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心疼?
三個人聞聲望過去,謝景琛的手掌已經流出了血液,酒水混合著血液全部流淌在白色的襯衫上。
薄鳶的心一顫,手裡的紗布都被捏變形了。
阮宓懟了薄鳶一下,「鳶鳶,趕緊過去處理一下,他的手傷得很重。」
薄野掀了掀眼皮,勾唇輕笑。
薄鳶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麼大的人了,還能捏碎杯子,活該他流血。」
讓他流血流幹了算了,她才不心疼。
謝景琛擰眉,他比薄野的傷重吧,怎麼薄野和他的待遇不一樣。
他就不信了,薄鳶會真的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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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掌心又加重了力道,口中一聲悶哼。
薄鳶的身體僵了一瞬。
阮宓驚訝,「謝景琛,你在幹嘛,手不要了?你……」
她還想說,被薄野拉住了,對著她使了個眼色。
又看了一眼薄鳶。
她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嘆息一聲。
無奈地看了一眼望眼欲穿的謝景琛,又看了一眼口是心非的薄鳶。
哎,還真是一對冤家。
謝景琛的手還在流血,不處理的話還是挺嚇人的。
阮宓還是不忍心就這樣看著,看這架勢讓謝景琛自己處理絕對不可能,薄鳶還在死鴨子嘴硬。
她還是給薄鳶的台階下。
用手肘懟了一下薄野,讓薄野去說,薄鳶會聽話的。
薄野無奈,要不是阮阮說話了,他才懶得搭理他們。
特別是謝景琛,剛才還拆台來著。
「薄鳶,醫療箱在你手裡,幫謝景琛處理一下。」
薄鳶將醫療箱放下,「我去找路助理幫忙。」
說著就要起身,謝景琛眼底晦暗,這下是真的疼了。
心疼得厲害。
不由撕了一聲,「不用了,這樣也挺好,你還能解解氣。」
薄鳶頓住腳步,猛地回頭,眼圈都紅了,「謝景琛,你是不是有病?」
謝景琛聳了聳肩,嘴角泛起苦澀,用另一隻手拿過醫療箱,笨拙地開始處理傷口。
謝景琛將手掌攤開,入目就是血紅一片,薄鳶的心沒來由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謝景琛是在用苦肉計,這是他常用的伎倆。
以前因為愛得深,她就當是小情趣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對她使用這種手段,卻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怕她找那個女人的麻煩。
就像剛才她發了瘋似地吻他一樣,她要吻掉謝景琛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要不是那個女人發信息挑釁她,她也不會那樣失態。
阮宓嘆息。
薄野:「薄鳶,你們畢竟訂婚了,如果讓人知道你的未婚夫在你面前受傷你還不管,要是傳到薄振峰耳朵里,你可要受罰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又看了一眼周圍,眨了眨眼,還能傳到薄振峰的耳朵里?
有點扯,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正想著,薄鳶的腳動了,接過謝景琛手裡的東西,開始幫謝景琛處理傷口。
薄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別多想。」
嘴上說得狠,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同時在心裡痛罵自己。
薄鳶,你真他媽賤。
阮宓嘆為觀止。
看來理由什麼的都是次要的。
謝景琛的唇角微勾,特別享受此刻薄鳶溫柔的樣子。
可惜好景不長,他的手突然一痛。
薄鳶用紗布打了個死結,還很用力。
薄鳶:「綁得嚴實一點,密不透風的,正好癒合的慢一點,等到你回去,還能跟那個女人撒撒嬌,那個女人也能心疼心疼你。」
薄鳶說的話帶著賭氣的成份,謝景琛咬了咬後槽牙。
謝景琛:「行,謝謝鳶鳶替我著想。」
阮宓為了活躍氣氛,只能開始找話題,話匣子打開,果然不像之前那樣沉悶。
阮宓和薄鳶又喝了不少酒。
薄鳶拉上阮宓,「宓寶我想去廁所,你陪我去吧!」
阮宓起身,「好。」
薄鳶已經開始身體打晃了,阮宓將人扶到衛生間。
阮宓:「我在外面等你,上好了叫我。」
薄鳶雙眼迷離,點了點頭。
阮宓洗了個手,抽出旁邊的紙巾擦拭。
「阮小姐?」
阮宓轉身,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許琬柔。
阮宓:「許夫人,好久不見。」
許琬柔輕笑,「好久不見,阮小姐是過來談生意還是聚會?」
阮宓:「朋友聚會,許夫人這是?」
許琬柔笑著,「我聽凌風說,你之前去找過我,正巧我不在家,我還想著什麼時候約一下呢。
沒想到這裡就遇見了。
我聽阮小姐說要談合作的事,不如現在約一下時間,我們詳談。」
阮宓勾唇,「可以啊!許夫人哪天有空?」
許琬柔:「這段時間我都可以,阮小姐定就好。
只不過,阮小姐說具體項目放在了之心那裡,可不巧這段時間我聯繫不上,之心有沒有跟你聯繫?」
阮宓神態如常,「這段時間倒是沒聯繫,之前聯繫過,她說回去找許夫人,難道沒回去嗎?」
許琬柔皺眉,「回來過一回,又走了,那這孩子能去哪裡呢?
哎,我就怕她想不開,算了,既然阮小姐也不知道。
抽時間我求助一下薄總吧,畢竟是他妻子。」
阮宓裝作疑惑,「之心失蹤了?那可不行,一會我就跟哥哥說一聲。」
說著就拿出手機給薄野打電話,神態焦急。
許凌柔就那麼看著,眼底閃過探究。
阮宓裝作沒看見,將過程說了一遍,那邊很快回復。
【我知道了,讓許夫人不必擔心。】
掛了電話,阮宓說道,「許女人,合作的事我們以後在談,現在主要的是找到心心。」
阮宓說得真切,許琬柔也沒看出什麼問題。
許琬柔:「阮小姐說得對。」
這時薄鳶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阮宓將人扶住跟許琬柔告別。
回到包廂,阮宓拉薄鳶到謝景琛的旁邊坐下,又將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薄野:「她在懷疑,卻沒有證據,約你談合作,無非就是再次試探。
這件事我讓天一去解決,你不用露面了。」
阮宓點頭,許凌風對許琬柔應該是有所隱瞞了,要不然許琬柔就不只是試探了。
第二天,阮宓又去了一趟公司。
公司團建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具體流程秘書給她發了一份電子郵件。
如果她沒有意見,需要她在文件上簽字。
她大致看了一眼,登山滑雪,戶外露營。
也不錯。
剛要走,阮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阮晴:【今天我的任務是什麼?】
阮宓勾唇,一晚上時間她倒是忘了阮晴了。
阮宓:【半個小時,鼎泰集團。】
慕氏已經成功改名為鼎泰。
阮宓到達公司的時候,阮晴已經在阮宓的辦公室門口等著了。
見她過來,阮晴不情不願地開口,「有本事呀,離個婚順手搞了個公司。」
眼中的嫉妒分外明顯。
阮宓沒有搭理她,直接繞過她進了辦公室。
秘書緊緊跟在身後,「阮總,這是需要您簽署的文件。」
阮晴氣呼呼地跟在身側。
阮宓勾唇,對著秘書說道,「今天她就是你的跑腿了,你先出去吧!」
秘書看了一眼,沒有多說話。
阮晴剛想發作,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阮宓睨了一眼阮晴,「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慕修白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