後，風雨同舟，榮辱與共。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