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到清蘅,懷疑之人
上官凜還是不同意桑臨晚跟著去:「大師兄,你瞧瞧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鍊氣期,她跟著去了不是純添亂嗎?她要是被靈獸叼走了,我可不管。」
子玉也勸道:「是啊桑師妹,我們這次去不是什麼簡單任務,你要不還是待在玄武城等我們吧。」
其他弟子也陸續過來了,大多不贊同桑臨晚跟著去。
「我們可不是去玩的,師妹你還是不要瞎湊熱鬧。」
「就是,玄武山脈那等地方,我們還得一邊救人一邊看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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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在玄武城待著就是,我們會回來接你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桑臨晚淡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好,都不想她去那她就不去了。
誰稀罕跟著他們。
她轉身就要回房,身後卻有聲音傳來。
「既然無人留下,飛舟便無需在玄武城停留,直接去玄武山脈。」
鳳濯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覷。
桑臨晚眸子一亮,這是同意她一起去了?
子玉嘆了口氣:「也罷,那師妹你收拾收拾,約莫再過兩個時辰就能到玄武山脈了。」
桑臨晚應下。
上官凜覺得真是見了鬼了。
「大師兄這次出門撞邪了?」他拉了子玉蛐蛐,「平日裡也沒見他管這種事,這次卻為這不要臉的臭丫頭三番兩次破例。」
子玉忍笑:「我覺得桑師妹人挺好的,師弟你沒必要處處針對她。」
雖然鳳濯的態度確實讓他感到奇怪,但他做事旁人還是少猜測的好,畢竟猜也猜不明白。
上官凜一副「你也中邪了」的表情遠離了他。
飛舟再行兩個時辰便到了玄武山脈外圍,再往裡飛舟就飛不起來了。
眾人收了飛舟步行進入。
上官凜瞥了眼桑臨晚,警告道:「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桑臨晚回了他一個你放心的表情,隨即一個大步跨到了鳳濯身後:「知道五師兄自顧不暇,你放心,我不跟你,我跟大師兄。」
「你!」上官凜真想直接給她掐死,「你給我等著。」
他氣沖沖地當先進了霧中。
鳳濯略微側目,察覺到他的動作,桑臨晚探頭:「我方才說的有問題嗎?」
鳳濯眸光幽然。
她倒是半點不見外。
「無事。」冷淡扔下這句,他抬步離去。
桑臨晚聳了聳肩跟上。
進了霧中,周遭陡然安靜下來。
子玉知道桑臨晚很少離開桑城,便自發給她解釋。
「玄武山脈的毒霧不算致命,卻會讓人產生幻覺,進入後很容易迷失,師妹記得跟鳳濯師兄跟緊點。」
他話音方落,便見桑臨晚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不知從何處掏出根麻繩,動作奇快地將前面的人與自己綁到了一起。
「謝謝子玉師兄提醒,如此,定是萬無一失。」
看清她麻繩另一端綁的人是誰,天玄宗眾弟子:「……」
誰說這師妹是個廢柴的,這分明是個勇者啊!
鳳濯低頭看著手腕上粗糲的麻繩,少見的愣怔。
上官凜注意到身後的動靜不對勁,扭頭一瞅,頓時尖叫著原地蹦了起來。
「桑臨晚你有病啊!快給我鬆開!」他上手就去拽繩子。
天玄大陸多少女修對鳳濯心存愛慕,平日裡皆是只敢遠觀不敢褻瀆,桑臨晚這死丫頭竟敢直接動手占大師兄的便宜!
這該死的繩子還解不開扯不斷!
