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門考核,驚呆眾人


  桑家一位祖上曾在年輕時與天玄宗這位宗主有過少許交情,對方給了桑家老祖一件信物,若桑家有難可拿這件信物去天玄宗找他幫忙一次。

  桑家老祖將這信物視若珍寶,代代相傳,等到了桑齊鴻手裡,被他毫不猶豫拿去,替桑衿衿換成了宗主弟子令牌。

  桑家老祖與那宗主本就只有一顆普通丹藥的交情,對方許下幫一次忙的承諾,也算是全了這份情誼。

  但桑齊鴻偏偏求的是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這不是打算賴人家一輩子嗎?

  天玄宗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是多少修士想求都求不來的,這消息一經傳出,罵桑家人臉大的人不計其數,其中當屬天玄宗弟子最為不忿了。

  少年這話說得分外不客氣,桑齊鴻膽子再小也忍不住鐵青了臉色,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桑家其他人不禁往後躲了幾步,生怕被牽連。

  桑齊鴻的決定他們當初也不贊同,但誰叫他才是家主呢,族中幾位長輩閉關未出,晚輩不敢過多置喙。

  溫吟霜冷冷看向桑臨晚:「領了令牌的人是你,還不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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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臨晚微微瞪眼一臉驚詫:「原來是在叫我啊,我還以為是在叫我爹呢,畢竟這令牌是他去換的。」

  「你!」桑齊鴻聽了這句差點被她氣死,狠狠剜了她一眼低喝道:「還不快過來!」

  桑臨晚淺笑著上前,在那少年面前站定見禮。

  「桑臨晚見過師兄。」

  那少年剛喝下第一口水,頓時被嗆在了喉嚨里,剛剛架好的氣勢被嗆散了大半。

  他不可置信地瞪著她,隨後怒不可遏:「你瞎叫什麼?誰是你師兄!」

  這人要不要臉,他都還沒有承認她的身份,她張口就叫,她配嗎?!

  桑臨晚聞言眉頭微蹙:「是我冒昧了,沒有提前打聽打聽,上官公子竟已退出師門。」

  上官凜並非籍籍無名之輩,桑臨晚能認出他也不奇怪。

  上官凜沒想到她一張口又是一句鬼話:「誰跟你說我要退出師門?!」

  「那。」桑臨晚臉上再次浮現一抹淺笑,「桑臨晚見過師兄。」

  上官凜:「……」

  身為天玄宗宗主最寵愛的小弟子,上官凜很久沒有吃過這種癟了。

  「果然是個不要臉的。」

  桑臨晚神情未變,只撥了撥腰間的弟子令牌,語氣平靜:「這弟子令牌是你們宗主親自給的,他給我收,此後我便是天玄宗弟子,這一句師兄叫得不對嗎?」

  上官凜行事雖傲,卻也得守規守諾。桑臨晚現在沒有觸犯宗規,他除了逞些口舌之快,根本拿她沒辦法。

  「我倒是小瞧你了。」上官凜手中的茶杯被他徹底捏碎,他冷笑一聲,「你是我天玄宗弟子不假,但這宗主弟子可不是這麼好當的。凡入我宗者,皆要接受入門考核,考核成績分為白、綠、藍、紫、赤五個等級。歷代宗主弟子,就沒有低於紫級的。」

  入宗後,修煉資源就按照考核等級來分配,等級越高,能領到的修煉的資源也更多。

  上官凜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塊巴掌大的鏡子:「此物名叫衍幻鏡,可將人神識攝入其中,鏡中有考核內容,考核通過者鏡子會發出相應等級的光。」

  桑臨晚前世也聽說過天玄宗的入門考核,當時桑衿衿就是在入門考核上拿了個最低等的白級,獲得了「天玄宗史上最廢物的宗主弟子」稱號。

  這稱號傳遍了整個天玄大陸,就連桑臨晚都在靈犀門弟子口中知曉了。

  上官凜唇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你這麼自信自己能當我天玄宗宗主弟子,想必考核結果不會低於紫級吧?」

  天玄宗弟子考核大多都是白綠藍三個等級,能達紫級者便算是天賦卓絕的天才,而能達赤級者,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桑臨晚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道白光便從鏡中飛出,射向了她的眉心。

  下一瞬,她的神識便已經處在鏡中了。

  桑城小,並沒有能測試修煉天賦的方法。因桑家資源傾斜,桑衿衿的修為一直比桑臨晚高上一些,卻只拿了個白級,桑臨晚也不禁好奇她的天賦究竟如何。

  面前有五道石門,分別寫著煉丹,煉器,制符,御獸以及武道。

  桑臨晚前世在靈犀門,幾乎是得到什麼學什麼,這幾樣皆有涉獵。

  思考再三,她還是走進了最後一道石門。

  鏡外,桑家人紛紛猜測桑臨晚會獲得什麼等級。

  桑衿衿篤定:「當然是白級,就憑她的修為和天賦,能拿個白級就謝天謝地了!」

  溫吟霜壓抑著嘴角的笑意,嗔視了桑衿衿一眼:「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姐姐?這孩子平日裡還算努力,至少也能拿個綠級吧。」

  桑衿衿扯了扯嘴角:「娘,你可真是看得起她。」

  天玄宗的弟子都是千挑萬選的,即便是白級也比其他宗門的弟子強上一截,桑衿衿經歷過衍幻鏡的考核,自然知道通過有多難。

  桑臨晚想得到綠級根本就不可能!

  桑家人聞言,大多也覺得桑臨晚就是個白級了,至多運氣好能拿個綠級,可即便是綠級,也離紫級差了兩級啊。

  聽著桑家人的議論,上官凜臉色稍霽。

  原本這考核回了宗再考也行,可是他就是想教訓桑臨晚一頓,把她和桑家都羞辱一遍。

  現在就等她的考核結果出來,他定要叫她後悔方才不怕死地得罪他。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桑臨晚睜開了眼。

  她看著面前衍幻鏡,眸中被其發出的強光染紅。

  一道耀眼的紅光從鏡中沖天而起。

  「赤?赤?赤級?!」

  「怎麼可能會是赤級?」

  「這鏡子出問題了吧?」

  「你不要命了,竟敢質疑天玄宗的東西有問題?」

  桑家人震驚到顧不得壓低聲音,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上官凜差點將頭埋進衍幻鏡里,怎麼可能是赤級?

  就她?

  一個鍊氣六層的廢物?

  赤級?!!

  桑衿衿比他還不可置信。

  她當初用盡全力才通過了白級,桑臨晚怎麼可能是赤級?

  「你作弊!」

  桑衿衿斬釘截鐵。

  上官凜也很快反應過來。

  「對,你肯定是作弊!」他都才紫級,桑臨晚憑什麼是赤級?!

  「衍幻鏡是你拿出來的,我如何作弊?」

  桑臨晚氣定神閒:「還是說,你們天玄宗的靈寶如此廢物,旁人輕輕鬆鬆就能動了手腳。」

  結果出來的那一瞬間,桑臨晚挑了下眉。

  考核的內容比她想像的輕鬆,她最開始預測達到紫級差不多,赤級倒是意外之喜了。

  上官凜被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考核結果已出,將帶來的東西發下去,回宗吧。」

  桑臨晚抬頭,便見那靈光縈繞的飛舟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分明是素雅非常的白色宗服,卻被他穿出了華貴的感覺。

  他垂眸,目光正好與桑臨晚對上。

  眸子平靜若無風的夜,叫人察覺不出情緒。

  桑臨晚有些詫異。

  前世,這人可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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