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想坑她周勝男,那就要有賠掉褲衩子的準備。


  「你說,你有什麼條件,只要能辦到的,我們都能答應。」

  周勝男這批棉花,可以說是燃眉之急,哪怕後續不夠了,也能從外地調。

  不用像現在這樣被人捏著喉嚨,喘不過氣還發不出去。

  「很簡單,就是以後不許再和那些棉花商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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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後都會從邊疆進棉花,你們信得過,往後只要你們給點路費和辛苦費,我就能幫你們捎回來。」

  這條件,簡直就是白送的好吧。

  那些棉花商人見利忘義,這麼多年合作的信譽都不顧。

  他們以後也不會再合作。

  如今只要答應這個條件,還能有後續合作,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你們別答應得太早,我這邊可是有合同的,如果你們誰違反了,因為一點人情啥的就毀約。

  以後再被坑,也別想從我這應急。」

  人的口頭保證最沒用,隨隨便便不就能撕毀。

  但有了合同,可就不一樣了,白紙黑字,讓他們心裡就有種重視的態度。

  哼,想坑她周勝男,那就要有賠掉褲衩子的準備。

  周勝男把這五噸棉花出手,解決了大部分的燃眉之急,後續這些廠家也不會再購買本地的棉花。

  到時候,棉花商人的手裡的棉花就成了積壓貨,搞不好這些年的積蓄都砸在裡面。

  今年就讓他們過一個「別開生面」的新年吧。

  眾人想了想,相對於那些朝令夕改的合作夥伴,不如相信這個勁頭十足的小姑娘。

  他們來之前可是都打聽了一圈,誰能在堪堪兩年的功夫連著辦了兩個工廠。

  尤其聽說還和省城的食品廠有合作,鎮上也有不少人和她合作養豬。

  這小姑娘家大業大,最主要能力強,性格也利落,跟著她,哪怕不能吃肉,喝口湯也行啊。

  於是眾人紛紛簽了合同。

  殊不知他們在一年後,對這個決定有多慶幸。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簽了合同後,架不住這些人的軟磨硬泡,周勝男最後還是分了他們一車棉花。

  以小系統的監測來看,棉花最多四天就到了。

  以工廠的產能,應該能精準接上。

  棉花的事情解決了,周勝男這才回家。

  看著驚喜的家人,還有熟悉的環境,周勝男這才算是徹底鬆懈下來。

  「爸,媽,接下來我要睡覺,我睡多久不要著急。」

  周勝男連日奔波,一共睡了不到十小時,此時困意席捲上來,只來得及匆匆脫了衣服,就鑽進被窩裡睡著了。

  宋巧珍看著幾乎昏睡過去的女兒,心疼得眼眶泛紅。

  「這孩子,不知道累成啥樣呢。」

  溫柔溫暖的手,撫摸著周勝男的頭髮,宋巧珍盯著女兒的臉,似乎怎麼都看不夠。

  當年香香軟軟的奶糰子,不知不覺長到這麼大。

  也不知不覺,成了家裡的頂樑柱。

  「都怪你,給女兒取什麼勝男,所以性格這麼獨立,要是取個柔和點的名字,是不是就不用吃這麼多苦了。」

  宋巧珍埋怨地在周仁安的腰上擰了一把,給他疼得直咧嘴。

  但是也不敢說啥,咧著嘴厚臉皮湊過去賠禮道歉。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往後咱給閨女取個小名。

  叫柔柔,花花,還是朵朵?」

  聽著這些名字,宋巧珍明顯很嫌棄。

  「還是叫勝男吧。」

  宋巧珍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看女兒睡著了,就想著正好做點她愛吃的帶回到毛熊國去。

  周勝男這邊直接狠狠睡了兩天一夜,她倒是安穩了,李富那邊天都塌了。

  當工廠這些人帶著棉花回去後,早就沒了之前的急切。

  正好李富又派人來催訂貨,態度非常惡劣並且囂張。

  「我可告訴你們,吉省這片地界,你們別想找到第二家願意賣給你們棉花的。

  就是其他兩個省,那也都是我們的,識相的就趕緊乖乖把錢給了,不然就等著今年冬天開天窗吧。」

  要是之前,他們還會顧忌一下。

  但現在……

  「哼,不賣就不賣,當老子稀罕呢?我們已經找到賣家了,不僅質量好,價格還比你們便宜。

  來呀,把這人給老子打出去,早他媽看他不順眼了。」

  工廠的工人早就憋一肚子氣,如今一聲令下,都沖了過去。

  等李富派出去的人回來時,全都鼻青臉腫,有一個鞋都跑丟了,這才避免被打斷腿的命運。

  「你們說什麼?他們在周勝男那訂棉花了?

  她怎麼可能有棉花的?」

  李富驚得站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下完了!

  「他們說,周勝男去了邊疆,從那邊進的棉花,不僅自己廠子夠用,還帶出了其他廠家的。

  往後,他們不會再和省里的這些棉花商合作了!」

  聽到這話,李富就知道要遭。

  他們之前拍著胸脯和棉花商打的包票,如今工廠不進貨,那棉花砸他們手裡……

  「你們一會出去千萬別說我在哪裡,我先出去躲一躲。」

  可是還沒等李富說完,房門就被人給砸開了。

  憤怒的棉花商人們拎著鼻青臉腫的江洋,他此刻畏畏縮縮的,看到李富時發出悽慘的哀嚎。

  「姐夫,救救我!」

  江洋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正和相好的你儂我儂呢,就被人給從被窩裡薅出來一頓毒打。

  那些棉花商逼問他李富在哪裡,他連掙扎都沒掙扎,就說出來了。

  「李富,你不是說這次的事情手拿把掐的麼,現在那些工廠都不要我們的棉花了。

  我們的棉花砸手裡怎麼辦?」

  「哎呀,他們就是虛張聲勢,我這就出去調查一下,你們等著!」

  李富擠出笑容,想要安撫他們一下,然後趁機跑路。

  可是棉花商們也不是傻子,冷笑著直接截住了他的路。

  「想出去?行啊,把我們手裡的棉花都買走了再說。」

  「我,我沒有那麼多錢!」

  李富咽了咽口水,冷汗從後背留下來,他現在真的好後悔,當時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去招惹周勝男。

  但凡單獨給韓守業使陰招,也不至於到現在這樣。

  「沒錢?那就把命留下!」

  棉花商們可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不然也不會同意漲價壟斷。

  之前他們合夥對付周勝男和其他廠家的時候,李富還挺開心。

  可如今將矛頭調轉到他的身上,就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了。

  李富到底還是惜命的,被棉花商們打了幾頓,最終妥協拿出存摺。

  棉花商人們讓李富用之前定好的高價收購他們手裡所有的棉花。

  甚至有的貪財,偷偷又進了不少,都讓李富買單。

  最後李富手裡握著二十噸的棉花,存摺里二十多萬也都轉空。

  棉花商人們取了錢,把空空如也的存摺扔到呆愣的李富身上,揚長而去。

  李富低頭看著存了一年的錢都沒了,嗷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沒了,都沒了!我的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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