桑臨晚就看著他折騰。
這根麻繩是她為數不多撿到的寶貝,水火不侵刀槍難斷。
因為外表過於質樸,才免去了被桑衿衿搶走的命運。
「綁的又不是你,你急什麼?」
就是因為綁的不是他他才急:「你快鬆開!」
「不松。」
「嘿?你要不要點臉?」
桑臨晚提起手腕甩了甩那節麻繩:「我怎麼就不要臉了?就綁了一截繩子,不讓綁他難道綁你啊?」
「你休想!」上官凜往後彈了兩步。
「我確實不想綁你。」桑臨晚實話道。
在這迷霧中極其容易走散,為了能及時見到清蘅等人,桑臨晚只能跟緊鳳濯,不然時間一耽擱錯過了要事,她可就白來了。
子玉見兩人快打起來了,忙上前勸:「上官師弟,算了算了,我們還是救人要緊。」
桑師妹此舉雖說卻是有些不尋常,但鳳濯師兄都沒有出聲,想必他也不介意的吧。
上官凜不死心:「大師兄……」
鳳濯眉心微蹙收回了目光,涼聲道:「繼續前進。」
他平日不喜與人靠太近,也無人敢與他靠太近,今日被人纏上倒是頭一遭。
也罷,他也想看看,她跟來這裡究竟是何目的。
上官凜愈發篤定鳳濯是中邪了。
這個桑臨晚他怎麼看怎麼礙眼,大師兄卻能忍了她一次又一次,這不是中邪是什麼?
他狠狠瞪了桑臨晚一眼,桑臨晚優雅地回了個白眼。
不知再往前走了多久,山中的霧氣越來越濃。
桑臨晚一直與鳳濯保持著三步的距離,她感覺到周邊越來越安靜,濃霧中好似已經只剩她一個了,若不是手上的繩子還傳來細微的動靜的話。
「大師兄,他們……」
前面的人沉默了片刻才有聲音傳來:「無事,他們晚些便會到。」
就剩他們倆了。
桑臨晚有些瞭然,鳳濯實力比其他人高出一截,趕路之下與其他人差開距離很正常。
桑臨晚也多虧了她有這根麻繩,帶著她沒落下多少。
前方忽而有打鬥聲傳了過來。
等兩人靠近,便看到兩個人被幾個魔族團團包圍。
眼見就要血撒當場,一道銀光閃過,將那幾個魔族齊齊削掉了腦袋。
桑臨晚瞧不清楚,但她知道是鳳濯出的手。
「師兄!」
清蘅回頭,見到鳳濯雙眼一亮。
她忙朝著兩人跑來,只欣喜了片刻,眸中便重新染上了焦急:「師兄,我們遇到了化神強者。子夜師兄他們護著我與燭星師姐逃了出來,但他們還被困在那裡。」
她的話讓桑臨晚和鳳濯皆變了臉色。
化神期強者,大多都是各宗門長老和掌門的實力,豈是他們幾個年齡不過百的小輩打得過的。
要是他們現在接了清蘅就走,這人和爐子就都能保住了。
可桑臨晚看著兩人的神情,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們待在這裡。」
鳳濯解開了腕上的麻繩,接著用腰間的玉牌在三人周身設了一個法陣。
「這陣可抵擋化神期的攻擊。」
他說完,目光掃過桑臨晚。
桑臨晚一時不知道他這一眼是什麼意思,只能琢磨著回:「師兄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師姐的……?」
說到後面她也沒了底氣。
她換了句:「咳咳,好的,我會老實待著。」
鳳濯沒說什麼,收回目光後轉身離去。
四周又安靜下來,桑臨晚卻不敢懈怠。
前世按理來說鳳濯應該也找到了清蘅,可她後面還是死了,那便說明在鳳濯前去救其他人的時候,清蘅出了意外。
桑臨晚撫著下巴,看著一旁最可能出意外的燭星。
燭星被她看得後背發涼,當即擰緊了眉頭,滿臉不悅:「你總盯著我做什麼?」
而且,她方才聽見她叫鳳濯師兄,還與他牽扯甚密。
燭星看向桑臨晚的眼神充滿了打量。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從未在天玄宗見過你?」
桑臨晚眉梢輕揚,自我介紹道:「我姓桑。」
燭星眸子一瞪,頓時知曉她的身份了。
「呵,我還當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桑家人。」
桑家人用交情上天玄宗求了塊宗主弟子令牌的事早就傳遍整個天玄宗了,人人都在後面談論桑家人的厚臉皮,更多的還是嫉妒。
天玄宗內不乏天賦卓絕的弟子,但想當上宗主弟子難上加難,如今卻被一個小地方來的,實力天賦皆不如他們的人比了下去,誰心裡能平衡?
桑臨晚彎眸:「謝謝這位師姐的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