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拿不到前三就退宗
周子琅和顧錦認定,桑臨晚的弟子令牌是偷的桑衿衿的。
桑臨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說偷盜弟子令牌,你有證據嗎?」
周子琅眉頭緊皺:「桑臨晚,做錯了事承認便是,那樣還有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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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做錯為何要承認?」
顧錦怒道:「你沒偷東西那來天玄宗的人怎麼會是你?當初衿衿可是說好了要同我們一起來天玄宗的!」
要不是桑臨晚搗鬼,他現在就能見到桑衿衿了。
桑臨晚還未說什麼,顧錦身後跟著的幾位天玄宗弟子便建議道:「她既然不願意承認,那就將她扭送到戒律堂去,受了戒律堂的刑罰,我就不信她還能不開口!」
戒律堂是關押審訊以及處置犯錯弟子的地方,受了裡面的刑罰不死也要脫層皮。
顧錦雙眼大亮:「對!我怎麼沒想到還能送她去戒律堂!」
他昂頭看著桑臨晚:「怎麼樣?你敢去嗎?」
桑臨晚掃了眼他們腰間的弟子令牌,除了周子琅是藍級,其他都是綠級。
「好啊,有何不敢。」
戒律堂的掌事是七長老,她聽顧錦說完緣由,隨即看向了桑臨晚。
「這確實奇怪,按他們幾人所說,桑衿衿沒有不來天玄宗的理由。」
先前桑家透露的要來天玄宗的一直都是桑衿衿,現在莫名其妙變成了桑臨晚,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做了什麼從而將桑衿衿取而代之。
桑臨晚也沒法說出兩人重生的事實,便也沒法解釋桑衿衿為何放著天下第一的天玄宗不去,反而去了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她思索片刻,開口道:「三個月後便是各宗新弟子入門後的第一次聯合大考,我若能在大考上通過天玄宗的新弟子考核標準,便能證明我身份清白了吧?」
宗門大考和入門考核不同,入門考核更看重天賦,宗門大考要考驗的就更多了,畢竟是千人實戰,而天玄宗新弟子考核的最低標準則是要進入前一百,一百開外的人要被貶去外門三個月。
兩年後還有第二次大考。
第二次大考合格的可以留在宗門內,第二次大考要是再次失敗,則以後都當不成內門弟子了。要麼當一輩子外門弟子,要麼改投別的門派。
桑臨晚要是有通過大考的實力,那她自己也可以來天玄宗報名,沒必要偷桑衿衿的弟子令牌。
七長老眉頭微皺:「可以是可以,但是你這令牌可不是普通的弟子令牌,普通弟子考核標準是前一百,宗主弟子至少也得排前十。」
說是排前十,但是歷代宗主弟子都沒有掉出過前三。
桑臨晚明白:「行,前十就前十。」
顧錦見她答應,忙道:「你要是不能進前十,就得老老實實退出天玄宗!」
桑臨晚笑了下:「那我要是進了呢?你又要如何?」
「你進了關我什麼事?」
桑臨晚進了只能證明她有成為宗主弟子的資格。
桑臨晚唇邊揚起幾分嘲弄:「這不公平吧,本來偷盜弟子令牌這事你們就沒有證據,我是好脾氣才陪你們來這戒律堂一趟,總不能給我下了賭注,你們先污衊我卻還能置身事外。」
顧錦根本就不想搭理她,但是周子琅平日裡自詡公平,他沉默片刻後道:「你想要我們做什麼?」
桑臨晚數了數他們的人頭:「我要你們八個人在天玄宗一年領到的所有靈石。」
赤級弟子一月十萬上品靈石,紫級五萬,藍級兩萬,綠級一萬,白級五千。
這八個人,一個月一共九萬,一年就是一百零八萬,直接賺翻了。
顧錦一聽她竟然要拿他們一年的靈石,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哪有你這樣獅子大開口的!」
「怎麼就不行了?你還直接讓我退出宗門呢,我要是輸了,損失的何止是一年的靈石?」
桑臨晚臉上幾分嘲弄:「既然你賭不起,那就不賭了,我進不了前十也無所謂。」
顧錦咬牙看著她,心裡幾番糾結,他身後的那幾個弟子不禁提議道:「要不等見到了衿衿師妹再來揭開桑臨晚的真面目吧?」
有桑衿衿這個當事人在,還怕拿桑臨晚沒辦法嗎?
顧錦的目光卻閃了閃,終於下定決心:「好!我們可以拿出一年的靈石做賭,但是你的大考成績不能只進前十,而是要拿到第一!」
第一和前十可不是一個難度,這屆新弟子中,但凡有一個比桑臨晚強,她就絕對拿不到第一,等待她的就只有被逐出天玄宗。
桑臨晚毫不猶豫地轉身:「不賭了。」
顧錦沒想到她這麼幹脆,都不再同他商量一下嗎?
這次宗門大考是將桑臨晚趕出去的絕佳機會,他不能就這樣錯過。
「行,不用第一,前三總行了吧?歷代宗主弟子可沒有排在三名開外的!」
桑臨晚腳步微頓,她思索一番,道:「前三?也不是不行,但靈石得賭三年的。」
她話音落下,其他人忍不住大罵。
「三年?!你瘋了吧?」
「你怎麼不直接去搶?」
三年的靈石交出去,足以讓他們的修為停滯好幾年。
桑臨晚聳肩:「條件就這樣,愛賭不賭。」
顧錦沉默片刻,這屆的新弟子天驕雲集,桑臨晚的實力他最清楚不過,他不信她能拿到前三。
「可以!三年就三年!」
其他人都覺得顧錦瘋了,這可是三年的靈石!
連周子琅也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但他最後到底也沒說什麼。
比起他們輸掉三年靈石,顯然桑臨晚退出天玄宗的賭注更大。
而且,宗門大考豈是那麼容易拿到前三的,即便你修為比他人高,但也可能因為一些疏忽被他人超越。
顧錦萬分自信:「你們放心,她要是真拿到了前三,你們的靈石我替你們賠了!」
這下沒人多說什麼了。
七長老見雙方都沒有意見,便作證給他們簽訂了契約。
桑臨晚拿了她的那一份轉身離開。
出了戒律堂,周子琅皺眉看向顧錦質問道:「你是不是同衿衿聯繫上了?」
顧錦知道瞞不過他,便將昨夜的事情實話實說了。
「我昨夜確實聯繫上衿衿了,她說靈犀門很好,她不想離開。」顧錦越想越氣,「靈犀門那地方我連聽都沒聽說過,怎麼可能很好?定是桑臨晚使用了什麼詭計,讓衿衿不得不把天玄宗的弟子令牌讓給她!」
周子琅聽完他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些你怎麼不早說?」
桑衿衿竟然親口說她願意待在靈犀門,顧錦說桑臨晚使用了詭計畢竟只是猜測,難道他們真的誤會了她?
顧錦向他投來詭異的目光:「不是吧?你這是相信桑臨晚?」
他平時不是最不喜歡她了嗎?
周子琅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冷下了臉:「不相信,一切等到宗門大考就知曉了。」
蒼月山。
桑臨晚直接御劍回了山,卻沒想到這劍果真如那老頭說的一樣,狀態極其不穩定。
她一個俯衝沒收住,直接從窗戶摔進了屋內。
「這什麼破劍……」
她揉了揉摔得鈍痛的臉頰,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起身,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好像不是她的屋子。
她一扭頭,眼珠子驀地瞪大了幾分。
浴桶內,男人因為突然闖入的人,驚得想要起身。
動作到一半時,發覺什麼又按下了身子。
「你來做什麼?」
鳳濯臉色略顯蒼白。